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他的四肢都斷了,」一名男子來到為首的男子身前,小心翼翼的說道:「帶著他的話,將是我們的累贅,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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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他的四肢都斷了,」一名男子來到為首的男子身前,小心翼翼的說道:「帶著他的話,將是我們的累贅,不如…」
「他畢竟救了我們啊,」為首的男子微微嘆息一聲打斷那男子,看著四肢斷開昏迷的陳俊南。雖然他不理解陳俊南在四肢殘廢的情況是怎麼做到滅殺沙漠狼的人,但這都不重要了,陳俊南不光保住了他們的生命也保住了他們犧牲了幾名兄弟生命換來的寶貝。
「帶上他,我們走。」為首的男子果斷的下達命令,同時轉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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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夢中的陳俊南感覺到有人在對話,迷迷糊糊中,他睜開雙眼環視了四周一眼,見到自己身處在一個黑暗的空間中。猛地一下坐起來,突然的舉動讓他四肢的傷痛頓時讓他清醒過來。
坐在他對面的一名男子見到陳俊南坐起來,馬上出聲說道:「兄弟,你醒了…」
「這裡是哪?」陳俊南強忍住襲擊他神經的傷痛,微弱的問道。
「快到雲南邊境了,凌晨的時候我們便可以進入雲南境內。」
聽到男子的話,陳俊南暗自在心底鬆了一口氣,隨即地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四肢,見到四肢都被木塊綁住,馬上抬頭看向男子,道:「多謝你們替我包紮,可否留下兄弟的名字,日後我定當厚報。」
「厚報就免了,在埃及沙漠你救我們,我們完成協議送你回國。不過,我們並不是什麼好人,所以,一旦進入雲南邊境,我們就只能讓你下車了。」
聽到男子的話,陳俊南頓時迷茫了起來。此刻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就算到了華夏,他能去找誰?又有誰可以去找?
想到這裡,陳俊南腦袋中那些零碎的記憶再一次席捲上他的腦海,再一次無情的浸蝕著他的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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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四肢的傷勢被這群男子治療過,但這凌亂的記憶彷彿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的衝擊著他的大腦,讓他強忍不住的悶哼出聲。
即便如此,陳俊南依舊倔強的不讓自己倒下,四肢斷裂開來的他,只能將腦袋死死地抵在車廂上。
見到陳俊南詭異的舉動,男子趕緊向前一步,關心的問道:「兄弟你沒事吧?你到底是什麼身份,你是不是被什麼人追殺了,身上留下這麼多驚人的傷。」
「沒…事…」陳俊南緊咬著牙齒吐出這兩個字,隨即無力的靠在車廂上,接著斷斷續續的說道:「總之,很感謝你們帶我回國。」
話音還沒落下,一口鮮血頓時湧到他嘴邊,順著他的下巴便向他胸前掉了去。
看著陳俊南悽慘的模樣,那名男子微微在心底嘆息一聲,他無法理解一個四肢殘廢,胸前更是留有一條驚人傷口的陳俊南到底經歷了什麼,更加無法想象,到底是什麼在支撐著陳俊南一直活到現在。如果換著他們其中任何人,受到陳俊南這樣的傷,在這顛簸的途中沒有好的治療古今早就死了。
男子注視了陳俊南片刻後,突然站起身翻車外來到駕駛座車窗前,向坐在副駕駛上的中年男子說道:「老大,要不,咱們好人做到底,送他去醫院再走吧!」
「你以為我們是好人啊,我們是偷回國的,如果被邊境警方抓住,這次玩命得來的寶貝就全完了。」
中年男子瞪了他一眼,接著說道:「我當初帶他回埃及,是因為他救了我們,我們現在要做的便是帶他回國,沒理由為了他而讓兄弟被警方抓住。」
「可是…」趴在車窗外的男子頓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說道:「如果他不及時治療,會死的…」
「我們進入騰衝後,將他丟在騰衝的大街上,有人會救他的。」說完,中年男人雙眼微閉,不再理會趴在外面的手下。並非他冷血,而是他們做的事是見不得光的,一旦送陳俊南去醫院,醫院一定要登記詢問,他們的名字,可是出現在華夏通緝犯名單上,一旦暴露出去,他們都將面臨幾十上百的警察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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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衝縣位於雲南省保山市西南部,西部與緬甸毗鄰,歷史上曾是古西南絲綢之路的要衝。由於地理位置重要,歷代都派重兵駐守,明代還建造了石頭城,稱之為「極邊第一城」。
凌晨時分,一亮全是灰塵的大卡車緩緩地開向極邊第一城騰衝縣城,在經過鬧市區的時候,大卡車突然停下,緊接著從車廂中跳下兩名男子。兩名男子的手中,赫然抬著一名一身血跡斑斑頭髮凌亂的男子。
兩人將這昏迷的男子抬到路邊一個站臺旁,其中一名男子注視著昏迷中的男子,輕聲說道:「請原諒我們不能送你去醫院,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