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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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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爺爺那裡知道了你的身世,對不起,原諒我這些年一直對你又打又吵的。

你選擇了你的路要走,而爺爺也沒有反對。

而我,能做的,就是不讓你擔心。所以,我離開這裡,爺爺也答應讓我進軍隊了。

這一次,或許三年,或許五年。直到我能保護我自己不讓你分心,我便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我知道,我說再多的話,也阻止不了你。我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支援你。

[奇·書·網]、不是情書的情書(2)

俊南,你還記得嗎?我們在軍區小學裡上學的時候,你為了保護我和別的孩子打架。但因為你身子骨太弱,結果自己被打得灰頭土臉,當時我被嚇哭了。但你卻忍著身上的傷痛扮鬼臉逗我開心

還有,我們回到浙江上初中的時候,你為不讓其他的男孩子接近我,形影不離的跟在我身後,如一個跟屁蟲一般。

你知道嗎,俊南。不管何時何地,我只要一轉身,你便一定會在我的身後。而你,這麼多年來,十年如一日……

這次我選擇去軍隊,俊南別為擔心。我只是讓自己變得不那麼軟弱,至少不能讓你隨時隨地都為我分心。

我知道,那個一直守候在我身後的男孩已經長大了,我不可能自私的將他留在身邊。

我知道,你身上揹負了那麼多的東西,這些年來你一定很累吧。如果哪一天你累了,別忘了,我會如你一般守在你的身後,永遠。

這次發生這件事,是我始料不及的。也正是因為這件事,讓我明白這十幾年來,原來那種相濡以沫的感情,叫愛。

我想我是愛了,俊南。

我離開的這幾年,你一定要好好的……

…………

好想聽聽你叫一聲‘漠洳’再走啊

看著看著,兩行眼淚悄無聲息的滑落,滴在那寫滿鉛字的書信上,字跡漸漸變得模糊不清。陳俊南拿住書信的手微微顫抖,手中的信箋紙彷彿下一秒便要被他撕裂似的。他整個人將頭埋得到胸前,身子也隨著顫抖著。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見到陳俊南這副模樣,蕭章與陳天宇默契的走到樓道的兩頭,橫刀立馬站在那裡不準任何人接近。

他們知道,此刻的陳俊南最不需要的,就是打擾。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信籤紙摺好放到包裡,陳俊南緩步走到樓道的邊緣微微翹首看向天空,喃喃的在心底呼喚道:「漠洳……」

[奇·書·網]、你要戰,我便戰(1)

「你們要進窄門,因為引到滅亡,那門是寬的,路是大的,進去的人也多;引到永生,那門是窄的,路是小的,找著的人也少。」(《新約.馬太福音》第7章)

對於此刻的陳俊南來說,他即將走下去的路便註定遇到無盡的艱險,也就意味著他走的是窄門。

周漠洳的離開是陳俊南沒想過的,但他知道,他與周漠洳之間,雖然平時都是姐弟相稱,但青梅竹馬十七八年下來。如周漠洳所說的一樣,那便是愛。

而不愛,也難了。

將這份愛深深的埋在心底,陳俊南所要做的不是去流連忘返或是不捨之情溢於表。他接下來要做的,便是去進行他的第一個計劃,見杭大的三大勢力之一的鄔思敏。

「鄔哥,你找我們?」

在男生宿舍樓後面一個被雜草覆蓋的小操場上,陳俊南,陳天宇,蕭章以及二憨子四人站在鄔思敏的面前。

在陳俊南的對面,鄔思敏一行至少三十人或站或蹲在這廢棄的小操場上。彷彿那社會上的小混混一般在聚集一般,每個人嘴裡都叼著一支香菸帶著深意的笑意看向陳俊南幾人。

「雖然我收了你們幾個,但你們也得做點樣子出來我看看。今晚我們約了二年級的杜晨武他們在這裡談判。可能有架要打,你們怕嗎?」

「打群架?」陳俊南眼中帶著一絲害怕道。

「對,打群架。」鄔思敏似乎很滿意陳俊南的這個表情,嘴角彎起一抹怪味的笑意,接著說道:「二年級的杜晨武他們一幫人,是整個杭大最好戰的人,要做好心理準備哦。」

「跟著鄔哥,不怕。」陳俊南始終一副卑微至極的表情,而他越是這樣,越讓鄔思敏有成就感。

「不是光靠嘴巴說的,新生。」站在鄔思敏旁邊的一名身高足足高出陳俊南一個頭的大三學生雙手放在褲兜裡,嘴裡叼著半截菸頭來到陳俊南的身前俯視著陳俊南,冷冷的說道:「出拳,打我。」

「嗯?」陳俊南翹首看向眼前的大塊頭,彷彿沒聽清楚他的話一般,迷茫的眨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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