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幸運,她成功了,成了蝴蝶門的聖女。如果你在這個時候吵著要救她,你只會辜負了她的苦心,因為她是那樣一個堅強的女孩子。這一點,你必須尊重。」
聽到大長老的話,李秋痕頹廢的坐了下去,隨即猛地抬起頭,道:「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大長老彷彿知道李秋痕會這麼問一般,輕笑道:「我知道你們的事情,你在櫻花樹下等了她十七年,因為你們相識在櫻花樹下,並相約第二年的櫻花節時再見,對嗎?」
「你怎麼知道?」李秋痕詫異的問道。
「我今天來找你,是陳婉妍在沒成為聖女之前的囑託。因為她知道她一旦服了忘情丹後,將可能將你忘記,唯一重新記起你的方法便是修煉忘情訣。當然忘情訣要想修煉到最高境界,並非易事。如果她修煉不到忘情訣的最高境界,將永遠記不得你,包括她的親人變成一個冷血的女人。」
[奇·書·網]、花開花逝,永不凋零一世情(64)
說到這裡,楚御風眼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落寞,更是輕輕別過頭看向窗外。
在這一刻,李秋痕無言以對,緩緩的低下頭在心底喃喃的喊道:「婉妍」
「你如果真的愛她,願意等她嗎?」楚御風突然問道。
李秋痕仰起頭看向楚御風,隨即輕輕的點了點頭,道:「如果可以,我會守候在她的身後,哪怕她記不得我了。」
「她會記得你,只是沒有了感情。」說完,楚御風突然長長的嘆息了一聲,微微閉起雙目不再說話。
就在李秋痕詫異楚御風為何嘆息的時候,楚御風突然睜開雙眼,緩聲問道:「當年,有一個男人和你一樣,在自己心愛的女人被選為聖女後便選擇留在了她的身邊,並逐漸成為蝴蝶門的大長老。二十年過去了,他心愛的女人只記得他的名字,對於他們的以前,她一點也記不起來了。」
「嗯?」李秋痕微微一愣,疑惑的看向楚御風。
「不過那個男人依舊沒有放棄,一直默默的守在她的身邊,期待著有一天她能將忘情訣修煉到最高境界然後與他重逢。」
「可是,給他的除了每天見到一個熟悉的陌生人,就是無盡的悲痛。」
見到李秋痕疑惑的看向自己,楚御風突然慘淡的笑了笑,道:「我希望的是,你別做這樣傻的男人,回你的世界去,如果有一天她修煉到了最高境界,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去見你。」
「你說的那個男人,他放棄了嗎?」李秋痕問道。
楚御風搖了搖頭,道:「我來告訴你這些,無非是讓你明白,有時候,女人的堅強要勝過我們男人。很多時候,她們所堅持的或許開頭是一個錯,但目的都是為了對方那個男人。」
「你便是那個大長老,對嗎?」李秋痕小心翼翼的問道。
楚御風身子微微一震,隨即點頭。
[奇·書·網]、花開花逝,永不凋零一世情(65)
見到楚御風點頭,李秋痕突然笑了,道:「你能做到,我為何不能做到。十七年我都等了,何況這殘破的後半生。」
楚御風驚愣的看向李秋痕,道:「你可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你是用你的生命和你的青春賭博。」
「婉妍不也是嗎?」李秋痕極其平靜的笑了笑,道:「她同樣賭上了自己的生命和青春,我為何不能!」
「請你幫我,我願進入蝴蝶門。」說完,李秋痕突然單膝跪下,誠懇的接著說道:「你已經幫了我一次,就請再幫我一次吧。」
「我可不想陳俊南日後帶著他塔羅門的人殺上我們的蝴蝶門的大門,」楚御風見到李秋痕單膝跪下,微微一愣馬上笑道:「不過,同是痴情人,就幫你這一次。」
「但,我還是要說,愛一個人,並非一定要得到她。只要她平安快樂就好。」
「我明白,我想你也懂。她們,並不快樂。」
楚御風仰天長長的嘆息一聲,緩緩的從懷中摸出一塊令牌交到李秋痕的手中,道:「這是蝴蝶門的令牌,以後可隨時進入蝴蝶門,身份是蝴蝶門貴賓。」
「謝謝,」李秋痕接過令牌站起身,道。
楚御風微笑著擺了擺手,將面具重新帶上,道:「其實我已經知道你不可能放棄了,來這裡,只是看看婉妍愛的男人值不值得她愛罷了。」說完,楚御風緩步便走了出去。
將令牌握在手中,李秋痕彷彿突然心中下了一個決心,趕緊跟上楚御風,道:「我現在就想去蝴蝶門,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