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過去了,黃華大包小包地將一大堆的東西搬進了家裡。當然,不是她搬,而是買太多了拿不動,市場特別優待兩個送貨員幫忙搬一下。
但就算這樣,兩個年輕小夥已經累死累活的了,一次買那麼多菜的,除了酒店……不,酒店都不會一次買那麼多!也不知道他們家到底有多少人,一次要買那麼多的菜。
將東西都搬進了廚房,黃華這才意識到些東西,嘀咕了一句:還沒有談完嗎?這小子的故事也挺多的嘛?有空我也享受一下聽故事的樂趣?
她在嘀咕的時候,身後來了兩個倩影,她回頭一看,是燕伶和冴子。
看著這兩個兒媳婦,她笑著說道:「等一下啊!我這就給你們煮菜!」
燕伶第一次見丈母孃有點不好意思,用手肘碰了碰冴子,示意她幫忙說一下。
冴子其實也很不好意思,但她很堅強,硬著頭皮說道:「我們也來幫你吧?」
黃華有點思考不過來,舉了舉手裡的白菜,說道:「你們會做飯?」
冴子點了點頭,說道:「學校就有類似的家政課,而且作為一個女人,最幸福的莫過於在男人勞累一天回家之後,可以吃到自己親手做的飯!」
黃華點了點頭,說道:「大概就是這樣了,要不然估計也沒有那個女人喜歡進廚房了。愛情啊愛情!青春真好啊!」
她那麼一說,搞得冴子和燕伶臉蛋立刻紅了一大片。看著這兩個佳人的模樣,黃華哈哈大笑起來。
笑了會,對她們說道:「還等什麼?要過來就過來啊!不快點那些死男人可要餓肚子了!」
冴子和燕伶笑了笑,立刻投入到女人的戰鬥之中。
一會,黃華看著燕伶和冴子熟練的手勢,感嘆道:「手法不錯,看來有經常進廚房。不容易啊!這年頭,願意進廚房的女人是越來越少了!」
冴子笑了笑,說道:「或許她們覺得與其用飯菜招待她們的男人,還不如用自己的肉體招待會更受歡迎些吧?」
黃華愣了下,隨後也笑了起來,說道:「也說不定就是那樣吧,哈哈……」
頓了頓,她問冴子:「嗯?怎麼不見阿雪?」她下意識有點嗔怪,畢竟兩個侍妾都來了,作為大婦的卻沒有來。
果然,兒媳和丈母孃永遠是冤家,丈母孃希望兒媳能代替他照顧兒子,所以永遠都希望兒媳的完美的,所以任何一點瑕疵,都會引起她的不滿。
而媳婦,也會用母親來對比丈母孃,覺得她某個地方比自己的母親差的,又會覺得不高興。
燕伶自然明白z國婆媳之間的那些道道,趕緊出來圓場:「阿雪她原本打算第一個來的,可她即將臨盆了,我們擔心她動來動去傷了胎氣,所以沒有讓她起來。」
燕伶還是嫩了點,不會說謊。其實阿雪是直接叫她們兩個出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要幫忙的就幫一下,卻是沒有說自己要來。
怎麼說也是大婦,要有御下的手段,要不然信天的這個後宮可就沒法管了。當然,她其實也真的很想起來幫忙,只不過出於對孩子的保護,所以只能作罷了。
要知道,在領地裡,信天的飯菜大部分都是阿雪負責的,其他人想要碰都不會給的。
不過第一次見家長卻不出來,加上燕伶的一次失敗的撒謊,結果搞得阿雪在黃華的心裡地位又下降了一些。
不過她也不會計較那麼多,畢竟
孫子才是她最看重的,既然怕動胎氣,那麼就好好休養吧!這裡有這兩個幫忙,也就可以了。
冴子還算是個精明的人,她自然看出因為燕伶的關係,搞得阿雪在黃花的心目中地位下降了許多。
不過她也不打算直接說好話,畢竟這隻能被當做是一種掩飾。
她只是默默幫忙,然後在中途說一些領地往事。當然,著重說一下阿雪在這段時間裡對信天的照顧等等。不得不說,效果不錯,在黃華心目中,阿雪的地位有所提高了。
一個對自己兒子照顧的無微不至的女人,還能強求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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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輝將手中的香菸放進了菸灰缸搓了幾下,確認沒火星了,這才抬起頭,看向了信天。
兒子的樣子成熟了許多,多了幾分堅毅和穩重。再加上這段時間的經歷,隱隱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
不過這個過程變得太快了,自己還真有點適應不過來。
最後自能自己安慰自己:兒子長大了不就好了嗎?管他變成什麼樣子,還不是自己的種?
深深吐了口濁氣,抬頭問道:「目前你有什麼打算?」
信天靠了靠被,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口,這是說到一半嗓子幹,自己倒的。喝完茶,覺得喉嚨也不幹了,這才說道:「還能怎麼樣?又沒有個確切的時間,只能粗粗推斷是在今年的12月22日,而且最大問題是距今僅僅還有兩個月了……」
陳輝皺了皺眉頭想了想,隨後站了起來,說道:「不行,我要上報給上級領導,怎麼說都得讓最高首長做好相應的準備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