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這瀰漫在空氣中的蕭殺之氣,離歌心中一動,趕緊縱身向大廳閃去。剛剛來到大廳門前,便見到一名南方分部老大急匆匆地走出來。
「離歌大將…」這名老大見到離歌出現,微微一愣的同時趕緊恭敬的叫了一聲,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正在大廳中的李含笑,韓雅諾等人馬上看向大門。
見到是離歌,李含笑與韓雅諾馬上站起身,韓雅諾更是激動地向前一步,顫聲道:「離歌,大當家是不是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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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歌環視了大廳眾人一眼,隨即跨步走進大廳,沉默了片刻後,他輕輕搖頭,道:「大當家說,他暫時不回來了,還讓我轉告二當家一件事。」
「哦?」李含笑聞言詫異地看向離歌,道:「何事?」
離歌看了一眼大廳裡的各部老大,輕聲道:「大當家說,這一次與三合會,槍堂以及臺灣黑道聯盟的戰鬥,停止,這三方勢力要的是沿海一帶的地盤,既然他們要,我們讓開他們便是。」
「什麼,」離歌的話音剛落,各部老大紛紛驚呼一聲,齊齊地看向離歌。
唯獨安靜的,便是韓雅諾與李含笑。
韓雅諾在知道陳俊南不回來後,心底雖然失落,但也馬上明白了陳俊南的用意,示意眾人安靜後向離歌問道:「大當家還說了什麼?」
「他說,讓含笑去和三方代表談話後讓出沿海一帶除上海以外的地盤,前提是讓他們誅殺日本黑道。只要他們誅殺日本黑道,我們不光讓出沿海一帶城市,還會與他們在經濟上大量的合作。」
「這絕對不是大當家說的話,大當家絕對不會將兄弟用生命和鮮血換來的地盤就這麼簡簡單單地拱手讓給別人。」其中一名分部老大在離歌話音落下後馬上激動的站起來,接著大聲的說道:「這其中一定有詐。」
「的確有詐,」李含笑馬上接過話,轉過頭看向離歌,問道:「大當家還交代了什麼?」
「大當家還說,現在他們被全世界的貪婪之人追殺,短時間內不會回塔羅門,希望含笑與雅諾小姐能洞悉目前整個世界的格局。」
「我明白了,」韓雅諾突然向前一步,環視了眾人一眼,沉聲說道:「大當家是因為塔羅門主要戰力都不在,擔心兄弟們因無謂的戰鬥而丟失性命。現在注視著華夏黑道世界的不僅僅是澳門臺灣香港,還有世界舞臺上的強大勢力。現在我們塔羅門在華夏一家獨大,他們自然將目標瞄向我們,所以暫時讓出沿海一帶地盤讓這三方勢力為我們當擋箭牌。當大當家歸來時,華夏黑道世界依然是我們的,三方勢力只不過是免費幫我們看江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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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大當家說了一句讓他一牆又如何!」
離歌聽到韓雅諾的解釋,頓時眼前一亮,再一次為陳俊南的良苦用心感到無地自容,因為在前一刻,他還在擔心陳俊南因為末日島之戰喪失了以往的意氣風發。
李含笑暗自嘆息一聲,翹首看向門外,暗自喃喃地說道:「好一個讓他一牆又如何啊,俊南,你總是能先我一步觀得天下大局走勢,我這個軍師越來越覺得形同擺設了呢。」
現在的塔羅門已經進入到世界舞臺,如果眼光還放在以前國內的視線內,那麼面臨他們的將是滅亡。現在的塔羅門,眼光要放在世界舞臺。
李含笑比韓雅諾看得更透一些,韓雅諾能看透,或許是因為她與陳俊南的心有靈犀,但他李含笑卻不同,他所看到的,是一個化整為零後,圖得更加遼闊無垠的大好山河。
「古人云,先舍而後得,這是捨得之道。古今懂得這個道理的人多,但能做的少,因為沒有誰會將已經到手的東西扔掉,而正是這個不捨得,阻擋了他們看向更遠的天空。我們現在看到的,是塔羅門一統華夏黑道的輝煌,但我們卻看不到華夏以外的輝煌,那裡,才是最遼闊無垠的。」
李含笑緩步來到大廳中央,與塔羅門沉浮至今,越加成熟穩重他更加顯得睿智不凡,只見他緩步來到大廳牆壁上掛著一副古畫前停下,接著說道:「小時候我父親帶著我海邊,問我看到的大海寬闊與否,我當時看著海面發呆,不明白父親當時的用意,現在我明白了,他是想告訴我,我們眼光看到的,就算很寬很廣,那也只是冰山一角,而我們所看不到的,才是最廣闊無垠的。現在我們要做的,便是捨去辛苦打下的半壁江山…。」
李含笑頓了頓,猛地轉過身看向眾人,提高聲音大聲說道:「而後,圖更加廣闊無垠的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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攜周漠洳纖手走在騰衝熱海旁,陳俊南與周漠洳的存在無疑成了除熱海外的一道風景線,兩人安靜的站在熱海旁註視著眼前的熱海,今天將是他們留在騰衝的最後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