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們越活越回去了,不知道什麼叫情理嗎?」
「我們只知道,父債子還這個道理。」張志雲冷哼一聲,接著說道:「很顯然這小子是在強行召喚血龍,等一下血龍消失之後,便是滅殺他之時。如果你孤邪老人如十八年前那般站出來說話而阻擋我們的滅殺他的最佳時機,以後天山派將被視為惡魔同黨,一併誅之。」
「好一個惡魔的同黨,」孤邪老人冷笑一聲,道:「我現在趕來,只是想證實一件事,那便是你們口中的血塔羅到底是不是惡魔。現在我才發現,並非是血塔羅是惡魔,而是你們的心才是惡魔。」
見到兩人爭鋒相對起來,從全國各地趕來的強者紛紛來到兩人的身邊,一方默契的站在孤邪老人的身後,一方則與張志宇兩人並肩而立。
很顯然,孤邪老人一方的人是古武界中武技門派的人,而張志雲一方的,則是如張志雲一般的修真門派的敗類。
周圍的空氣在瞬間變得燥熱起來,張志雲冷冷的注視著孤邪老人狠狠的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我算是明白了,你孤邪老人是成心與我做對,對嗎?」
「和你做對?」孤邪老人不屑的冷笑一聲,道:「就你也配?如果不是看在你們宗主的份上,你張志雲和周興能活到現在到處跋扈囂張?」
[奇·書·網]、所向披靡,南伐青幫破萬軍(14)
「哈!」張志雲仰天一聲乾笑,眼中同時閃過一抹殺機。站在他身邊的周興馬上報檢出鞘,橫身便準備向孤邪老人殺去。
但張志雲馬上伸手攔下週興,冷冷的說道:「今天的事,我張志雲記住了,以後你們天山派若是出了什麼大事,那一定與我張某無關。」
說罷,他大手一招,一把寶劍馬上憑空出現在他的腳下,緊接著他整個人如流星般的向陳俊南的方向激射而去。
見到張志雲的舉動,周興等人微微一愣隨即釋然也跟著張志雲向陳俊南等人的方向逼近。
看著跟隨張志雲等人向陳俊南逼近,站在孤邪老人身邊兩名之前幫助孤邪老人打下結界的中年男人齊齊來到孤邪老人的身前,道:「前輩,我們怎麼辦?」
「他們無非是逼我出手,然後順理成章的對天山派興師問罪罷了。」
孤邪老人搖頭嘆息一聲,接著說道:「這孩子你們也應該清楚他的身份了,如果當年與他父親有仇的,我介意你們當做什麼都不知道隱居去吧。」
「前輩這是什麼意思?」一名武技門派的男子疑惑的問道。
「原因很簡單,這孩子是陳浮屠的兒子,做兒子的,有義務為自己的父親報仇。當年你們很多人都被逼無奈之下才出手向陳浮屠出手,所以,你們沒必要再出來了。」
「難道我們還會怕這個毛頭孩子不成?」
一名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粗聲粗氣的來到孤邪老人的身前,接著說道:「當年我也有參與追殺陳浮屠,但我沒必要去隱居,當年可是陳浮屠親自殺到我派,他可是殺了我派中三十餘人啊。」
「前輩你身為武技派的領袖者之一,在與修真派的對決中我們肯定和你站在同一條線上。但若是與這惡魔之子對上,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出手。在這一點上,我比較贊同張志雲的那句話,父債子還。」
[奇·書·網]、所向披靡,南伐青幫破萬軍(15)
孤邪老人看著站在面前氣憤的男子,微微嘆息一聲,道:「當年浮屠殺你恆山派的人,那是因為你們恆山派的掌門差點將他的妻子擊殺。作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他怎麼可能忍受別人對自己的女人下手,更何況是一派之主。」
「聽前輩的話,感情陳浮屠當年大殺四方是正確的?」
孤邪老人沉默的點了點頭,道:「凡是必有因才有果。當年我也曾因為陳浮屠大殺四方更是將天山派的掌門打傷而追捕過他,但在這些年的調查之中,我發現一個最致命的原因。」
「什麼原因?」恆山派的這名男子趕緊問道。
「那便是,十八年前的那一場曠世大戰,並不是陳浮屠所引起的。我們都中了其他國家古武界人的計了。他們挑撥起咱們華夏古武界內部的廝殺,原本是打算借陳浮屠的手一舉削弱華夏古武界的實力。但他們萬萬沒想到,陳浮屠瘋魔到讓全世界都顫抖,更是在陳浮屠死後,出現了李元奎這個為主人報仇而大殺天下的奴才。」
「前輩可查出了是誰在暗中做的動作?」之前幫助孤邪老人打下結界的兩人同聲問道。
孤邪老人面色突然一冷,微微翹首看向天空,一字一頓的說道:「日本天照社以及美國黑暗議會。」
在場的所有人聽到孤邪老人的話,紛紛在心頭一驚,也頓時明朗起來。在陳浮屠帶起的那一場波及全世界的曠世大戰中,也只有美國黑暗議會以及日本天照社的實力儲存得最完整。
轟
一道驚天大響突然響起,直驚得所有人都為之一顫。瘋狂肆虐出來的恐怖力量將所有人的衣衫吹得獵獵作響。孤邪老人穩下身子看向陳俊南戰鬥的方向,當他見到周興飄落向地面的身影時,馬上向身邊的那名恆山派成員說道:「看到了嗎?他們此刻前去都是送死,你們去了,豈不死得更冤,留下你們的命在將來的某一天一致對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