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今天沒有血腥的事情會發生,你們心中想的,就說出來。」陳俊南向那名站著的中年男人溫和的笑道:「對了,閣下應該是北街老大曾藝吧!」
「正是在下,」中年男人趕緊躬身說道。
「不錯,據我所知,你是最先投靠我們的勢力之一,你能有這樣的覺悟,為何偏偏在下跪這裡打住了?」
曾藝沉吟了片刻,鼓起一絲勇氣,低下頭輕聲說道:「男人膝下有黃金,不跪蒼天,只跪父母。」
「如果此刻一把上了膛的槍抵在你的腦袋眉心上,你還會說這樣的話而不打盹嗎?」陳俊南臉色微微一變道。
「寧死,不跪!」曾藝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很好,」陳俊南猛地一下站起身,道:「我敬是一條漢子,但可惜,這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頂級幫派必備的規矩。你並不是跪我,而是跪你自己。」
說罷,陳俊南一一從那些站著的大漢們身上掃過,犀利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欣慰。
「我向各位承諾一件事,那便是,今天你們在這裡下跪,以後,沒人能讓你們下跪,除非我死了」
曾藝與站著十餘名大漢紛紛詫異的看向陳俊南,很顯然,他們沒有明白陳俊南的話中之意。突然,曾藝身子一震,同時彎身單膝跪下,一字一頓的說道:「我願將生命交給大當家,服從一切門規。」
隨著曾藝跪下,站著十餘名大漢都紛紛單膝跪下,整個大廳馬上響起整齊而洪亮的聲音:「我等願將生命交與大當家,跟隨塔羅門的步伐走出國門邁向世界。」
一個人也沒走出大門,這是陳俊南意料之中的事情。畢竟這裡所站著的都是以前心狠手辣的人物,他們是不會相信他們走出去後陳俊南不會殺掉他們。放虎歸山這道理傻瓜也明白,何況這些在黑道上混成精了的他們。
「很好,接下來的半年甚至一年的時間內,在座的各位將你們的得意手下全部召集起來,然後由太陰等人挑選出精英進行秘密訓練。這期間,塔羅門不存在,當你們出山那一天,給世人一個驚喜吧!」
[奇·書·網]、這女秘書是個妖精(1)
將歸附過來的幫派大力整頓一翻交由太陰,天德,雷暴,十七與二憨子秘密帶往全國各處後。陳俊南折身回到飛龍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飛龍集團大樓經過全面裝修後已煥然一新,全新的集團大廈出現在世人的眼中,大廈也恢復了以往的生氣。這一切都是陳俊南在暗中的運作,利用陳天然的關係將已頻臨倒閉的飛龍集團拉回正軌。
在他的身後,跟著抗命不去帶人訓練的毒龍。
「毒龍,問你一件事。」陳俊南在飛龍集團大廈前的廣場停下,接著說道:「你師兄梟龍是不是回崆峒派了?」
「對啊,上次他受傷被老大治好便回崆峒去了。」毒龍詫異看向陳俊南,疑惑的說道:「老大怎麼突然想起梟龍來了?」
「我只是好奇你們的師傅,為何給你們倆師兄都取名一個龍字,尤其是你,為何叫毒龍?難道就是因為你是用毒的高手嗎?」
「嘿嘿,」毒龍咧嘴一笑,得意的說道:「那肯定了,因為我就是一個毒源體。」
陳俊南微笑著搖了搖頭,緩步便向飛龍集團大廈走去。今天一大早韓雅諾就打電話給他,說給他準備了一個秘書,這種大事情肯定是不能耽擱的。
突然,陳俊南猛地停下,眼神同時一厲,右手悄無聲息的打出一個結印。與此同時,一道幻影閃電般的向陳俊南激射而來。
站在陳俊南身後的毒龍也感覺到危險,身影一閃便橫身攔在陳俊南的身前。
噗。
幻影瞬間與毒龍撞在一起,這轉瞬間的變化並沒有引起路人的注意。幻影與毒龍撞在一起後便軟軟的掉在地上,毒龍與陳俊南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條五步蛇。相傳人被咬傷,不出五步即死,故稱五步蛇。
五步蛇掉在地上後身子微微動彈了幾下後便沒有安靜了下來,毒龍的手臂上被咬出兩點牙印,出奇的是,毒龍的手臂除了那兩個牙印外根本沒有一絲中毒的痕跡。
「毒龍,」陳俊南注意到毒龍被咬傷,心底一沉,道:「趕緊坐下運功將毒逼出來。」
[奇·書·網]、這女秘書是個妖精(2)
毒龍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向陳俊南笑道:「看來有人開始將目標瞄向你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