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個百合?」這句話剛剛從信天口中說出來,在場的每一個士兵都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原本都是女人的情況下,對於眼前這個女性的死體她們沒有任何害怕的意思,可如今再看向她,卻有一種‘色狼’的眼神。
而美女死體聽了這句話,則嬌軀一震,但卻沒有害羞也沒有驚慌,只是淡淡地說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這個你管得著嗎?還有,放開我!你這個卑賤的低等人類!」
信天笑了笑,心裡卻極度的不爽,暗道:就說怎麼之前在房間裡面只有她和兩三個女人赤身裸體的在一起,原來是在親密接觸中啊!難怪說只接受推倒不接受逆推的時候她反應那麼大,原來她根本就不打算推倒或者被推倒,她只想讓我成為和終結軍女兵聯絡在一起的紐帶而已,免得我掛掉了,女兵們拼死反抗不得不殺掉浪費。只不過……如果我真的掛掉了……那些女兵會和她死拼到底嗎?
搖了搖頭,將那些邪惡的想法丟擲腦外,但他又不得不承認,在末世裡面,尤其是領地這樣的君主制條件下,如果作為領袖的他掛掉了,那麼領地會立刻分裂。當然或許會慢慢變成共和制,但過程絕對會帶著一點變革的陣痛。
想到自己的女人到時候或許會在別人的面前獻媚,信天心中好不容易丟出去的惱火又再次死灰復燃了。在強大的煩惱和無端端地火氣下,信天決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女人,哪怕她是個死體。
於是,朝一邊的乃木香叫了一句:「過來幫忙抓住她的雙手,不要給她掙脫了!」
乃木香聽了之後雖然對眼前這個死體有點下意識的討厭(雖然女人並不會討厭百合,但已經充分明白什麼是男人的女人,一般情況下對百合有種下意識的討厭),但還是服從命令地接過信天抓著的雙手,然後使勁抓緊。
很欠扁的,當信天抓著她的雙手的時候,她除了會有點程度不高的痛楚外,不會有什麼傷害,但也會大罵叫信天放手,彷彿當信天是一個致病菌一樣。可當乃木香那麼用力的抓住她,痛感起碼提升一倍的情況下,她不僅沒有要放開,反而臉上出現了難得的紅霞,根本就是一副很享受的模樣,就差沒有說:「用力點……」了不用她說乃木香也看得出來她的意思,基本上已經到了明示的程度了!心裡一陣不爽,你一個女人家家的,放著充實的東西不去享用,反而喜歡去磨豆腐!雖然最後的感覺都差不多,不過裡面沒有充實感總是覺得少了些什麼。
心裡雖然厭惡,但手卻沒有鬆開,畢竟她期待著信天到底打算怎麼對待眼前這個死體,最後是現場‘處刑’那就精彩了,說不準處刑完畢之後,眼前這個死體會就此賴上信天,成為終結軍裡面第一個死體將領也說不準,不過……這樣豈不是佔床的要多一個了?!天啊!如今6p都讓床窄得不像樣子了啊!還來?!
信天自然不知道這段時間內乃木香的心理變化,他見乃木香沒有鬆口,就將身體下壓著的兩隻腿抓住,然後放在腋下夾緊了,另外一隻手,則將死體的下著脫了下來。
這一刻,圍觀的終結軍士兵不由得臉上一紅,暗道:難道要……卻是越想,體內就越燥熱起來,想想貌似信天有一段時間沒有寵愛過她們了。而乃木香四個等四個將領卻一副看好戲的表情,貌似對這樣的事情,她們只當成是一個熱鬧來看一般,不過那眼裡微微的星光是越來越閃亮了。
可惜,信天讓她們失望了一點點,褪下了衣物之後信天並沒有進行她們想象中的壞事,反而舉起了手掌,「啪!」地一聲朝著那兩團豐滿的肉團上拍了過去。
美女死體「啊!」地叫了一聲,然後對信天怒罵:「你這個臭男人!居然敢打我p股!放開我!我要殺了你!」說完就是一陣劇烈的掙扎。
不過可惜,信天依然死死地夾住了她的雙腿,而乃木香也牢牢地抓著她的雙手,她目前除了身體能扭動外,卻是沒辦法做出什麼攻擊的動作來。
信天見她那麼囂張,繼續「啪!啪!啪!」地打了三下,熱辣辣地痛感傳入她的腦袋裡面,讓她第一次覺得,恢復神經其實真的不是什麼好事。當她進化到四級的時候,她就發現自己恢復了一點感覺,當升級到五級的時候,她已經和一個一般人一樣了。那些四級的夥伴告訴她,死體升級到四級以後可以自行切斷神經,這樣就不會感覺痛了,可她出於那邪惡的想法,卻是沒有切斷,於是這下子她慘了。
要切斷嗎?切了就一了百了,可以後就算享用一下美女,下面不管怎麼努力都不會有任何感覺,這樣的結局讓她很不能接受,所以目前她能做的,就是繼續掙扎,但卻又不得不承認,信天每一擊都具備相當大的威力,不僅震得她全身熱辣疼痛,更打得她燥熱不堪。
見她反抗正在急
劇下降,信天心裡有點得意,暗道:就算你是一個死體,如今也得不過身體的自然反應吧?於是繼續下了狠手,手掌不斷‘噼噼啪啪’地朝著那兩處肉團打去。
五分鐘以後,美女死體徹底沒有抵抗的意思了,渾身只是微微地顫動,那有規律的抖動,意味著她居然這樣就到了頂峰?!!雖然她不反抗了,但信天也不打算放手,他知道對方是已經沒有什麼抵抗的意思了,可她的身體畢竟是一具死體,只要願意,隨時都可以動起來,只要頭顱不死,任何傷害都不會構成直接的傷害。不過信天一開始也沒有打算給她肉體的傷害,只是利用這個方式對她的精神施加傷害而已。
已經不太想反抗的美女如今心裡默默詛咒著這個欺凌她的男人,一點都沒有傳說中的憐香惜玉,和那些一見到她就想和她上chuang的男人一樣都不是好東西。這一刻她雖然精神飽受摧殘,但肉體並沒有受到任何損傷,但她沒有動,她在等待男人放開她的腳,然後趁機一舉消滅這個骯髒的男人。
可她失望了,信天沒有放開她的腳,而是問她:「好了,刑訊時間到了!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死體將頭別到一邊,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樣子。信天有點頭疼,本來打算再打個幾下,不過想想還是對阿雪使了個眼神。
阿雪很機靈地明白了信天眼神里表達的意思,在死體面前蹲下來,穿著短裙的她那麼一蹲,裙內的春色出現在死體的面前,看的死體有點眼睛大大的。然後,阿雪笑著問道:「小妹妹,可以告訴姐姐你多大了嗎?」畢竟眼前的死體看起來,年紀不過十五六而已。
果然,這招的效果拔群,死體毫無顧忌地說道:「妹妹叫做林碧雅!林氏財閥的長女,今年15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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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事情還沒有問,她就都抖出來了……
圍觀的人無語中……
林碧雅繼續侃侃而談之中……
十分鐘後,當她將自己想要包養阿雪都說出來後,信天的一擊巴掌中斷了她的唐僧。然後怒氣衝衝地罵道:「靠!還有完沒完了!還有,阿雪是我的老婆!不準打她的主意!」
林碧雅在捱了一擊的時候右眼微微一閉,然後繼續睜開對信天吼道:「本小姐做什麼輪不到你指使!」結果迎來的又是幾下拍擊,不過真不愧是死體,打了那麼久那裡居然一點都沒有被打紅。
終於她屈服了,向信天討饒:「好了好了,我不打她的主意就是了!你就不能消停點嗎?我爸都沒有這樣對過我!」
她算是真的服了,這樣左右為難的感覺讓她真的很難受,要說那一擊也就是打的時候一陣刺痛進去她腦內,對她的精神造成攻擊之後就消失不見了,可連續這樣那感覺就非常的不好。但如果要通過切斷神經阻斷這個傷痛的話,她又不捨得,於是只能妥協。
信天剛想要繼續說什麼,誰知到她卻對著冴子說道:「這位姐姐你叫什麼名字……」(繼續唐僧ing,冴子雖然依然微笑著站在那裡,但難得臉部出現了十字紋)
信天剛想說她什麼,她卻彷彿知道信天的意思一般,回頭大叫:「我遵守約定不打那位姐姐的主意了啊!我換個姐姐打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