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那世界,便是駕馭於古武界之上存在。一個從不與普通人接觸的地方,用術語所說,便是一個封印了的世界。」
陳俊南停頓了片刻,突然長長的嘆息一聲,緩緩的說道:「我也一直在尋找那個世界啊,因為我相信我父親並沒有死,而是去了那個世界。」
「你的意思是?」李含笑面色一變,隨即吃驚的說道:「不可能。」
「這個世界沒有不可能的事,就看你去怎麼追尋。自從我知道這個世界有神秘莫測的武功時,我便相信,我們生活的世界之外,一定存在著一個強者雲集的地方。而生活在我們這個世界的強者,只是那個世界淘汰了,或者沒有資格進入那個世界的人。」
「所以你便認為,以你父親那般的存在,並沒有真正的死去,而是去了那個世界。」
陳俊南輕輕點了點頭,道:「我相信,他一定在那裡等我。」
[奇·書·網]、殺伐不歇,血染江山為誰雄(1)
三人走出圖書館,見到三月的杭州居然飄起了鵝毛雪花,不禁齊齊的一愣,陳俊南更是心底不由得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頓時襲上心頭。
「三月飛雪,雖然沒六月飛雪那麼誇張,但這並不是一個好的兆頭。」童謠煞有其事的說道。
「現在的天氣,那麼多的百年不遇,指不定這個六月就來一次飛雪呢。」李含笑毫不在意的笑道。
「是啊,」童謠伸出手接住一朵飛舞而下的雪花,喃喃的說道:「這個國家,冤案越來越多了。」
陳俊南沒有說話,心頭那種不祥的感覺越來越濃,但他又想不起來到底哪裡不對。
「走吧,」陳俊南懷著不安的心事,帶頭向自己的班級走去。
與此同時,塔羅門總部。
突然的飄雪讓整個塔羅門成員都興奮不已,雖然寒冬剛過,但這突然而至的飛雪還是讓塔羅門的成員們紛紛走出房間來到外面的演武場開始一天無聊的練習。
這段時間以來,在陳俊南的安排下,幾大星宿戰將的實際操作中,整個杭州黑道所有大的場所幾乎都被塔羅門壟斷,而整個杭州黑道也在塔羅門的引領之下出現前所未有的繁榮。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整個杭州黑道上的生意便給塔羅門帶回上千萬的利潤。在童謠這個商界怪才的暗箱操作之下,這些黑色收入紛紛被他洗白。
神喻的生意也蒸蒸日上,在曾婷婷的打點之下,葉靜馨以及沈納蘭兩大花旦的魅力四射之中,神喻幾乎成了中國娛樂的場所的代名詞。無數高官顯貴紛紛慕名而來。在曾婷婷的名單之中,一筆一筆的記載著來到神喻消費腐敗的高官名錄。
塔羅門演武場上,太陰懶洋洋的倒掛在一個單槓上,向同樣倒掛著的天德說道:「和尚,你說老大要讓咱們休息多久啊。這段時間一點激情都沒,神喻也沒什麼好玩的。雖然有葉靜馨和沈納蘭兩個嬌娘們,但偏偏她們已經被自家兄弟預定了。其他女人又看不上眼,真是慌啊。」
[奇·書·網]、殺伐不歇,血染江山為誰雄(2)
「會嗎?」天德雙眼微閉,懶洋洋的說道:「昨晚你不是帶了一個神喻跳舞的女人回去嗎?」
「嗨,不說那娘們還好,一說我就來氣。將她帶回來,我都洗好澡準備提槍上陣了,突然告訴我她大姨媽來了。」
「大姨媽?」天德微微一愣,道:「她大姨媽來做什麼?」
見到天德那欠揍的嚴肅表情,太陰一下跳到地上,狠狠的一腳踢在天德的身上,沒好氣的說道:「天啊,我忘了你這個和尚是不懂這些的。當我對牛彈琴吧。」
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的天德硬是承受了太陰的一腳,迷茫的說道:「我有說錯什麼嗎?」
太陰再次兩眼一翻,不再理會這個思想單純的傢伙向坐在對面的向少天走去。
見到太陰走過來,向少天馬上笑道:「太陰,你又欺負天德了。」
「五鬼,你是不是也想被欺負?」太陰窮兇惡極的說道,女人沒睡成,再遇到天德這個吃素的和尚,再加上這段時間的清閒。讓他有點想虐待一下別人的衝動,或者被虐也行。
「我正手癢呢。」向少天蠢蠢欲動的說道。
「加我一個如何?」毒龍身影一閃落在兩人的中間,陰沉著臉,接著冷冷的說道:「哥現在欠修理,你們兩個一起上吧!」
向少天與太陰微微一愣,紛紛看向臉色不對的毒龍,沉默。
「來啊,都他媽的傻站著做什麼。」毒龍猛地提高聲音吼道,同時一掌毫不留情的向太陰拍去,同時騰空而起一腿閃電般的踢向向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