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理解你們男人的世界,」王雨鳶緩緩地從吳紫龍身上收回視線,再次翹望遠處,輕聲道:「難道,你們的世界就不能少一點殺戮和血腥嗎?」
吳紫龍側身看向王雨鳶,張口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說不出來,最後沉默下來。
片刻後,吳紫龍緩緩地開口,道:「給你講一個故事:有一個計程車司機,他將車停住去買一瓶礦泉水,但在他回來的時候,計程車向下坡滑了去,而且越滑越快。於是計程車司機便死命的跟著追,路人以為他是要坐計程車,便出言相勸:那車都開走了,你等下一輛吧!那司機速度不減,急急的說道:那是我的車,我必須追回來。」
故事講完,吳紫龍深意的看了一眼王雨鳶,便轉身跳下巨石,緩步向山上走去,留給王雨鳶一道孤獨的身影,一種無形的力量更是在此刻死死的扣住她的心絃。
此刻的王雨鳶不明白吳紫龍這個故事到底表達的是什麼,直到她繼承峨嵋派掌門的時候,她才恍然大悟。
男人,尤其是吳紫龍他們這些男人,總是有一些東西是他們必須去追回來的。或許在別人的眼裡無足輕重,也會被旁人不屑一顧或是不理解,但他們無法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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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毒龍拍飛的破奴與二憨子踏上了尋找陳俊南與小靈童的道路,雷暴與太陰則飛往了利比亞戰場,吳紫龍與天德在峨嵋派住了下來,小靈童與向少天則在希臘護神一族中休養生息。一群曾經生死相隨的兄弟,就這樣分散在世界各地,各自擔心著對方。
而陳俊南,也隨著智慧大師一行人來到了埃及開羅,走在這與華夏一樣有著悠久歷史的文明古國大街上,陳俊南眼神呆滯地跟在智慧大師的身後。
一行人走出車站,迎接他們的,是幾名身著白色麻布長袍的中年男人,因為陳俊南的一席長髮掉下來遮擋住了他的半邊臉龐,兩名男人並沒有注意到他便是那懸賞令中最高懸賞的男人。
「大師您好,我們是法老會外事部的接待人員,奉命來接大師。」為首的一名男子微微向智慧大師微微一躬身,禮貌的說道。
智慧大師微微點了點頭,隨即深意的注視了為首的男子一眼,隨即沉默的走了出去。
「天德師兄,你怎麼了?」小和尚見到陳俊南呆呆的站在原地,馬上向前碰了碰他,接著說道:「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啊,走了嗎?」陳俊南神情恍惚的回應了一聲,隨即茫然的向前走去,當他走過那兩名男子身邊時,兩名男子猛地身子一震,同時齊齊的抬頭看向陳俊南,不過,陳俊南已經走了出去,只留給他們一道時曾相識的背影。
兩名男子詫異的相視了一眼,其中一人更是拿出手機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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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名男子的帶領下,智慧大師一行人直接向開羅郊外開去,一直來到一座世界聞名的金字塔前才停下。
陳俊南來到那獅身人面像前停下,若有所思的翹首看向石像。一種親切感頓時油然而生,感覺到這種奇怪的感覺,陳俊南漸漸看呆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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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輛轎車緩緩的開到智慧大師等人面前停下,緊接著一名全身包裹在白色麻布長袍,只露出一雙獵鷹般大眼的老者走了下來。
老者走下車,馬上禮貌的向智慧大師微微一躬身,禮貌的說道:「我是法老會外事部主事,讓您久等了,尊敬的智慧大師。」
「阿彌陀佛,沒想到你們法老會外事部居然在這世界聞名的金字塔旁,真是意外啊。」智慧大師翹首環顧了四周一圈後,接著說道:「能在這見證歷史的地方辦一次講座,不虛此行啊。」
「呵呵,我想智慧大師誤會了,這裡不是法老會的外事部,這裡是法老會的總部!」
「什麼?」智慧大師微微一愣,隨即瞳孔一陣緊縮,沉聲說道:「你們……」
「哈哈哈,」不等智慧大師話說完,那名外事部主事馬上仰天一陣大笑,笑聲落下後,他馬上面色一沉,冷冷的說道:「抱歉,我不是什麼外事部的主事,我是法老會執法堂主事胡夫,我這裡,是抓捕那個男人的!」
他的話音剛落下,之前帶路的兩名法老會成員猛地閃電般出手將悟覺三師兄瞬間擊倒,那輛轎車中更是在同時閃出一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陳俊南的方向撲去。
在這千鈞一髮的瞬間,智慧大師猛地眼中精光綻放,不給胡夫反應的機會便橫身將閃向陳俊南的那道黑影攔下。
碰碰。
兩道沉悶的撞擊聲頓時驚醒了陳俊南,陳俊南剛一轉身,智慧大師馬上沉聲喝道:「俊南,快走!」
「俊南?」陳俊南微微一愣,一下反應過來,他的名字不是天德嗎?
而智慧大師也發現自己說漏了口,趕緊大聲說道:「俊南,你不是天德。你是華夏塔羅門的大當家陳俊南,你趕緊離開,他們要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