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二憨子的表情,李含笑心底再次咯噔一下,不祥的預感頓時席捲而來。
看了一眼被葉靜馨扶起走出去的沈納蘭,李含笑趕緊快速的跟上陳俊南。
站在神喻門前的很多人都認識陳俊南,知道陳俊南是這神喻的幕後大老闆。在見到陳俊南推著輪椅時,不禁有人疑惑的問道:「這人到底是誰啊,居然直升機送,神喻大老闆親自推輪椅。」
「不知道,傳聞是沈納蘭的男朋友呢。」
「不會吧,沈納蘭已經有男朋友了?」
「應該不會錯,據說因為這個男人,沈納蘭才到神喻來的。」
「唉,看到沈納蘭哭,我心都碎了。多好的一個娘們啊,那小子到底是哪輩子修來的福?」
站在人群中的曾婷婷聽到這些話,無言的搖了搖頭,轉身便走進了神喻大廳。雖然她此刻很想去看看童謠,但神喻的營業並非是一般的娛樂場所,她根本無法抽出身來。
一群人沉默的到了專門為李含笑和童謠準備的房間,將童謠安排後,陳俊南沉默的走出房間,只留了沈納蘭與童謠在裡面。
[奇·書·網]、花開花逝,永不凋零一世情(10)
在陳俊南關上門剛走出來,李含笑馬上急急的問道:「童謠到底怎麼了。」
陳俊南長長的嘆息一聲,隨即摸出一支香菸點上,狠狠的吸了一口後,陳俊南輕輕一彈菸頭,淡淡的說道:「可能殘廢了。」
「什麼」李含笑與葉靜馨聞言雙雙驚呼一聲,目瞪口呆的看著陳俊南。
陳俊南不再說話,靠著牆壁蹲下去,一個勁的吸著香菸。半響後,李含笑終於從震驚中恢復過來,沉聲問道:「沒治了?」
陳俊南沉默的搖了搖頭,隨即猛地抬起頭,道:「除非我們說的那個駕馭在人類之上的世界存在。」
聽到陳俊南的話,李含笑也無力的靠著牆蹲了下去,葉靜馨則在一旁無聲的流著眼淚。
室內傳出沈納蘭的哽咽聲,聲聲敲擊在陳俊南的心坎上。
童謠發生這樣的事,不管是對童謠,還是他自己,都將是他一生的遺憾和愧疚!
室內,童謠安靜的看著抽泣的沈納蘭,輕輕握住沈納蘭的纖手,溫和的說道:「納蘭,你是因為看到我受傷而哭嗎?」
沈納蘭微微仰起頭,詫異的看向童謠。
「納蘭,不管你聽到什麼,都別哭,好嗎?」見到沈納蘭詫異的眼神,童謠接著說道:「我這雙腿,以後都不能正常走路了。以後,我將不能站在臺下,看你的表演了。」
「不準哭,」童謠突然握緊沈納蘭的纖手,顫抖著聲音輕聲說道:「我們都不能哭,那樣俊南聽到心裡會更加難受,明白嗎?」
聽到童謠的話,沈納蘭哪能忍得住,放聲的再一次嚎啕大哭起來。
門外,陳俊南將頭深深的埋在雙膝之間,痛苦的抱住腦袋,再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助。
在發洩出心底最深最原始的悲痛後,沈納蘭突然仰起頭,倔強的不讓自己哭出聲來,顫抖著聲音,柔情萬千的說道:「你接下來,是不是準備讓我離開你?」
[奇·書·網]、花開花逝,永不凋零一世情(11)
童謠身子一震,隨即無言的點了點頭。的確,在知道自己殘廢的時候,他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沈納蘭,想到以後無法正常走路,便升起了讓沈納蘭離開的想法。畢竟,他們都還年輕。他這樣只會連累沈納蘭。
「你知道我不會走的,」沈納蘭突然嫵媚的笑了起來,站起身緩步走到童謠的身後將輪椅推到窗邊,喃喃的說道:「我們都不哭,不悲傷,因為以後我們便是一個人了。」
微微仰起頭看著沈納蘭那堅定的容顏,童謠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覺察的情感波動。
「以後,我就是你的手,你的腳……」見到童謠仰起頭,沈納蘭輕輕低下頭與童謠四目相對,深情款款的說道:「一直到,我也走不動了。」
這一刻,童謠無語凝噎,潸然淚下!
北方蒼狼會總部。
斬魄與面色焦急的站在一間臥室的門外,不停的向室內看去。從閬中回到哈爾濱快一週了,但斬攸的死神之吻之毒依舊沒有完全根除。
就在這時,斬風向這邊快步走過來,見到斬魄站在門前一臉焦急,他馬上加快速度來到斬魄的面前,輕聲問道:「妹妹的情況怎麼樣!」
斬魄轉過頭看了一眼斬風,冷哼一聲,道:「你除了關心你的野心和江山外,你還會擔心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