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各方是怎麼反應的,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進去二十天還沒有掛回來的,也只有信天了。當然,不排除別人十來天的功夫就已經完全通關了。
一切安定的時候,信天曾經查過‘良’評價之上評價的獲獎情況。結果當他得知,‘完美’評價的獎勵,不僅可以得到大量的晶核,十個遊戲人物的帶回權力,居然還有三次可以直接令遊戲人物覺醒的機會後,他徹底爆發了,好不容易沉寂下來的怨恨再次爆發,恨不得第一時間衝去h國,將樸宗義宰了。
不過阿雪的一句話無情地給他潑了冷水:「誰讓你混日子混的那麼滋潤!活該!」
好吧,預設吧,是自己貪圖享樂不注意訓練好了。信天只能無奈地躲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蹲下畫起了圈圈。
這些後來的事情姑且不說,先說他當日在家裡的那聲爆喝。
這一聲爆喝驚天地泣鬼神,這丫的完全忘記自己是什麼身家了,這強化幾次之後的聲音,和聲波大炮差不多了,一聲暴喝,結果將方圓三百米內的居民都嚇了一大跳。
最後,在黃華無情的大爆栗下,信天識趣的閉嘴了,轉而安慰因為手指骨折,窩在一邊喊痛的黃華去了。
黃華很不爽,暗道:這小子怎麼回事,離開了那麼些日子,居然變得那麼堅硬了?以前起碼鼓起一個三釐米高的膿包的,現在怎麼反而打得我骨折了?
不行!不能便宜了他,讓他擔心我,過來安慰我!我才好下臺階!
於是,在信天的安慰下,黃華裝模作樣了一下,就起來了,然後對他問道:「好了,既然該介紹的也介紹了,是不是應該將你的經歷原原本本地告訴你老孃我了?」
信天點了點頭,可下一刻,他肚子很不爭氣的傳來「咕咕」地聲音,一時間他不好意思地臉紅了。
黃華聽到了這個聲音,笑了笑,說道:「算了,就你現在這個樣也說不了什麼,我去買菜,今晚好好吃一頓然後再慢慢和我說吧!」
剛要離開,突然想起了什麼,回頭對信天說道:「你爸他今晚也會回來,你自求多福吧!」然後完全不顧大汗淋漓的信天,自顧自地關上了房門。
下一秒,信天大叫了起來:「啊……」還沒有說一句,腦袋上立刻被同時敲下三個爆栗,不過這一次作案者水平不錯,至少讓信天感到痛了。
不過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二女一男捂著手指在縮到了一邊……
阿雪有身孕,不打算激烈運動,所以沒有參加作案,直接在一邊問道:「怎麼了?你和你爸有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嗎?」
信天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惡魔每次都很少回來,一回來見到我不務正業就會狠狠訓我一天一夜的。後來訓了好幾次不見功效,直接將我帶去他的營區交給那裡的教官,讓他們教訓了我足足一個多月。
最後,給我託關係找一家隨便混日子都沒關係的公司丟了進去就算了。這次我消失了二十多天,老媽一定告訴他了,這次他回來,只怕我這幾十斤的身體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猛然間,他彷彿想起了什麼,驕傲地叫道:「都忘記了!我現在可是很強的,他就算用槍射我都沒用了!哈哈哈……
tnnd,這次該我讓他好看了,他不是一直說只要我打贏他就讓我一切都自由嗎?這次我就好好幹他!」
這個時候,一邊的燕伶弱弱地問了一句:「那個,我可以提個問題嗎?」
信天在驕傲中清醒過來,回到:「什麼問題,說吧!」
燕伶不好意思地玩了玩手指,好
不容易下定了決心,說道:「你爸的奶奶不是你祖媽嗎?」
信天絕倒……
劉猛在一邊有點激動,這是因為他剛才聽到信天說了「他的營區」四字。既然信天能那麼說,那麼證明他的父親起碼是一個軍官。
這怎麼能讓一個曾經是士兵的劉猛感到興奮呢?
信天也看到了劉猛的興奮,想了想也想通了其中的關節。撓了撓頭,說道:「說起來,我老爹和猛子你倒是一個職業出身的。也難怪你會興奮了!」
說到猛子的出身,大家才想起來這個猛子教官,在沒有加入領地,或者說沒有移民r國以前,貌似是個士兵的樣子,而且還是有望升為連長的尖兵。
不過冴子倒是在這個時候岔開了話題,畢竟她也有她的疑惑:「阿天,你父親是個軍官,可是到了你這裡……」她沒有繼續說下去,否則信天第一個會發火。
不過不必她說,信天也知道她要說什麼。
無非就是父親那麼厲害,怎麼兒子就那麼熊?
這能怪他嗎?作為一個衙內,他一不紈絝,二不貪財好色……咳,好色是進入遊戲後養成的,這裡就不深究了。
這樣完美的衙內,有點宅,喜歡兩點一線的生活,喜歡窩在家裡,這是罪嗎?
說起來,他公司的女職員也有笑話他,說他明明是獅子座的,怎麼性格和巨蟹座差不多?
向他這樣的人,沒有成為廢材都不錯了,哪能還要求他成為一個軍事人才呢?
一邊的齊藤很不爭氣地插話了:「現在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最關鍵的是,我的實驗怎麼辦?都到關鍵時刻了!」
信天無奈地說道:「對此,我只能深感抱歉,只怕你要重新來過了。不僅如此,還有重新組建一下研究所……」
齊藤立刻癱軟了,最後幽怨地說道:「天啊!我怎麼就那麼命苦啊?讓我生不如死,這不如直接殺了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