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對方是青幫的人後,他更加肯定自己的直覺。
青幫,總部在上海,百年老幫派,勢力覆蓋了幾乎半個南方。對於這些資深的黑幫,在這種地方殺一兩個人眉頭都不會眨一下。
來到蔣世榮的身前,曾婷婷緊接著說道:「這孩子不懂事,還請蔣堂主手下留情,有道是不知者無罪。我想身為堂堂青幫分堂堂主的你,是不會為難一個孩子的,對吧!」
蔣世榮微微冷哼一聲,然後輕輕擺了擺手,道:「現在的年輕人也太放肆了,二話不說就擋我道,如果不是你曾大老闆出現,真想給他點顏色看看。」
「不知蔣大堂主到來,是在下招待不周」曾婷婷見那兩名大漢收回槍,在心底鬆了一口氣,接著向二憨子搖了搖頭,但二憨子顯然沒有讓開的意思,依舊一動不動的站著。
陳俊南一下反應過來,這二憨子沒有他的命令是不會讓開的,反應過來的他趕緊向二憨子搖了搖頭,輕聲道:「退下,二憨子。」
他話音剛落下,二憨子馬上恭敬的退到陳俊南的身後。這一輕微的動作被蔣世榮看在眼裡,不禁翹首看向陳俊南,隨即瞳孔一陣緊縮,暗自說道:「好一塊料子」
[奇·書·網]、拉開永恆不朽的序幕(8)
氣質,尤其是他們這種資深黑幫成員,一眼便可從一個人身上的氣質看出這個人是做什麼的。而這種氣質又分為兩種,一種是天生的,一種是後期產生的。
很顯然,蔣世榮從陳俊南的身上看到了那種天生的領袖氣質。
「這年輕人是?」蔣世榮從陳俊南的身上收回目光,向曾婷婷問道。
「哦,我這裡的常客,剛從杭州讀書回來」
「學生?」蔣世榮微微一愣,對於他們這種最討厭學院生活的黑幫人員來說,很難想象在陳俊南身上居然會出現剛剛那稍縱即逝的氣質。
「對對,」曾婷婷見蔣世榮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趕緊轉移話題道:「今天不知蔣大堂主前來,就由在下坐東。」
說罷,曾婷婷不給蔣世榮推辭的機會徑直向前走去。
再次看了一眼陳俊南,這一次,蔣世榮沒在陳俊南身上看到那讓他心動的氣質,而是如曾婷婷所說的那樣,十足的一個書生樣。
微微搖頭,懷疑產生了幻覺,蔣世榮帶著兩名手下便跟上曾婷婷。
感覺到蔣世榮等人跟上來,曾婷婷馬上回眸看向陳俊南,同時向陳俊南眨了眨美眸,留給陳俊南一道魅惑至極的青花瓷背影。
見到曾婷婷為了幫二憨子將蔣世榮三人帶走,陳俊南搖頭苦笑了一下,轉過頭看向二憨子,淡淡的說道:「二憨子,以後凡是用槍對著你的,就讓他們永遠的躺下吧!」
「恩!」二憨子輕聲應道,一點也不因為陳俊南這血腥而簡單的一句話而震驚,對於他來說,陳俊南叫他殺,他便殺。沒有什麼或奇怪或震驚或不可思議。
看著蔣世榮等人消失的方向,陳俊南臉上閃過一絲陰冷,喃喃的念道:「青幫,真是一個根深蒂固的幫派啊。」
就在這時,十七開啟包房們向陳俊南兩人走過來,順著陳俊南的眼光看了走廊一眼,來到陳俊南的身邊輕聲說道:「大哥,我實在受不了那幾個敗家子兒了。」
「怎麼了?」陳俊南收回心神詫異的問道。
「你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不。」十七臉上閃過一絲厭惡,沉聲道:「正在打k溜冰。」
[奇·書·網]、拉開永恆不朽的序幕(9)
陳俊南聞言面色一冷,走到包廂前一腳將門踢開,只見包廂著的閃燈著已關閉。張兮兮五人正圍在桌前,玻璃桌上此刻擺滿一張張白紙,紙上堆著整齊的一排排白色的粉末。張兮兮正拿著一根吸管,一頭放到鼻孔裡,一頭放在紙上的白色粉末上,然後很是陶醉的猛地一吸
k粉,陳俊南腦海中馬上閃過這兩個罪惡的字眼。早在他認識張兮兮幾人的時候便知道他們幾人喜歡玩這個。後來幾人被陳俊南一陣呵斥後幾人便收斂了許多。沒想到才多久的時間,幾人便在又開始玩這東西。
從桌上擺著的空細小袋子可看出,五人已經吸了很多了。
碰
一道沉悶的撞擊聲響起,緊接著張兮兮整個人直直的拋飛出去狠狠在砸在地上。
「都他媽的想找死」陳俊南一腳將張兮兮踢飛後,將玻璃桌上的白色粉末全部推到地上,冷得讓周圍空氣溫度急劇下降的眼神從幾人身上一一掃過。
張兮兮被砸在地上出奇的沒有喊痛,而是翻身趴在地上,將地上的菸頭一個一個的撿起來,嘴裡不停的說道:「金子啊,地上好多金子啊」
陳俊南一陣氣急,向跟著走進去的二憨子與十七說道:「將他們全部提到衛生間去,給我用冷水灌」
他的話音剛落下,五人中歲數最大的夏時雨猛地一下站起來,以驚人的速度便向門外衝去,嘴裡同樣模樣不清的喊道:「啊,我坐火箭啊,好快啊……」
「二憨子抓住他。」陳俊南微微一愣的同時馬上向二憨子喊道,同時彎身下去將另一名傢伙抓住便走了出去。
「大哥,他們這是怎麼了」一旁的十七雖然知道他們吸了k粉,但卻對幾人的反應完全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