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收起激動的心情,鬆開陳俊南,略帶神傷的說道:「你父親在的話,得叫我一聲伯父。」
陳俊南身子一震,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自己的親生父親還有朋友和親人,那種久別了的親切感頓時席捲上心頭,沒有一絲猶豫,陳俊南雙膝跪下,深深的磕了一個響頭,道:「爺爺在上,請受不孝子孫陳俊南一拜。」
「陳俊南,哈哈哈,陳俊南……」老人沒有阻止陳俊南,而是接受了陳俊南的這一拜,看著陳俊南那張剛毅的臉龐,老人激動得老淚縱橫,一邊大笑著一邊念著陳俊南的名字。
突然,老人一下站起身,仰天大聲的說道:「浮屠啊,你也一定在看吧,你的兒子都長大成人了。你在九天之上,一定要保佑這苦命的孩子啊。讓他自由的翱翔於九天吧!」
說罷,老人突然放聲的痛哭了起來,隱名埋姓十餘載終於見到故人的後人,這讓這個孤獨一生與刀劍相伴的老人如孩子般的哭出聲來。
一旁的毒龍呆呆的看著老人和陳俊南,見到陳俊南雙膝跪在老人的身前,也馬上雙膝跪下,禮貌的說道:「晚輩毒龍,見過老前輩。」
老人收起哭聲,也不擦去眼角的淚花,看著雙膝跪在他面前的兩名年輕人,突然又豪邁的大笑起來。
突然,他目光停留在毒龍的身上,一字一頓的問道:「你叫毒龍?」
「是啊,」毒龍看著這又哭又笑的老人,迷惑的答道。
「不然,我看你應該叫天狗才對!」老人緩步來到毒龍的身前,彎身下去將毒龍額前的頭髮掀開,看著毒龍頭髮根下出現的一個細小印記,驚喜道:「果然是十二星宿繼承者。」
見到老人一眼便認出毒龍的身份,毒龍與陳俊南都在心中一驚,紛紛詫異的看向老人。
「看來,這個世界將再次風雲了。這一次的四方雲動,將蔓延向整個世界,十二星宿一旦齊聚,在你們覺醒之日,將引起一場前所未有的大變動。」
[奇·書·網]、以劍之名,擋你一生哀愁(11)
杭州機場,方文坐在輪椅上靜靜的停在機場出口處,看著那一輛輛飛馳而過的轎車,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喃喃的說道:「杭州,我回來了!」
站在他身邊的顧心月依舊一身樸素的農家女打扮,但即便如此,那一身的樸素也難掩蓋她的與眾不同。
就在這時,一輛豪華大奔緩緩的行駛向兩人,在兩人的身前停了下來。
車門開啟,走下兩名一身黑色西裝革履的彪悍男子,兩人來到方文與顧心月的身前,齊齊躬身說道:「屬下來遲,請小姐降罪。」
顧心月輕輕點了點頭,低頭向方文柔聲說道:「文,我們走吧!」
「你們顧家的人,還真是遍佈全國啊。」方文搖頭笑了笑,接著說道:「吃軟飯吃到我這個份上,也算是傳奇了。」
「亂說,」顧心月不悅的捶打了一下方文,向那兩名顧家的保鏢使了使眼色,兩人馬上躬身向前,將方文連人帶車抱起送到轎車裡。
對於京城第一大世界顧家的人來說,雖然方文是一個雙腿殘廢的廢人。但顧家上下卻沒有一個看不起方文,相反,不管是顧家的現任家主,還是顧家的任何一個僕人,對方文都只有從骨子裡透露出來的崇拜。
以一個殘廢之身,白手起家在北京這個龍蛇混雜的首都城市一手建立了全華夏最豪華的娛樂場所天上人間。更是憑藉著天上人間的營業籠絡了北京城乃至全國各省的大小官員,其關係網更是滲透到華夏權利金字塔內部。
雖然天上人間被迫關閉,但方文的存在無疑是一個傳奇,尤其在北京這個遍地都是官的圈子裡,凡是談起方文的,都會在暗中豎起大拇指。
無奈的向顧心月笑了笑,道:「失去雙腿的人,還能得到這份待遇,此生何求。」
顧心月心疼的將方文的大手握住,柔聲說道;「你失去了雙腿,我便做你的雙腿,你失去了雙眼,我便做你的眼睛,你失去雙手,我便做你的雙手……」
[奇·書·網]、以劍之名,擋你一生哀愁(12)
方文沒有再說話,隨著轎車前行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象,眼前馬上浮現出那張曾讓他意亂情迷的絕美容顏來。
「和她聯絡好了嗎?」方文突然轉過頭看向顧心月,接著問道:「如果沒有,那咱們就多在杭州逗留幾天再去見她吧!」
「已經聯絡了。」顧心月應了一聲,輕輕靠在方文的肩膀上,接著說道:「如果你想在杭州玩,那就多玩幾日。在北京這些年,你也夠累了。」
「無妨,累點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