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想到人類對死體的戰爭居然在那麼簡單就結束了,沒有集體開槍更沒有使用範圍性殺傷武器就戰勝了一般步槍都沒辦法傷害的三級死體,和在人類心裡和亞神差不多的四級死體。
看著信天一臉壞笑地看著自己,這幫俘虜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他們第一次覺得之前那個軍國主義者是不是有點太欠扁了,對方是什麼來路什麼實力就胡亂看什麼口啊?!這下好了,對方回頭收拾自己了,但願僅僅是收編,不至於集體射殺吧?想到n久以前他們見過的駐r國m軍對前往投靠的r國、z國人的掃射,他們對眼前的軍隊充滿了恐懼。
或許是豁出去的關係,那個之前給死體通風報信的軍國份子一副大義的模樣信天吼道:「該死的支那豬!有種殺了我!我死也不接受支那豬的侮辱!」
信天笑眯眯地說了句:「仁慈的主會實現你的願望的!」說完舉槍一射,有一條生命在他的手裡被收割了去。
搞定之後,信天吹了吹槍口殘留的硝煙,對俘虜們說道:「在和你們說話以前,我宣佈一點事情,在我面前的只有倖存者沒有任何國家、民族的人,誰tm給我在末世還將種族分得那麼清楚的,我第一個滅了他,understand?」
俘虜們在猶豫,信天很不爽,向天開了兩槍,然後大罵到:「我討厭磨磨蹭蹭的!明白了沒有?!」
這兩槍讓他們直觀地明白了信天的憤怒,在第一時間亂糟糟地用「yes!sir!(說話的是自衛軍的,或許是被m國教官慣了……)明白!(r國話,說話的個z國人,在r國住習慣……)我明白了!(z國話,很不巧說話的卻是個r國人,大概是因為信天是z國人的關係……)之類的各種詞語表明他們的理解。」
聽著這亂七八糟的回話,信天不知道是要生氣好還是要笑好,不過對於這個缺乏娛樂的末世來說,眼前這一幕卻是極具幽默感,逗得這幫士兵一個兩個都笑了起來。
而阿雪和美惠這樣的r國傳統家族出來的女人,則為此嘆了口氣,暗道這幫傢伙真是丟盡了r國的臉面。不過想想算了,就和信天說的,末世只有死體和倖存者,民族國傢什麼的,忘掉算了,語言溝通不成問題就好!
雖然眼前的俘虜很滑稽,但並不影響信天的好心情。見對方已經沉默了,他就繼續說道:「首先,介紹一下我和我手下的這支部隊!先這麼做的原因是讓你們對我們有個瞭解,省得互相不瞭解互相警惕對方!
我的名字叫做陳信天,z國人,你們也該知道的。災難爆發後,我在西瀨戶自動車道那邊的床主市西區自然保護區裡面建立了一個倖存者據點,隨著我收復了床主市,如今的領地已經擴散到了整個西區。
截止目前為止,已經有了領民將近七千多人,擁有軍隊三千,每一個都是如今圍著你們的強軍。這次出門遠征,分三支部隊向你們這裡過來,我們這裡只有兩支,外面公園門口還有一支。
這就是我這邊的情報,怎麼樣,很誘人吧?在末世裡面,活了那麼久,而且還能組建這樣部隊的領地,其安全性絕對不低吧?當然,你們也有資格加入其中,不過前提是看你們的表現了!
好了,我都介紹完畢我的情況了,也該輪到你們了!」
聽了信天的話之後,這些俘虜首先是鬆了口氣,聽情況對方是打算收編自己而不是來個集體屠殺,只要能保住一條小命那什麼都好說,能活到現在的,不是勇者就是膽小怕死的,但不管如何,沒有一個不珍惜自己這條小命的,不珍惜的都去領便當了。
鬆了口氣之後回想起信天的介紹,又讓他們有點心動,一個城市的領地,實力強悍的防衛力量,看看他們的衣服和槍械,一個兩個都是嶄新的,這說明了什麼?說明領地可以自行製作各種衣服和槍械,水平都高到這個地步了,在末世裡面不心動那純粹是礙於面子問題硬撐的。
於是他們開始吵吵嚷嚷地介紹自己的情況起來,信天聽著亂糟糟的,對他們罵道:「介紹的時候只能用z國話介紹,我懶得聽翻譯再說一次!另外,別一起說了,找個代表出來!」
聽了信天的話他們互相商量了一下,找了一箇中年男人出來,對信天說道:「信天首領你好!我是原今治市仁心組的組長瀨戶義元,蒙各位看得起,我來擔任代表。
我們都是今治市的市民,災難爆發後我和我組裡的小弟組織了大家自救,總算是來到了這裡。不久,一支自衛隊來這裡解救我們,結果他們這些沒用的東西不僅沒有救到我們,反而引來了那四個死體。
我們根據掌握的死體資料,知道死體怕水,所以紛紛跳入河裡面避難,然後潛水游到對岸逃到這裡。在這裡定居了下來,所幸這裡瀕臨大海,海里的魚資源豐富所以餓不死大家,不過資源匱乏的情況下,一個冬天下來,年級小的孩子和幾個老大人都凍死了……」說完他有點傷感地抹了抹眼角,顯然被當時的情況觸動了。
他的話很煽情,搞得不少作為感性動物的終結軍士兵都有點紅眼起來,這幫傢伙也是苦難出身,自然明白那是什麼滋味,給義元那麼一說,大家都有了共鳴,心裡說好受那是假。也因此,這幫士兵對這些俘虜多了幾分同情和好感,其實這也是老奸巨猾的義元需要達到的結果,沒點本事他也不可能是今治市最大黑道組織的組長了。
信天對他的說辭談不上同情或者可憐,在末世裡面就沒有一個真正可憐的,只要肯拼肯搏,硬撐到他們這樣的遊戲主角過
來就能得救,相反專門搞內鬥互相拉後腿的話,該滅就滅了沒什麼好可憐的。不懂得自救的人,沒有獲救的資格。
信天淡淡地對他說道:「你們目前誰負責指揮?也就是你們的最高領導人!」
平次見信天無動於衷,暗罵說什麼只有倖存者沒有民族國籍,聽到死的是r國人就什麼事都沒有,相信如果是z國人死了,一定激動得不像樣子。但還是毫無表露地說道:「自衛軍自然由他們的隊長負責,不過他在剛剛被俘虜的時候,就被閣下槍決了。而我們這邊倖存者方面的,為了避免上層領導變質,所以根據領導人的表現每三個星期選舉一次,我不才已經連任十次了!」
十次?!那麼不是差不多七個月了?不設上限的民主選舉算哪門子的選舉,選來選去還不是這個?什麼民主性根本體現不出來嘛!一時間,信天對眼前這個中年人好感全失,並認定他是一個權欲很旺盛的人,這樣的人最好儘快除掉。
或許是信天還太年輕的關係,剛對平次起了殺意,那一抹而過的神色居然當著平次的面出現了,而且還被他巧妙地發覺。發覺了之後他心裡大驚,暗道自己貌似沒有說錯什麼吧?難道連任十次觸犯到他某個底線了?不行,得挽救一下!
於是他向信天九十度鞠躬,然後低聲下氣地說道:「信天司令!我們這邊遇上災難,大家都很茫然,所以小老兒才能連任下去,本來打算有更優秀的人就退位讓賢,可不知道為什麼連任了十多次了,就是沒有出現選其他人的情況,不得已下小老兒只能繼續當下去。
如果這樣司令覺得小老兒太專權了,那麼就請殺了小老兒吧!不過還請饒了這些無辜的倖存者們!」
信天突然間,想起了以前看過的星爺大片「九品芝麻官」裡面的情節,覺得挺有意思地就舉槍對他來了一槍,然後笑著說道:「是你要我開槍的!可不是我要開槍的哦!真的是,最近什麼世道啊?居然有讓人開槍殺自己的白痴!」
平次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倒下了,原本打算利用煽情的手法,讓俘虜甚至信天計程車兵幫忙情願,讓信天在大義道德的壓迫下不殺自己,不過他貌似忽略了,如今是末世不是平時,這裡能說了算是隻有信天,別人要說什麼,和他的決定沒有任何關係,也阻止不了。
美惠和阿雪都是聰明人,聽了平次的話自然明白他打算爭取感情分,以煽情的演講煽動俘虜們甚至是終結軍士兵向信天請願,以達到信天不殺他的目的。而向他這樣的野心家,留在基地裡面太危險了,雖然還搞不清他不是真的很有野心,但將危險扼殺在搖籃裡才是最好的處理辦法,對此二女覺得信天這樣的打蛇隨棍上趁勢滅了他的手法值得誇獎。
不過為了避免士兵離德,或者信天對士兵反感而導致大量怨婦被打入冷宮,雖然有點很想那樣,但身為大婦的阿雪還是出來說明了一下:「終結軍計程車兵們,別忘記領地的規矩!」
阿雪那麼一說,終結軍計程車兵才想起來領地的規矩是一切都以信天為核心,對心態的命令絕對服從。隨後她們猛然想到,如果之前因為可憐平次而向信天請願了,這算不算變相的壞規矩?那樣的話如果一個不好惹信天生氣,只怕這輩子自己只能混冷宮了。
相通了其中關節計程車兵看向倒地不起的平次已經沒有了可憐,反而是深深的怨恨,暗道好險信天先一步滅了他,不然被煽動給他求情的話,相比之後自己就慘了!於是,一個兩個看向平次遺體的眼神充滿了火氣,恨不得鞭屍解恨。
而俘虜們雖然不知道領地是什麼規矩,不過結合前後的情況想想,聰明點也不難猜出所謂的規矩是指在領地裡面信天作為絕對的統治者存在之類的規矩。心裡暗罵這年頭居然還有人玩封建君主制?不過又想到,既然提醒眼前計程車兵不要犯規矩,那指的應該是不要忤逆信天,她們做了什麼事情或者將要做什麼事情會忤逆信天?只要考慮一下,最後總算某個人先明白了,那就是在平次老大的煽情下她們為他求情。
想明白的人回過頭來想想自己這邊,如果平次老大在這樣煽動幾下,說不定自己這邊也會給他求情,這樣算不算得罪了未來的領主了?畢竟在自己將來的領民和士兵面前被刮面子,只要是個統治者都不會高興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