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天德再次躬身應了一聲。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黃|色袈裟的中年和尚緩步走過來,雙手捧著一個盒子來到智空大師的身前,恭敬的說道:「掌門,袈裟帶來了。」
「嗯,」智空大師伸手接過盒子,那名中年和尚馬上道了一聲佛號便退了下去。
「天德,這件袈裟是達摩院的鎮院三大奇寶之一,你隨身帶在身上。在非常時期他將帶給你無窮的力量助你度過危險。世間險惡,你第一次下山,為師能做的,只有這些。其他的,你自己去體會。」
天德恭敬的伸出雙手將盒子捧在手心,一臉虔誠。
[奇·書·網]、十二星宿,太陰天德(3)
「去吧,」智空大師注視了天德片刻,他微微嘆息一聲,接著說道:「天狗與大耗都已出現,隨你一道下山的,還有太陰。你此番下山第一件事便是去武當山下,太陰會在那裡等你。」
「是,」天德干脆的應了一聲,抱住盒子便轉身踏步向院子大門走去。
在走到大院那月牙門之前的瞬間,天德猛地轉過身,狠狠的向智空大師跪下,沉聲說道:「師傅,弟子走了」
與此同時,在整個大院的四周突然閃現出十幾道身著清一色袈裟的和尚,有中年有老人也有與天德同樣的年輕和尚。這些和尚閃現後,一言不發的看著跪在那裡的天德。
天德在見到這些熟悉的身影閃現後,他再以忍不住,兩行眼淚悄然滑落,顫抖著聲音大聲說道:「謝謝你們,謝謝你們這十八年來的照顧……」
此刻的天德,雙肩微微顫抖著,在少林寺這十八年的時間,他雖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但他無所謂,整個少林寺古武部門的人都對他如親人一般。現在他還來不及向這些師兄師叔做點什麼便要離開少林寺,這讓他情何以堪。
尤其是智空大師,將即將凍死的他從大街上帶回來,又當爹孃又當師傅的將他拉扯大,更是傳給他一生強大的本領。
看著雙膝跪在地上的天德,智空大師眼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柔情,只見他大手輕輕一揮,一道柔和的力量瞬間將天德包裹住,下一刻,天德整個人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見到天德消失,憑空出現的和尚們紛紛道了一聲佛號,看著天德消失的方向紛紛露出期待的眼神。
「掌門師兄,天德這孩子生性善良,讓他一個人下山,會不會?」一名禪堂的老和尚緩步來到智空大師的身邊,輕聲說道。
「有太陰在他身邊,一般人害不了他!」智空大師微微笑道。
「太陰是不是去年武當鬚眉道人來少林時身邊的那名小友?」
「對,就是那調皮的孩子」智空大師臉上閃過一絲欣慰,緩緩的說道:「同為孤兒,一個玩世不恭,一個善良純真,真不知道其他傳承了十二星宿的孩子會是怎樣。」
[奇·書·網]、十二星宿,太陰天德(4)
湖北武當山腳下,一名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懶洋洋的靠在一塊大石塊上。寒冬臘月的,路邊的行人都穿著棉襖,而這年輕男子則穿著一件單薄的外套,更是誇張的將胸膛露在外面。直引得行人紛紛側目,如果不是他穿著乾淨,別人還以為他是一名年輕的乞丐。
「喲,這不是武當弟子太陰嗎?」
就在這時,一行七八人緩步向這年輕男子緩步走來。與這年輕男子一樣,這行人都穿著單薄的衣服,身上那爆炸性的肌肉將他們身上那單薄的衣服撐得緊緊的,彷彿隨時都可能裂開一般。
年輕男子斜眼憋了這行人一下,懶洋洋的動了動身子,換一個姿勢繼續躺著。
「怎樣?被開除了?」為首的一名年輕男子來到他的身前,微微低頭俯視著他,接著說道:「也是,咱們七十二峰的弟子,也就你太陰最囂張,被開除是理由當然的。」
「天麻,今天大爺心情好,不想和你們見識,不想像上次一般被我打得滿地找牙,就乖乖的去旁邊玩。」太陰眯著雙眼看著眼前的男子,一臉的不屑。
「太陰,以前你有鬚眉道人為你撐腰,現在你來到我的地盤,我看你還能囂張不。」天麻狠狠的說道,跟在他身邊的幾名同伴馬上蜂擁過來將太陰團團圍住。
「知道你為什麼每次都敗給我嗎?」太陰一點也不因為自己被包圍而驚慌,反而極其鎮靜的起身坐起,接著說道:「七十二峰的弟子,就你天麻最得瑟,沒事亂找其他峰弟子的麻煩。爺我上次教訓你一下是讓你長長記性,知道自己的身份,沒想到你居然還不明白。在七十二峰中,你們什麼也不是。而我,是玉皇頂的弟子,地位在七十二峰之上。這叫身份,你懂什麼叫身份嗎?」
說罷,太陰緩緩的起身站起,環視了一圈圍住自己的傢伙,突然咧嘴一笑,淡淡的說道:「我現在比你們站得高,這便叫身份」
[奇·書·網]、十二星宿,太陰天德(5)
「揍他」
被氣得暴跳的天麻渾身骨骼一陣咯咯發響,話音一落他整個人便閃電般的向太陰撲去。與此同時,包圍住太陰的七八名傢伙也同時向站在石塊上的太陰襲擊而去。
「呃,又是這招!」太陰無奈的搖了搖頭,腳尖輕輕在石塊上一點,整個人便直直的躍向高空,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穩穩的落在三丈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