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猛即將瞪出來的眼珠,信天笑著說道:「別太嚴肅了好嗎?其實我說的也沒錯,打了一天了,身上那麼多的傷口不好好治療一下的話會感染的。況且,晶核只是一種純粹的能量體,能讓我們精力充沛卻填不飽我們的肚子。
以後的戰鬥還不知道要持續到什麼時候,我想我們應該想想辦法在這幾天活下去再說吧!不然沒有解決boss自己先餓死了可就不划算了。」
劉猛將頭別過一邊,顯然懶得繼續理信天了,不過還是悠然飄過一句話來:「算了,想想也確實需要休息一下了!」
他儘量表現出正氣凜然的模樣,以表達接受信天這個意見是多麼的無奈。可他的小心思卻騙不了信天,就在剛才,信天還微微聽到了一絲「咕咕」的響聲,聲源就是來自劉猛的小肚子。
這傢伙明明餓的可以了,還要一副「敵酋未滅誓不成家……哦,是誓不吃飯」的態度,搞得信天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
不多久,幾女已經換好了衣服,走進了教室。乃木香這個小妮子或許有點粗神經,但戰鬥能力還是不錯的,更重要的她的戰鬥素養也挺強,僅僅出去的十來分鐘裡,她貌似已經掌握了恢復的方法,回來的時候已經還原成了原本的體型樣貌。
當然,這無疑也讓信天鬆了口氣……
進來之後,幾女很默契地圍繞在信天周圍,乃木香和碧雅則直接投入了信天的懷抱,像只貓咪一般在他懷裡撒嬌。
稍微嚴肅點的冴子和燕伶倒沒有那麼主動,但也默默地跪坐在信天的身邊,就那表情而言,有種期待信天誇獎的感覺。至於為什麼會有這個表現,或許是因為在她們看來,今天的戰鬥已經結束了,她們表現得很出色,但自己知道沒什麼意思,相比之下她們更希望得到信天的肯定。
和這幫傢伙相處久了信天當然知道她們打是什麼算盤,先是撫摸著乃木香和碧雅的腦袋(雖然因為沾了血沒有洗乾淨,而顯得有點不夠柔順),對她們說道:「今天,你們辛苦了!」
也確實,不說因為乃木香的關係,一行人得以那麼快突圍;就說碧雅,戰鬥從始至終一直無間斷地釋放者威壓,雖說這是高階死體的本能技能,不過長期釋放也是很傷神的事情。
可如果沒有她釋放威壓,只怕一行人就不是偶爾被幾個撲過來的死體抓傷或者咬住了,而是直接n多死體一起撲過來,牢牢掛在身上,一個不好頸動脈或者那個動脈被咬破了,只怕流血都能流死他們。
所幸,貌似三級以下(不含三級)的死體沒辦法咬傷他們。三級的能不能不知道,畢竟數量太少身形太大,往往沒有咬就被一行人重點照顧超度了。
冴子和燕伶這個眼神有點黯然,顯然對信天沒有理她們有點失望。
可下一秒,信天那雙爪子已經將她們攬在了懷裡,輕聲對她們說道:「你們也辛苦了!沒有你們,只怕我們安然來到這裡的機率恐怕也不高了!」說完在她們臉上啄了一下。
冴子和燕伶被信天那麼親了一下,臉上的黯然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溫柔的笑意。不過轉念一想,這裡可不僅僅是她們幾個,劉猛和廣馬還在旁邊呢!於是二女的臉蛋立刻浮現出了一絲絲的紅潤。
廣馬「孜孜」地咂巴著嘴,對劉猛說道:「我說猛哥,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將自己的女人培養一下,至少也能跟自己上戰場才好。不然像現在,別人享受著美女的柔情,我們卻只能乾坐在一邊!」
挨廣馬那麼一說,燕伶和冴子這兩個臉皮不算厚的已經紅得差不多可以滴出血來了。
至於碧雅,貌似她並不介意別人怎麼說。
乃木香方面……她有點得寸進尺了,直接親了信天一口,說道:「是啊!你羨慕不來的!」
囧!!廣馬半天都說不出話來,說實在的他也不知道怎麼說乃木香才好。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臉皮那麼厚外加嘴那麼賤的。
或許被信天這邊的氣氛搞得有點不自在了,劉猛也不得不咳嗽了一聲,說道:「貌似現在還不是放鬆的時候吧?」
信天這才回過神來,笑道:「也對,再不找點東西,今晚晚餐就沒著落了!」說完戲謔地盯著劉猛的肚子。
信天的眼神太執著了,所以細心點的都能找到他那眼神的物件。於是其他人紛紛跟著信
天的視線看向了劉猛的肚子,然後就是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搞得這個鋼鐵男紅著臉「哼!」了一聲將頭別到了一邊。
不過很快,一邊的冴子就將她的擔心說了出來:「那些死體找不到我們想必會在附近搜尋,我們出去不會有問題嗎?
而且,我想也不能在這裡呆太久,說不定什麼時候死體就會發現我們了!」
信天點了點頭,說道:「躲藏方面倒沒什麼大問題,死體想要發現我們無非通過視覺、聽覺和嗅覺三個感官。我們只需要將這個教室用雜物堵住,遮住外面看進來的視線,那麼它們要發現我們就不太容易了。
至於嗅覺,找點很濃烈刺激的東西抹在通風空上,我們或許不會有什麼麻煩,不過那些嗅覺靈敏的傢伙只怕就要遭災了。鼻子可能都不保了,哪還有閒情聞我們的味道?」
大家想了想,覺得這個方法也行,紛紛點頭同意。不過廣馬還是問了一句:「那麼食物方面怎麼辦?」
信天「嗯」地想了想,說道:「大家別忘記了,這裡可是學校!」
劉猛、碧雅和燕伶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可冴子、乃木香和廣馬立刻反應過來了,齊聲說道:「你是說學校應急物資?」
信天點了點頭,說道:「也不知道你們r國是不是地震太多了,結果很多學校都會儲存一些應急物資,以應付突發的自然災害。
當然,我不清楚這個學校的物資被拿走了沒有,不過就我們進來的情況看,這個學校的學生貌似沒有足夠的時間去幹這種事的樣子……」
氣氛一時間有點壓抑,信天的話大家都明白。大門雖然被破壞了,不過不想是從外至內的破壞,反而更像是從內往外的破壞。配合那個幾乎被染成鮮紅的場,信天等人有理由相信,這學校的學生還沒有人逃出去,就被變成死體的同伴徹底幹掉了。
說到底,並不是每個學校都會有像孝等能順利突出的幸運者的。別的不說,有樂、紗織等後來被信天救出來的幾個倖存者,如果沒有信天的介入,想必這幾個人也沒辦法活下去吧?
乃木香或許想到了她以前的幾個夥伴,心裡或許有點傷感,不過很快就強打精神,問道:「不想那麼多了!想這些也沒什麼意思!」
說完她彷彿想到了什麼,問道:「阿天,就算這個學校有緊急物資,但你要怎麼才能找到這些東西啊?一般而言不是被學校主要負責人收在一個隱秘的地方的嗎?」
信天看著碧雅笑了笑,那眼神就像發現了獵物的毒蛇一般。
碧雅被信天這個眼神看得雞皮迭起(也不知道死體還會不會有起雞皮這個情況。),明明夏天的她卻覺得墮入了寒冬一般。良久才指著自己問道:「關我什麼事?」
信天笑了說道:「說是緊急物資,但放久了總有點味道吧?我們要找到或許不那麼容易,但碧雅出動的話……嘿嘿……」
碧雅擺了擺手,一臉不爽的模樣說道:「敢情你當我是一條追蹤狗了不成?有你這樣當別人老公的嗎?」
信天有點尷尬,貌似自己是將她吃了,雖然名義上不過是他的女人不能算是妻子或者妾室,但本質上也確實有這個關係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