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大漢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那一張張原本毫無殺傷力的塔羅牌在此刻彷彿一把把鋒利的匕首在瞬間劃破他們的咽喉穩穩的釘在他的咽喉上。
隨著一聲接一聲的慘叫聲響起,黑衣大漢們一個接一個的倒了下去,最後整個大廳中只剩下陳俊南一個人靜靜的背對著黑衣大漢們站著。
看著這詭異的一幕,陳天宇以及蕭章被震驚得呆若木雞,直直的看著陳俊南的背影。
對於此刻的二人來說,這實在太震撼了。要知道,僅僅一瞬間的時間,這十幾名黑衣大漢便全部倒下了,而且永遠也不會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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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這兩個字是兩人從未想過的事。但陳俊南卻舉手抬足間便將這些人全部滅殺。更可怕的是,滅殺這些大漢的僅僅一張塔羅牌。
陳俊南將這些人滅殺後,緩緩的轉過身看向蕭章與陳天宇,那雙空洞的眼神依舊。
「帶他們走。」
陳俊南幾乎是用喉嚨擠出這四個字,下一刻他整個人便消失在大廳之上。
陳天宇與蕭章在陳俊南消失後,終於清醒過來。兩人趕緊起身站起,陳天宇拿起桌上的幾瓶啤酒便向童瑤與李含笑的臉上倒去。而蕭章則將被槍柄擊昏的二憨子扛起便向大廳外衝去。
李含笑與童瑤被陳天宇的酒水激醒,見到倒在地上的大漢以及遍地的塔羅牌後詫異的看向陳天宇。
「沒時間和你們解釋了,我們快走。」陳天宇感受到兩人的疑惑,但時間不給他解釋,丟下這句話便跑了出去。
童瑤最為冷靜,只見他走到一名大漢的身前,將那名大漢咽喉上的一張塔羅牌取下。感受到那刺鼻的血腥味,一向冷靜的他也不禁瞳孔一陣緊縮。
「死了」童瑤心底一沉,不再說話,拉起還在發呆的李含笑也跟著陳天宇衝了出去。
在幾人都離開妖姬娛樂會所後,大廳再一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但緊接著一陣清脆的皮鞋著地的聲音響起,之前與楊威對話的會所老闆琴姐正一步步的向這邊走來。
跟在她身邊,還有一名面色陰沉的中年男人,猙獰的面目在微弱的燈光下顯得甚是可怕。
琴姐來到楊威的身前,見楊威還有氣息,微微彎身下去在楊威的身上點了點,原本昏迷的楊威馬上醒了過來。
楊威剛醒過來,琴姐的手中馬上掉下一塊懷錶在楊威的眼前一晃一晃搖擺著。
「孩子,忘記今夜吧,這樣對你或許要好一點。」
隨著琴姐懶洋洋的聲音響起,楊威馬上慢慢的點了點頭,雙眼也同時緩緩的閉上。
「蘇琴,」那名中年男人不知何時站在一名大漢的身前,手裡拿著一張塔羅牌向蘇琴晃了晃。
蘇琴將楊威催眠後,緩步來到中年男人的身邊,看著遍地的屍體以及塔羅牌。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真是一個不得了的人物啊。」片刻後,蘇琴微微嘆息一聲,接著說道:「真希望他不是那邪惡存在呢。」
[奇·書·網]、我輩風雲,一入江湖動乾坤(54)
「能用牌做武器的人,這世界很多。並不一定是他。」中年男人沉吟了片刻,繼續說道:「而且根本不可能是他。十八年前他便被滅殺了。」
「真元閣下,難道你忘了他是一名塔羅師嗎?」蘇琴彎身將一名大漢咽喉處的塔羅牌取下,仔細的看了看後,眉頭連鄒了幾下。
「十八年前,他是懷著怨恨而死,而他又是一名黑暗魔法師。傳聞在他沒被滅殺之前,他便將怨恨溶入血液中,再以血液作為媒介傳遞給塔羅牌,從而煉製了血塔羅。」
「他在染血牌的時候靈魂充滿怨恨,悲傷等極至的狀態。所以他把自己最極限的力量繼承於血塔羅然後與血塔羅融為一體。」
「但他還是死了。」被稱為真元的男人冷笑道。
蘇琴看了一眼眼前這自大的男人,眼中不禁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鄙夷。
「他在與血塔羅融合後的三年,才遭到了來自全世界高手的圍攻,而在他死前的幾個月。他秘密的將也有身孕的妻子送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
蘇琴再次看了眼手中的那張塔羅牌,繼續說道:「他被滅殺後,來自全世界的高手開始尋找懷有他這個惡魔血脈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