「兩個腦殘。」
一道極不友善的聲音緊接著響起,正拿這兩人頭痛的周漠洳微微調過頭看向陳天宇與蕭章的身後,只見那個唯一沒有做出誇張動作的傢伙正用看白痴的表情看向陳天宇與蕭章。
蕭章與陳天宇在這極不友善的話音響起後,也不生氣,而是齊齊的轉過身看向這個挑釁的傢伙,然後狠狠的向這傢伙眨著雙眼。
此刻最清閒的就算陳俊南了,只見他將陳天宇的錢包拿在手裡,當然,此刻的錢包已被他洗劫一空,包括錢包裡的銀行卡,鑽石卡,還有身份證……
見到兩個傢伙這近乎哀求的眼神,那傢伙不光不領情,再次淡淡的說道:「腦殘至極,」說罷,不再理會兩個花痴,轉身便走了出去。
「撲哧」周漠洳忍不住輕笑出聲,這正是三個有趣的傢伙,陳俊南以後與這三個傢伙住一個寢室,周漠洳已經預知到接下來的杭大將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了。
「喂喂,童瑤,你可不能這樣啊。」見到那傢伙這樣一點不給情面的奚落他們,陳天宇與蕭章雙雙大叫道。但那叫童瑤的傢伙則無動於衷,繼續向前邁出腳步。
[奇·書·網]、我輩風雲,一入江湖動乾坤(13)
「童瑤?」陳俊南一聽這名字,望向童瑤的方向,暗自說道:「怎麼是個娘們的名字」
「喂,既然咱們以後是一個寢室的哥們,那大家一起吃一頓吧!我請客。」陳俊南趕緊出聲打圓場。
在聽到陳俊南請客的瞬間,周漠洳與二憨子馬上齊齊的看向他,周漠洳已經在二憨子那裡瞭解他們身無分文的慘況,怎麼現在還請起客裝大方了?
陳俊南自然懂得兩人的意思,陰笑著晃了晃手中的錢包,壓低聲音賊賊的說道:「大款。」
此刻的陳天宇正好看到陳俊南手中的錢包,猛地驚呼一聲,詫異的說道:「那是我的錢包,怎麼在你那裡」
「…………」
-
杭州大學兩百米處一家叫阿能館的飯館中,陳俊南,二憨子,周漠洳以及三名陳俊南未來的室友安靜的端坐在桌子旁。每個人都保持著一個姿勢,眼觀鼻鼻觀心。
不是他們在裝酷,而是他們在反省之前犯下的錯。
「還沒請教兄臺的高姓大名呢。」陳天宇最先說話,摸出一支菸遞給陳俊南。陳俊南接過來馬上點上,狠狠的吸了一口,吞雲吐霧的說道:「別在老子面前搞這文縐縐的,老子叫陳俊南。」
「這是我姐,周漠洳,收起你們的壞心思,就你們那熊樣,我姐正眼都不會看你們眼,還有這大個子,是我侄子,你們叫他二憨子就是了。」
「侄子?二憨子?」陳天宇,蕭章猛地瞪大雙眼,緊接著兩人誇張的大笑起來,即便是一旁的童瑤,也不禁展顏一笑。
「嘿嘿」二憨子見三人發笑,也憨憨的撓了撓後勺跟著笑起來。
「不許笑!」陳俊南見三人笑得如此肆無忌憚,猛地面色一冷,冷冷的說道:「再笑打爆你們的門牙。」
陳俊南原本溫和的表情瞬間變得森冷,那徹寒的氣息讓陳天宇三人都感覺到此刻的陳俊南並不是在開玩笑。
[奇·書·網]、我輩風雲,一入江湖動乾坤(14)
場面一下變得尷尬起來,周漠洳見場面冷下來,微微笑了笑,道:「雖然你們以後是室友,我還是提醒一下三位,你們可以取笑俊南,但別笑二憨子,那是他的逆鱗。」
說罷,周漠洳微微理了理耳邊的髮絲,原本還微笑的表情在轉向陳俊南的時候馬上換上一副母夜叉的表情。陳俊南在這充滿‘殺氣’的表情下馬上換上一副笑臉,向陳天宇三人笑道:「抱歉,剛剛失禮了。」
「你這朋友我交定了」蕭章猛地站起來,激動的說道:「現在這社會,還能見到陳兄這樣的性情中人,真是一大快事。」
「對對,咱們按姓來說還是家門,我也姓陳,哈哈哈」
一旁的童謠出奇的沒有說出他的口頭禪,而是向陳俊南報以一個歉意的笑容。
二憨子這時端起面前的酒杯站了起來,只見他憨憨的笑了笑,道:「我是個大老粗,不會說話,咱們乾了這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