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羅陣一齣現便緩緩的轉動著向地面落下,當塔羅陣完全與地面接觸在一起的瞬間,原本幽暗的空間頓時爆射出刺眼的血光。
隨著血光爆射而出,夜未央三人馬上消失在血光之中,緊接著血光隨著三人的消失而消失,幽暗領域再一次恢復了幽暗一片。
這是一個血色的世界,到處都是血紅一片,不管是那高聳的山峰還是流淌著的溪水還是那一條通往不知何方的寬敞大道都是血紅一片。
在這個世界,或者說這個血色的領域中,沒有其他的顏色,只有血紅。
在一條紅色泥土的大道上,夜未央此刻也換上了一身血紅色的披風,在兩名同樣身披血紅披風的男子快速的向前走去。
遠遠的,一棟高聳到雲端的血紅高樓安靜的矗立在大地上,在高樓的中央,‘神門’兩個散發出血色光芒的大字顯得各位刺眼。
這便是神門的總壇,一個地球空間中的小宇宙,獨屬於神門的領域。與蜀山一樣,都被強大的結界與外界徹底的隔絕了起來。
來到那高聳到雲端的高樓前,二十名身披血紅披風的塔羅師整齊的站在大門的兩側,在夜未央出現後,二十名塔羅師馬上整齊的單膝跪下。
[奇·書·網]、八方風雲,獨孤一人戰群雄(37)
夜未央腳步不停,直接從這些跪下的塔羅師身前的血紅色地毯上走過,徑直向大廳走去。
與門前的塔羅師一樣,在夜未央跨步進入大廳的同時,整齊的站在大廳兩排的神門高層馬上齊齊的跪下,同時齊聲說道:「恭迎門主歸來。」
夜未央穿過大廳來到最上首一張血紅色的方椅上坐下,隨即淡淡的說道:「起來吧。」
與室外的空手的塔羅師不同的是,站在大廳的十名塔羅師手中握住的不是一副染血的塔羅牌,而是每個人的背上都揹著一個誇張的十字架。
在夜未央左右兩邊最近位置的兩名塔羅師不光身上揹著誇張的血紅色十字架,身邊更是安靜的躺著兩隻血獅子。
「長老們呢?」夜未央環視大廳一眼,馬上開口問道。
「大長老閉關,二長老去古武界了,三長老此刻正在後室看著斬風。」
「斬風怎麼樣了,」夜未央眉毛微微動了一下,淡淡的問道:「他有反抗麼?」
「沒有,根據帶他回來的門人告知,他從開始到現在都很安靜,更是全部承認了自己的罪行,對一切處罰都接受。」
「叫三長老帶他出來吧,」夜未央聞言在心底嘆息一聲,緩聲道:「雖然他是我唯一的弟子,但依舊按照門規,讓大家一起進行最後的裁決。」
站在右邊最前首的一名中年男人馬上微微一躬身,隨即轉身便向內室走去。
片刻後,斬風出現在大廳門前,在他的身後跟著一名年過古稀的老人以及那名剛剛離開的中年男人。
斬風見到夜未央出現,眼中馬上閃過一絲感情波動,隨即深深的埋下腦袋,叫道:「師父。」
夜未央輕輕點了點頭,二長老以及那名中年男人馬上推著斬風走到大廳中央讓斬風雙膝跪下。
看著斬風平靜的臉龐,夜未央緩緩的站起身,道:「你可知道,你妹妹死了。」
「知道,」斬風眼中閃過一絲刻骨的愧疚,隨即搖頭苦笑一聲,道:「是我親手殺死的。」
[奇·書·網]、八方風雲,獨孤一人戰群雄(38)
沒想到斬風居然給出了這樣個答案,夜未央先是一愣,緊接著猛地一下站起來,道:「你清楚你在說什麼嗎?」
「斬攸的確是我殺的,我現在很清楚,師父。」
斬風依舊是那平靜的語氣,但那平靜的臉龐不再平靜,接著略顯激動的說道:「我知道我罪無可恕,更是秘密培養了塔羅師成為我的殺手部隊,還將蒼狼會的半壁江山敗了。所以,師父以及長老們你們就別再裁決了,直接丟我的血池中祭血塔羅老祖吧。」
聽到斬風的話,夜未央沉默了下來。
很顯然,現在的斬風經歷了失敗後徹底的看破了生命的奧義。他現在需要的,不是復仇,最先想到的便是死亡。
斬風是他最鍾愛的弟子,從小便被他帶到神門,整整十年的時間從一個兩三歲的孩童便開始一直陪在他身邊。
現在斬風走到絕路,他作為師父不光不能安慰一下他,反而要親自下令裁決這個一手撫養成人的弟子,怎讓他能開得了口!
但這便是神門的門規,凡是私自將神門絕學傳授出去的人,都將受到血的洗禮,成為祭奠血塔羅祖宗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