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三年後,大哥王朝突然暴斃家中,大哥一倒下,整個王家的基業被瘋狂的被其他財團收購最後將王家百年的基業全部架空。我們王家也從此退出舞臺。大哥死後,檢查出來的結果是得了不治之病。這孩子當時只有一歲,他母親帶著孩子回到咱們麥溝村後也離奇的死亡,檢查結果同樣是那怪病。不光大嫂,這孩子身上也同樣有那樣的怪病。為了救這孩子,我和三弟走遍華夏尋找醫生為這孩子治病,但都徒勞無功,最近聽出江南有一個神醫叫陳萬邪,於是我們便匆忙趕來……」
聽著王石的訴說,老人看向一旁安靜的十七,眼中閃過一絲柔情,微微嘆息一聲,道:「想不到鼎鼎大名的東北王家居然走向了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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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陳俊南更是一驚,他做夢都沒想到眼前這身穿棉大衣的男人,居然用著如此顯赫的身世。看他們落魄的樣子,隨會想到他們是出生那樣龐大的家族之中。
而從高處走到這種低谷,需要怎樣堅強的心態去面對。
王石收起往事的悲傷,看了一眼十七,道:「其實那些榮耀我們並不想著有朝一日去拿回來,我們王家以前是華夏經濟聯盟中的核心人員,這一點沒錯。但真正屬於我們的,還是那世代相傳的古武,對於我們來說,古武界才是我們的立足之地。外面那些商場經濟上的陰謀不適合我們的王家。」
「孩子,你過來。」陳萬邪向安靜的站在一邊的十七招了招手,道:「讓爺爺幫你把把脈。」
聽到陳萬邪如此說,王石與王乾都在心中一喜,對於此刻的兩人來說。雖然十七並不是他們親生的,但十七年又當爹又當媽的將十七養大,十七早已是他們的全部了。
十七毫不猶豫的來到陳萬邪的身前,尊敬的叫了一聲,「爺爺。」
「好孩子,」陳萬邪眼中再次閃過一絲柔情,拉住十七在身邊坐下,慈祥的臉上閃過一絲堅定,道:「孩子,以後就叫我這把老骨頭爺爺吧!」
一旁的王石與王乾瞬間呆住,他們完全沒想到陳萬邪會這樣說,一時忘記了該如何面對。
相反十七,一臉的平靜,在老人話音落下後他馬上雙膝跪下,在地上狠狠的磕了三個響頭,道:「爺爺在上,請受十七一拜。」
「好好好」陳萬邪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深意的看了一眼一旁始終安靜的陳俊南。將十七扶起來坐在左邊,道:「孩子,伸出你的手,讓爺爺幫你看看。」
十七乖巧伸出手,陳萬邪此刻一臉凝重,緩緩的將手放在十七手腕處的脈上。
就在他剛接觸到十七的脈動的瞬間,大手馬上閃電般的抽回來,同時一下站起身,沉聲向王石與王乾問道:「這些年你們都找了些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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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石大腦出現瞬間的空白,陳萬邪的舉動總是讓他們毫無準備,短暫的空白後,王石趕緊彎身說道:「都是找的古武界的那些醫生。」
「果然如此,」陳萬邪眼中精光一閃而沒,微微翹首看向天花板,喃喃的說道:「這孩子並非是得了什麼怪病,而是被人下了蠱。我想你們家主與王朝那孩子也是被人下了蠱,其目的就是要你們王家徹底永無翻身之日……」
在場的王石,王乾與十七三人當場呆住,即便是陳俊南,也不禁心中一驚,紛紛震驚的看向陳萬邪。
大廳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王石與王乾身子微微顫抖著,彷彿在與什麼抗爭著一般。身上的氣息在無形中散發出來,整個大廳因為兩人身上散發出的那強大氣息開始輕微的顫抖起來。
感受到兩人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息,陳萬邪微微嘆息一聲。東北王家,二十年引領整個東北古武界與商業的巨無霸,終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樹大招風,這是千年不變的真理。
「請老爺子告訴我,這蠱是什麼蠱。」王石強忍住那滔天的憤怒,向陳萬邪躬身問道。
「這是什麼蠱,我也看不出來。」
陳萬邪再次將手放在十七的手腕脈動處,臉色越加凝重,繼續說道:「這種蠱,不是出自西域。即便是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詭異的蠱。」
「老爺子能醫好嗎?」一直沒有開口的王乾輕聲問道。
陳萬邪微微點了點頭,道:「能治,但需要時間。」
「多久」
「我也無法確定,畢竟這蠱很是詭異,我需要去四川唐門見見一位老朋友讓他根據這孩子身上的蠱配置出這種蠱,然後再尋找解藥。」
王石與王乾面面相窺,緊接著兩人再次雙膝跪下,齊聲說道:「請老爺子一定要救救這孩子,只要能救好這孩子,我們兄弟兩人甘願做陳家僕人,為你們效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