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講究的是平衡,平衡的過程需要兩個敵對勢力的互相妥協,必要時放棄一點個人利益。
而信天,完全無視這個法則,或者說他懶得妥協。
想要的,我都要!過去沒有能力,自己不敢奢想,可如今有能力了,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不要再放過一個了!
這就是信天的想法,很單純的想法,或者說是完全不顧別人想法的想法。
冴子已經沒有在哭泣了,或者說除了燕伶還在抽泣外,阿雪和冴子已經停止了演戲。
壞壞地笑了笑,問道:「媽媽!現在應該怎麼辦?」
黃華有點無奈,擺了擺手,說道:「這兒子的脾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既然他都那麼說了,除了合計合計還能怎麼樣?難道還真要鬧個一拍兩散啊?」
阿雪笑了笑,說道:「或許末世那個環境,也並非沒有什麼好處!」
劉猛在一邊笑眯眯地說:「不過我更喜歡和平,永遠都沒有末世會更好!」
本來,他不過想要發表一下個人意見。
顯然,情況並不是那麼合適,他那麼一句話立刻換來在場四個女人的一個字的回覆:「滾!」
劉猛無奈,找了個角落畫圈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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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信天一路飛奔而去,完全忘記自己如今的什麼身份了,那堪比f1賽車的奔跑速度在大街上跑,搞得一個兩個都以為有什麼突然在旁邊竄出來,紛紛緊急剎車。
很不幸,這些車輛或前後或左右都有車子,它們那麼一急剎,搞得周圍的車子一個剎車慢了一拍,一場特大交通事故就此發生。
而肇事者,因為速度太快,暫時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是他作案的,所以還逍遙法外中。
李靜的家其實距離信天的家還是蠻遠的,小學的時候是很近,大家差不多是鄰居,所以才有來往。
不過後來信天老爹打了勝仗,然後住進了軍分割槽名下的小區裡面,兩家的距離就顯得遠了。
不過就算這樣,李靜深知信天不喜歡和別人交流,每天都只窩在家裡。為了開導他讓他能夠適應社會,她經常來他家陪他。
不過說是陪,其實就是陪在他的電腦前,聽他說一些關於動漫遊戲或者網路笑話什麼的,難得的,她沒有任何抱怨,反而有時會很好奇地發問,有時又會笑得很開心。
這樣的女人,讓信天放棄,那得遭雷劈的!
也不知道韋寧色魔是不是特意想要看好戲,和信天通話後。過了幾個小時,一個心血來潮,撥打了李靜家的電話號碼。
答謝是附帶,主要是‘一個不小心’將信天有了女朋友的事情告訴她。
結果某女立刻崩潰,沒有生氣,沒有憤慨,只是覺得心裡某個地方碎了……
含著淚,她電話都沒有掛就直接衝出了家門,她需要信天給他一個解釋,一個可以讓她接受的解釋,哪怕兩人根本一點關係都沒有。
很巧的是,雙方都是同一個時間出門的,這也在冥冥中證明了‘緣分’的存在。
於是,一個向東走,一個向西走,兩人終於在人生的交點處,相遇了。
信天停止了腳步,看著眼前眼睛紅腫,明顯大哭一場的李靜。
李靜停止了腳步,看著眼前那熟悉的面孔,心裡更加堵得慌了。
「那個……」雙方同時說了出口,結果兩人立刻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說穿了,李靜也是一個內向的女孩……
「你先說」很狗血的,兩人又同時說了。
場面立刻變得冷清,最後歷練了一段時間的信天,還是鼓起勇氣對李靜說道:「吃過午飯了沒有?我請客?我們一邊吃一邊聊!」
李靜點了點頭,說道:「嗯!好吧!」
信天微笑著說道:「想吃什麼?」
李靜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你知道我不習慣在外面吃的……」
信天一愣,想想也是,她基本上都是自己做飯吃的,很少花錢在外面吃。
「那麼
隨便找個安靜的地方吧!」信天說道。
李靜只回答了一個字:「嗯!」
找了一家小店,兩人找了個冷清的角落坐了下來。至於食物,隨便點了兩份快餐也就算了。
店員貌似也發現了這兩個人的不對,所以很識趣地將一大堆很貴的東西放進他們的餐盤,然後放在了他們的面前。
吃不吃得完沒關係,只要男方要付錢就可以了!如果雙方一點都沒吃,那麼就太好了,中午可以加餐了!
無良的店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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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的李靜,信天喝了口配送的例湯,笑道:「說起來今晚是同學會,你來嗎?」
李靜愣了下,她沒料到信天會先說這個,不過想到韋寧的話,她還是試探性地問道:「聽說你要帶女眷?」
在她的眼裡,韋寧的話並不可信,她想在信天的嘴裡確認。
信天靠在椅子上,說道:「剛想和你說,我結婚了!」
很白痴的行為,完全是自掘墳墓,但很白的信天他真的說了!
果然,李靜沒有讓大家失望。那好不容易才止住的淚水,又再次流了出來。
淚到最深處,直接奮然起身,朝著外面跑了出去。
「快追!」在一邊聽牆角的店員和顧客們如此在心裡喊道。
信天也沒有讓他們失望,直接追了出去。因為速度快,三兩下就將她的手抓住了,然後將她拉進了他的懷裡。
「肥皂劇經典場景要上演了!」圍觀的人群如此想到。
「先生!可以先買單嗎?」某個店員很不客氣地過來破壞氣氛了。
倒不是她願意,而是店主說如果收不到錢就從她工資里扣除……
信天無奈,只能在口袋裡拿出錢包丟給了她,那意思就是說:「要多少你自己扣!現在正是關鍵時刻你tm別打擾我!」
店員鞠了一躬,笑眯眯地說了句:「謝謝惠顧!」轉身就想收銀臺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