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殺去湊町,五級死體沒有出現,在四級死體已經被信天和廣馬消滅掉的情況下,剩下的低階死體根本沒辦法形成規模,就算有打算攻擊信天等人的,也會被五級死體的碧雅散發出來的強者氣息嚇跑。
它們跑卻不意味著倖存者不會攻擊他們,在請示了高峰以後,所有戰鬥士兵拔出了腰間的太刀,殺向了不知所措的死體們。碧雅在信天的要求下遮蔽了氣息,以至於雖然有主的一二級死體在三級實體的命令下不敢越雷池一步(三級實體已經初步具有動物智商,知道什麼惹得起什麼惹不起),可那些沒住的低階死體則本能得向士兵們殺了過來。
用信天的話說,就是很快這些士兵也會在沒有子彈的情況下,學會用太刀殺死體,如今不學學習慣一下怎麼行?大正區基地經過三天的趕工,在失敗率達到20%這個在末世裡面足夠上絞刑架的前提下,他們已經將全部的存貨用光,想要繼續製作子彈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至於物資的更新,相比如今倖存者們已經在佐次的指揮下開始過橋搜尋了把?至於找不找得到可以用的東西,那可就不是信天管得著的了。
初次用冷兵器和死體進行戰鬥,士兵很多人都有點怯懦,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死體帶給他們的恐懼太深了,以至於‘死體不可戰勝’之類的想法總有點揮之不去的趨勢。可以說,這幫倖存者能依然維持著人類的尊嚴,而不是思想崩潰墮落成為‘黑暗崇拜者’(以死體為尊,承認自己低階地位的人類)已經算是難得可貴了。
如果說,一級死體就人類而言,就是一個天賦異稟的人類的話。那麼,一個二級死體已經可以能和一個王級猛獸相提並論。但不管怎麼樣,一二級死體還算在正常人類的認可範圍內,應付起來並不算困難。
隨著一個個一二級死體被士兵們砍殺,士兵們對死體的恐懼也逐漸減退。比起用槍掃射,這樣面對面以自己的實力幹掉死體的方式,更能讓士兵們回覆他們身為人類的自信。
但有成功自然也有失敗的,誰也不能保證士兵都是終結者,一些不知道是剛入伍不久還是死體給他們心理造成了不可磨滅的陰影什麼的,在對戰的時候有點畏首畏尾,結果死體殺掉了,他們也受傷了,在沒有注射疫苗的情況下,這也算宣佈了他們的死亡。可他們還算是好樣的,沒有抱怨信天,而是讓同伴了結他們,以便保留身為人類的最後一點尊嚴。
對於這類士兵,信天還是很尊敬的,不過作為一個指揮者,他不能因為尊敬就放慢行軍速度。僅僅為他們默哀了三秒鐘,全軍繼續開拔。去本町可不僅僅是為了下一步的攻略,也是為了確認第二分隊的情況。
所幸,一行人來到本町的時候,第二分隊已經來到了這裡,並開始利用廢墟或者店裡面的臺臺凳凳,搭建成了一個建議的防禦陣地。看見信天他們到來,冴子走了出來,向信天敬了一禮,說道:「第二分隊隊長毒島冴子向長官報告!我部和三萬死體進行了對戰,此役我部消滅死體二萬隻餘隻,四級死體一個。
由於地形的限制,我方彈藥已消耗殆盡,在最後的白刃戰中,我方五十人死亡,上百人受傷。受傷者除了五人屬於被飛濺物刮傷外,其他被死體傷害。最終死亡人數為一百四十五人。」
三千對三萬,人類對死體,有這樣的成績第一分隊的幾個隊長是一點意見都沒有,在他們的記憶裡面,以前打防禦戰的時候,佔盡地利也只能達到以一個倖存者換五個死體的程度,如今沒有地利還能翻一翻,已經很不錯了。至於信天等人,要說沒有意見那是騙人的,不過既然指揮的是不是終結軍,士兵也不是自己的,也沒有什麼心痛不心痛一說的。
信天在第二分隊幾個指揮官面前表示了以下哀悼後,大家一起找個地方坐了下來。接連的戰鬥和行軍,搞得大家身心都有點疲憊,在沒有更多死體向他們攻來之前,他們要抓緊時間休息以下,以確保有足夠的體力應付接下來的戰鬥。
幾個指揮官開始對死去的弟兄進行悼念,並對活著計程車兵進行一系列的演講。趁著這個時候,信天將所有隊員拉了過來,開了個小型的總結會議。
信天坐下來後,對幾個隊員說道:「先總結一下吧,從我們出征到這裡,花費的時間為一個小時十五分鐘,合計消滅死體約七萬餘隻,最關鍵的是殺掉了三隻四級死體。
你們也知道府級城市裡面只有十個四級死體,扣除之前在北區幹掉的四個,這裡應該只有六個四級死體。以兩個五級死體一人三個分,也就是說我們已經幹掉了一個五級死體的全部屬下。當然嗎,不排除這個分配有誤,或其中一兩個是另外一個死體的屬下這個情況。
就我們的情況而言,能夠給予我們威脅的是四級以上的死體,只要我們殺掉了剩下的三個四級死體,兩個二個五級死體和秀吉,那麼剩下的那些三級以下的死體也就對我們沒有威脅了。」
本來還打算說幾句,可信天看見島津帶著其他兩個隊長已經向他走了過來,於是立刻閉上了嘴巴,有些東西,還不適合給這些將來的炮灰知道。
島津來到信天的身邊,問道:「說什麼哪?那麼認真嚴肅!」
信天擺了擺手,說道:「還能是什麼,總結不足提高經驗唄!不好好反思失敗的地方,下次打仗的時候不照樣吃虧?」
島津聽了點了點頭,說道:「說得也是,我也和那些士兵總結一下好了!」其他兩個隊長聽了島津的話,也紛紛點頭稱是。
他們三個正打算回去開個短短的總結會議,誰知到一個喊叫令他們不得不放棄了這個想法。一個巡邏計程車兵在這個時候喊道:「敵襲!!天啊!!是五級死體!!!」
下一秒,他的腦袋搬家了,被一把太刀砍的,而這把太刀,握在一個眼睛紅亮的青年手裡,那血紅髮亮的眼珠顏色,已經暴露了它是一個五級死體的事實。
它來到一行人面前,沒有立刻殺人,而是喝問:「誰殺掉我的三個屬下的?!給我站出來!!我要和他們單挑!!」
它那麼一說,乃木香這個最坐不住的就跑過去大罵了:「我說你也真奇怪啊?!以前碰上的都是一照面過來就見人殺人的,怎麼到你這樣就玩起武將單挑了?」
那個死體不屑地「哼!」了一聲,說道:「那是低素質的賤民才會那樣的,向我這樣的武士,自然要遵守武士規矩!我已經聽說了,我的三個小弟是被你們一對一殺掉的,作為它們的老大,我必須為他們找回尊嚴,也是為我找回尊嚴!」
乃木香本來打算再嘲笑它幾句,可冴子搶先說話了:「那三個死體都有一些武藝,不過根據我的觀察,它們的武藝都是後天學習的,也就是說是被什麼人教會的,那個人是你嗎?哦,不好意思,不是人,是死體!」
那個死體聽了之後臉色陰晴變化不斷,最後生氣地說道:「你要稱呼我為進化人類,你們這些低階賤種不要用那種不可一世的語氣,和我們這些高等貴族說話,這樣很沒有禮貌,而且也會讓我很生氣,後果自然也會很可怕!」
雖然不知道這個死體唱的是哪出戲,但大家隱約都能猜到,這個死體是不是被秀吉的王八之氣震到,然後復古成為了一個幕府武士了??大家越想越像,一些士兵甚至「噗嗤!」地笑了一聲。
不過正如這個死體說的,讓它生氣後果果然會很嚴重,它依靠那強悍的聽力,找出了那幾個笑出聲計程車兵後,直接一陣小跑向那幾個士兵跑了過去。不過也因為這一跑,將它的屬性暴露了出來。它跑得是很快,可遠遠沒有達到敏捷型死體的高速,如果它不是特異型死體,那麼它只能是力量型的死體。
不過作為發現它屬性的代價,那個死體在來到那幾個士兵的附近,猛然大喝一聲:「橫斬千軍!」一擊橫掃揮出,刀子揮舞的軌道上計程車兵被攔腰砍成了兩半,而靠近這個軌道計程車兵,也因為這揮刀形成的氣壓劃開了一道口子,勉強算是重傷了。
看著這個戰果,它自豪地說道:「給你們這些賤民一個教訓,記住了!不要招惹武士!!」
轉身,舉刀指向信天,說道:「據我的屬下彙報,你的實力最強,幹否與我一戰?」
乃木香在一邊不爽了,起手中的一邊跑向他,一邊大罵:「不要無視我的存在!」
誰知道那個死體一聽,微微一笑,說道:「我沒有忘記你!你也殺了我的一個手下,雖然手段很粗俗,沒有任何技巧就是直接砸人。」
說完一回身,大叫:「雙頭龍斬!」一刀已隨著它迴旋的軌道向乃木香砍了過去。
乃木香一驚,向下砸去的狼牙棒立刻變向,向那把刀子砸去。誰知道這個時候那個死體笑了笑,說道:「都說了是雙頭龍了……」刀子在半空就停了下來,死體一個變向,刀子從回砍變成了上挑,向乃木香兩腳之間砍了過去。
一邊的信天對旁邊的冴子問道:「這不是你們毒島家的‘映象斬’嗎?」
冴子擺了擺手,說道:「r國的招數算來算去就是那麼一百零八招,學習完畢根據自己的條件改進一番,也就是新招式了。」
信天:「哦!」了一聲,算是明白了。至於他為什麼沒有立刻去救乃木香,那是因為……
就在乃木香暗叫糟糕,想要改變手裡狼牙棒的去向卻也遲了一步,眼看就要被砍成兩半的時候,旁邊一顆子彈打在了死體的刀子上。死體的刀子畢竟是凡鐵,沒有鑲嵌晶核的情況下根本承受不了合金子彈的攻擊,於是應聲斷成了兩段,也剛好救了乃木香一命。
乃木香落到地上,也不立刻攻擊死體了,小心退到了一邊,看了看,見到開槍的原來是燕伶,笑著說道:「阿伶!多謝了!」
燕伶笑了笑,說道:「我說乃木香大姐頭,你就不能別那麼任性外加急性嗎?」
乃木香吐了吐舌頭,說道:「歹勢歹勢!」(閩南語「不好意思」兩個一起有「請原諒」的意思,應該很多人知道,不過為那些不清楚的說明一下。)
見到她如此表情,燕伶自知她根本沒有悔過的意思,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信天卻在這個時候走了出來,對死體說道:「作為一個武士,太刀都斷了,你還有什麼招數?」
死體看了看手裡的短刀,不屑地說道:「果然是一把爛刀,區區一發子彈都擋不住!」說完將刀子丟到了一邊,不過在它那麼大力道的甩動下,這把刀楞是飛了十來米遠,結果又捅穿了兩個士兵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