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寧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對一邊的蘇瑞抱怨道:「這算是什麼天理啊!阿天都是有婦之夫了,居然還能讓李靜全身心奉獻給他?!這算是什麼世道嘛!難道就因為阿天是個衙內?」
蘇瑞是有女朋友的人,而且關於女性身體的各種知識也非常全面,自然明白這個‘全身心奉獻’還不太靠譜。對於身邊這個老處男的幽怨,他選擇無視。
可心裡卻有點波瀾,畢竟一例典型的多女共伺一夫的事情,活生生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讓他也有了遐想,暗道自己是不是也有機會可以左擁右抱。
韋寧見蘇瑞沒有理會他,只好將矛頭指向信天,罵道:「我說阿天,你真的你不厚道,都結婚了,怎麼還要將李靜握在手裡啊!難道一個冴子還不能滿足你的獸y嗎?」
信天笑了笑,說道:「你說錯了兩件事!」
韋寧「嗯?」了一聲。
還沒等他發問,信天就對他說道:「第一,李靜是大婦,也就是我後宮之主,可不是小三;第二,家裡,還有兩個妻子……」
韋寧流淚了,大嚎:「四女共伺一夫?!!!我不活了我!這什麼世道啊!」
說完就要淚奔而出,卻被信天拉住了大腿,一個不留神,摔了個狗吃屎。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信天還坐著,高度進足夠夠住他的大腿而已。
看著跌倒的韋寧,信天站了起來,將他扶起,一邊幫忙拍他身上的灰塵,一邊笑著說道:「我說你就不能那麼激動嘛?」
韋寧自知自己好像確實有點太激動了,悻悻返回沙發上,卻是懶得再理信天了。
其實,在場的已經沒有一個是看著信天的了,紛紛將頭別到了一邊,那表情顯然是‘我不認識這個人’的意思。
信天看著在場的眾人,沒有說出什麼安慰的話,只是淡淡說了句:「兄弟我有個大計劃需要人手,你們誰願意入夥?失敗了,固然要被滅全家。成功了功成名就,美女金錢權勢都可以得到。」
涉及利益的事情,這幫已經不單純的小子們,立刻將頭扭了回來,眼神也非常統一地,集中到了信天身上。
蘇瑞將頭枕在沙發的靠背上,淡淡說了句:「之前聽說你小子失蹤了,回來之後,不說變得開朗了,而且還帶回了只可能存在於動畫裡面的人物。最後,還跟我們說有個可以功成名就的計劃。
阿天,可以告訴我們你失蹤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嗎?」
信天笑了笑,這個金手指他也樂於開。立刻說道:「&%……&¥&%……(#¥??((%¥#¥#!!!」
他發現,自己居然一句話也沒辦法說出來。根據過去看小說和動畫的意思,那就是被「禁言」了。
有人不希望自己將內幕說出來?
低頭一看,手錶若有若無地散發著一絲絲的亮光……
罪魁禍首就是它!
它在阻止自己向世界散佈內幕?
可家裡人不是還可以……哦,家裡人……這邊的都是外人……
既然手錶限制了自己,那麼就默默接受吧!至少在自己可以將這個手錶砸壞為止。
可儲物空間……有點捨不得啊……
大家見信天亂七八糟說了一大堆不知道是什麼的話,多少有點意見,韋寧直接喊道:「阿天,你直接說國語吧!那非洲某土著部落的話我聽不明白……」
信天擺了擺手,說道:「我剛才打算透露內幕,可惜有人將我禁言了。」
這句話是一種嘗試,在他看來,按那設計者的以往設計風格,雖然真正的內幕不能提,但旁敲側擊還是可以玩玩的。畢竟,z國語是很博大精深的。
果然,他賭對了。
隨後,他繼續說道:「總之,我目前只是在招募人手,幹一件很危險的事情,願意的加入不願意的大家繼續做朋友,ok?」
蘇瑞拿出香菸,點了一支,也不管包廂裡面禁不禁菸,深深吸了一口,淡淡地說道:「能夠遠距離將你‘禁言’,你背後的人能量挺大的嘛!」
信天苦笑了一下,說道:「他們不是我背後的人,只能算是旁觀者。即要將我們拖下水,並監督我們的一舉一動,卻又不會為我們提供幫助,很不負責人的一幫傢伙!」
蘇瑞也聽出了信天的無奈,笑了笑,說道:「就像是某些富豪,將一幫傢伙丟在一起,自己卻在局外用看戲的眼神看著局內的發展,你說的是不這個意思?」
信天擺了擺手,說道:「就是這樣了,很欠扁吧?」
蘇瑞笑了笑,說道:「的確,很欠扁!」
信天又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蘇瑞吸了口煙,將菸頭直接放進菸灰缸裡搓了搓。眉頭微微一皺,待某個決心下定了,才淡淡地說道:「只怕你進來那一刻起,我們都是局內人了……既然逃不掉,我幹了!」
轉頭對韋寧說道:「阿寧!一起?」
韋寧看了看蘇瑞,又看了看信天,苦笑道:「大哥!我家有老小的……」
信天淡淡說了一句:「放心!你們不加入也不會有事的!這個我可以保障!所以蘇瑞,你要放棄也是可以的,只是小弟我真的缺人手,想要找幾個知心的人幫忙而已。」
心中暗道:現在不會有任何事情,但在末世到來之際,難保不會有事。蘇瑞說的很真切,自自己和他們聯絡的瞬間,他們已經入局了……
蘇瑞笑了笑,看了看信天,那眼神彷彿可以輕易看穿信天的內心一般。好一會,當他看到信天的眼睛微微移開了,才堅定地說道:「大家都是同學,相知相交了好幾年了,既然要幫忙,我沒理由不出分力!」
他心裡清楚,信天那句保障,只怕他自己都不知道有沒有效果。他本人,說穿了也不過是一枚可憐的棋子罷了。
棋子,是沒辦法決定自己的命運的。
韋寧在一邊,猶豫了很久,咬緊了牙,說道:「tnnd!我幹了還不行嗎?三色的我們,二色都聚在一起了,怎麼能少我這個色魔?反正我在那個醫院也混不下去,我幹了!」
說穿了,是他婦產科就職申請審批不合格。原因:他長得太猥瑣了……
不在婦產科,他對學醫也沒有多少熱情了,哪怕他哥打算在內科帶帶他。
至於其他人,則沒有加入的意思。誰都聽出了,這個計劃有出人命的可能,甚至還牽扯到違法犯罪的可能。
大家雖然知道了世道的艱難,知道金錢的可貴,可大家也知道,跟法律作對,沒有過硬的後臺那是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這點,正是大家的軟肋。
至於說依靠信天的後臺,那是根本在說笑。一個軍區旅長,一個人事局副局長,要說還有一些涉及警察界不太重要的職位,但不得不說的是,這些職位其實在秦州算不了什麼。
加上信天的家畢竟是新晉的世家,人際關係還是相當薄弱的,所以關鍵時刻根本不頂事。
‘聰明’點的人,很容易決定取捨。
對於這幫傢伙的決定,信天也不為難,他並不太缺人手,只是覺得在未來勢力大了,身邊多幾個老熟人會好一些罷了。既然有韋寧和蘇瑞幫忙了,他自然不會再過分的要求別人也加入。
反正誰也不能肯定,12月22日是不是就是世界末日。
同學會再也沒有任何人在之後到來,而大家也滿懷心情地唱了一兩個小時,就不歡而散了。
至於韋寧和蘇瑞,則對信天說了聲,表示明天登門拜訪,這才在恍恍惚惚之間,離開了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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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