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的世界和現實世界多有不同,不僅城市名稱不同,國家的疆域或多或少也會有一點點的差距。可就算是這樣,z國的古代歷史卻是沒有絲毫的改變,該保留的東西都保留下來了,比如說戲劇什麼的。而戲劇裡面,有一個劇目叫做「鴻門宴」的……
自從庭舒和信天兩人相見開始,不得不說兩人都存在吞併對方的心思。z國人就是這樣,沒有上位那麼就會老老實實地生活下去,可一旦當上了領導人,哪怕享受到了那麼一點點的特權,那麼就會向著最終的權勢前進。
可兩人不想放棄手上權利的想法雖然是一致的,可理由卻是有所不同:庭舒是一直在底層工作,只有享受被壓迫的份,好不容易混成了領導者,這手裡的權利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放棄?更況且,放棄手中的權利,其實也標誌著,那個登上權利最終端的希望也隨之幻滅了。
至於信天可沒有那麼多想法,他算是認清自己的身份,一個玩遊戲的玩家罷了。這裡就算當上了最終領導人又能如何?他的最終目的是破解這個遊戲,然後回到現實,回到他溫馨的家裡。如果投靠別人,而且投靠的還是一個z國人,那麼自己以後出門是沒辦法帶兵了,最慘的情況甚至走幾步就有一個暗殺自己的。為了自己的目的,不由得信天放棄手裡的權利。畢竟,如今自己的身份已經不同於以前了。
既然兩人都沒辦法妥協,又明白對方也不會妥協,剩下的無非只有分道揚鑣和暴力火併這兩條路可以走。信天看著眼前的都是z國僑民,至少名義上是自己的同鄉,自然不打算製造殺孽,於是打算如果對方不打算投靠自己的情況下,就帶隊離開算了。
庭舒可沒有那麼好心腸,在末世裡他算是見過了人類最醜陋的嘴臉了,給他造成的打擊多多少少扭曲了他的心靈。況且,這個末世,實力越強,活下去也就越有希望。在這個大前提的條件下,他不允許放過信天這一幫戰力。所以,他最終選擇了一個老套的戲碼,邀請信天赴鴻門宴!
和信天他們相處的時候,就要離開前他對信天說道:「今天你們剛來,算我們請客,今晚在二樓餐廳吃一頓如何?我們好好喝一杯!」
信天考慮了一下,說道:「沒問題,說起來我也很久沒喝過了!」
兩人對視了笑了笑,庭舒就藉口佈置成員上樓了,丟下信天一幫人在樓下,但從那些四周的監控錄影頭的電源燈還亮著的情況看來,他貌似不打算放棄對信天他們的監視。
阿雪忠實的履行了她的參謀職務,將大家帶入了一樓的員工換裝房裡,並開始組織人手檢視房內是不是有隱蔽的攝像頭。
不出所料,這裡還真的找到了兩個攝像頭,視覺範圍覆蓋了整個房間。如果不是如今已經是末世,更因為之前遭受過電子脈衝攻擊的攻擊後全世界的電子系統都應該沒辦法使用這個大前提。大家或許會認為,這兩個攝像頭是之前某個惡德的人放在這裡偷看女員工換裝的。
如今看得出來,這兩個攝像頭都是通電並正常使用的,所以也可以猜測出這兩個系統是那些東區倖存者修好後放在這裡的。感嘆這幫傢伙閒著無聊胡亂安放攝像頭不給被人隱私,但也不得不羨慕這幫傢伙的手藝。
這也不過是想想罷了,一會亞樹倒是先發話了:「司令,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他們這幫傢伙都很戒備我們似的。這也給我一種不安全感,不知道是我多心了還是第六感打算告訴我些什麼?」
信天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你的第六感很強!你說的沒錯,是準備發生些什麼了,其實也很簡單,就是上面的這幫傢伙,打算收編我們!」
信天那麼一說,大家楞是呆了一會,直到反應過來了,才由達也帶頭說道:「收編?司令,你沒說笑吧?我承認,他們有手槍,但這個東西我們也有。最關鍵的是我們的身體素質別他們厲害太多了,憑什麼要給他們收編?」
信天奸笑了一下,說道:「我們的身體素質比他們強悍這點只有我們知道,他們卻是不知道我們的肉體最低也達到了人體極限,更別說我和乃木香兩個的力量屬性已經超越了人體極限。
不過這
點我們沒有義務告訴他們,只要他們一天不知道,我們就有機會反戈一擊。不過貌似最有意思的是,對方甚至以為我們除了兩個火力手以外,其他人都沒有熱武器了,這點也是非常有利於我們的。
今晚的宴會,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鴻門宴,但必須做好充足的準備,免得毫無防備就被別人收編了。你們要認清事實,在末世,不是朋友只能是敵人,敵人還沒有成為朋友之前,絕對不能有一絲絲地幻想,就算他們的智商比那些只會吃的死體強上許多!」
聽完信天的話,其他士兵嚴肅地點了點頭,然後開始檢查自己攜帶的槍支。太久不用了,如果不是末世生存不得不考慮遠端攻擊所以在學習的時候記憶深刻了一些,否則怎麼檢修手槍都成問題了。
裝備完畢,信天他們就在一二樓自由活動起來。二樓是酒店的餐廳,今晚吃飯自然要在那裡,其他地方會讓自己有不安全感。既然如此,自然要安排那麼一些人在二樓走動走動,假意幫幫忙什麼的總是必須的,免得對方趁著不注意將n多士兵埋伏在那裡,面對十幾支手槍指著自己的情況下,拔槍都會變成奢侈。
而信天幾個領導階層,則在更衣室裡面休息。今天算是忙壞了,再不休息一下精神不夠可不好,反正距離宴會開始還有一個半小時,自然要好好抓緊才是。
同一時間,在八樓總統套件裡面,庭舒和他的幾個心腹手下正在商量著。
「首長!你說你要收編他們?你不知道他們除了領頭的其他都是r國人嗎?你難道忘記了那些獸類在這裡幹過什麼了嗎?」其中一個肌肉男如此說道。
「咳咳!猛子,別一概而論,r國男人是獸類沒錯,但女人還是不錯的,比我國的女人更加有味道不說,還更加懂得討好男人。當然,我也是說本國的不好,我們那邊講究的是含蓄。先前我可看到了,那個帶頭的旁邊兩個女的可是極品啊!」一個臉色略微蒼白的書生型青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