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邊日出西邊雨也道是無晴卻有晴
我想
曾流失不見的愛情已有緊扣的繩索
我夢
執子之手,幸福滿路。
悽婉的聲音隨風迴盪在空氣中,櫻花林中陳婉妍的身影不在,只留下李秋痕以及漫天飛舞的櫻花。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憂傷味道,有感傷,有別離,有不捨。
[奇·書·網]、血染櫻花林,身後花開成雪(14)
將塔羅門的事情全部規劃安排好後,陳俊南帶著二憨子向杭大走去。杭大已經開學兩週了,整個校園一拍新學期開學的繁榮,諸多學子腰包裡帶著父母的血汗錢牽著新交的女朋友的纖手,洋溢幸福的笑容從陳俊南與二憨子的身邊走過。
看著這些學生,雖然同為杭大學生的陳俊南突然有種與這校園裡的一切顯得格格不入的荒謬感覺。
微微甩去這莫名其妙的感覺,陳俊南向身邊的二憨子問道:「你看我像學生麼?」
二憨子微微一愣,隨即憨憨的說道:「叔本來就是杭大的學生啊。」
「是嗎?」陳俊南反問道,也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快步向自己的教室走去。在他即將走到教室的時候,看到了幾道熟悉的身影。
只見鄔思敏,詹虎以及杜晨武三人正一臉愧疚的看向走進的陳俊南。
陳俊南早在八部眾成員迴歸的時候便知道三人在訓練的時候與大部隊失去聯絡後便回到了杭州。三人因為沒有經過訓練的考驗一直不敢見陳俊南,陳俊南當時也沒時間去管三人的事情,卻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三人。
三人現在已經不是杭大的人,出現在這裡自然是在等陳俊南。
「你們怎麼在這裡。」陳俊南來到三人的身前,見三人不敢與自己對視,微微笑了笑,道:「失敗了沒什麼,從頭再來就是。」
「老大,」詹虎緩緩抬起頭,一臉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我們兄弟三人並非是真的沒有通過訓練,而是我們根本沒參加訓練。」
「哦?」陳俊南微微一愣,眼神詫異的掃過三人。
「我們兄弟三人想了很久,我們有當混混的潛質,但卻沒有跟隨老大你殺戮四方的魄力。這個世界,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路。老大你們走的路,不是我們能走的。」
說完,詹虎再次低下頭不敢與陳俊南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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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俊南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心底微微失望了一下,對於詹虎他們三人,他一直想培養成自己的心腹。但如詹虎所說,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路,這不是他們的路,他也不強求。
想到這裡,陳俊南再次笑了笑,道:「別自責,我不會怪你們。以後不管你們走到何方,只要記得曾經還有我這個朋友就好。」
說完,陳俊南輕輕拍了拍詹虎的肩膀,看了眼鄔思敏以及杜晨武便向教室走去。
二憨子更是走到詹虎的身前狠狠的撞了他一下,憨笑道:「可要把你身子板兒練結實了,下次我見到你的時候別被我一拳打趴下啊。」
「嘿嘿嘿……」說完,二憨子咧嘴笑了幾聲,學著陳俊南的動作拍了拍詹虎的肩膀向自己的教室走去。
陳俊南來到教室並沒有想象中吸引全班同學的目光,在大學裡一兩週不來上課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不過,雖然沒有吸引全部同學的目標,卻吸引班上班花的目光。
此刻教室裡人並不多,身為這班上班長的舞清歌正在整理著自己的課本,在陳俊南走進來後,她的視線便從課本上移到陳俊南的身上。
「嗨,」在陳俊南走過她身邊的時候,她輕輕叫了一聲,道:「陳俊南,好久不見。」
陳俊南並沒有注意到舞清歌的存在,在聽到舞清歌的話後他微微頓了頓,隨即後退幾步,猛地湊臉到舞清歌的身前,一臉色相的說道:「哇,一個假期不見,咱們清歌越加漂亮得都快認不出來了。」
「德行,再漂亮不也沒吸引住你的目光麼。」舞清歌輕笑了幾聲,不管是任何女人,在別人誇獎自己漂亮的時候都會露出開心的笑容,舞清歌自然也不例外。
「你聽見了嗎?」陳俊南馬上做出一個噓的手勢神秘的問道。
「聽見什麼?」舞清歌詫異的問道。
「心跳聲啊,我的心跳聲。」說完,陳俊南將手放在心臟的位置,嘴裡碰碰碰地伴著音,其樣子滑稽到了極點,更是讓舞清歌一掃淑女形象的開懷大笑起來。
[奇·書·網]、血染櫻花林,身後花開成雪(16)
「一個假期不見,你越來越幽默了。」舞清歌發現自己失態後,趕緊止住笑聲,小臉通紅的說道。
「舞技也增進了不少哦,要不要找個時間鬥一鬥?」陳俊南眨著雙眼色迷迷的說道。
就這時,一道身影閃進教室,在見到陳俊南出現在教室裡後,他馬上咧嘴大叫道:「操,老大你終於捨得來上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