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眠,其實那是興奮地失眠了。
雖然喪屍顯然不怕蚊子,但估計是被那群蚊子煩怕了,所以都沒有來這邊。而如今這附近已經沒有蚊子出現了,加上這邊有人類出現,所以這幫活動晶核礦完全沒有身為礦藏的覺悟,上門來找信天他們開採來了。
送上門的好東西,不要會遭天譴的!
一夜的戰利品,四級晶核兩個,三級晶核超過五十多個,二級晶核也有三百多個,一級晶核更是有一萬多個。
不過也是有代價的,二十個終結軍士兵再也不能活著回領地了。
整體看來,傷亡比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其實根本原因就在於如今的終結軍實力已經慢慢增強了,對付起喪屍也變得熟練和容易,因此只要繼續戰鬥下去,以後的傷亡率恐怕真的有一天會達到零傷亡的程度。
因為有這個美好的前景,以及切身體驗到的當兵福利,所以這幫士兵都嗷嗷叫地要求多打幾仗,完全沒有注意到如今他們早就疲勞的只要倒下就足以睡著了。
不得已,拔營只能延遲到了下午四點多,之前讓大家好好吃一頓,然後休息一下先吧!
說是休息到四點,其實下午一點多就啟程了。大家都不是剛剛當兵那個時候的熊樣了,有了十幾顆晶核的強化,再弱的人如今扛起四五百斤的東西都不成問題了,更別說他們拉出去,一個兩個都是田徑世界記錄創造者了。
有了晶核大豐收當墊底,一行人出去得也挺開心的,隨手將這附近能吃的包裝食品洗劫一番,外帶收颳了一個加油站的汽油之後,一行人開始向市中心方向過去。
任何一個城市的市中心,往往都是晶核礦最集中的地方,隨著大家的靠近,路邊都會偶爾出現一些零散的喪屍在遊蕩著。
對於三四個零散的喪屍,信天等人已經沒有任何下車的慾望了,誰想要誰停車搞定,一分鐘內必須結束,否則上車之後只怕就跟不上車隊了。
大概走了十來分鐘的路程了吧?冴子看向在座位上打瞌睡的信天,淡淡地說道:「睡了嗎?」
信天突然睜開眼睛,說道:「在這個地方,能完全沉睡有點不太現實!」
冴子微微一笑,問道:「你有沒有覺得奇怪?我們一路過來,居然沒有發現任何一個變異動植物!」
信天皺了皺眉頭,說實在的他也發現了這一點。剛才在座位上,明著是在打瞌睡,其實他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
見冴子發問了,就將他的想法說了出來,當然是節選的:「之前吧!我們遇見過變異的鳥雀,變異的貓狗之類的動物,但它們都有一個特點,就是隻有一個進化程度最完整。
齊藤也說了,動植物變異進化的最終結果,就是向人類進化。而之前遇見的變異動物也給我一個感覺,那就是這些變異動物之中,絕對會出現一個領袖級的人物!
這個世界,領袖級的人物往往只需要一個,對吧?」
冴子聽了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如果有幾個的話,只怕會互相干起來!」
信天笑了笑,說道:「如果幹部起來呢?或者說一開始就已經註定只有一個領袖出現的情況下呢?」
冴子眼睛一亮,貌似發現了什麼,不過還是很鎮定地說道:「那麼自然打不起來!」
信天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打不起來,那麼這幫傢伙只怕會因為某種特別的原因,聚集在一起。比如現在的少數民族,分離在各地的時候,根本成不了一個民族,按聚集在一起了,就是一個全新的民族了!」
剛說到這裡,他的心臟就開始撲通撲通地跳動,這個頻率有點高,也讓他非常的難受。不過還好,一分鐘後就停止了,顯然,這是對他的警告,告訴他他觸線了!
信天卻在心裡暗笑道:我知道我觸線了,不過我就是剛剛保持在觸線的狀態,不算犯規吧?!說到底,我可沒有‘直接說出來’哦!她們自己猜到的可不關我的事!
冴子聽了信天的民族論,心裡的漣漪變得更大了,腦中立刻變得的思緒萬千,霎時間一副沉思者的模樣。周圍的‘聽眾’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只有乃木香大大咧咧地說道:「我的天啊!照阿天的說法,那麼這個世界上不就平添了幾百個民族了?這鬧的,怎麼和民族大戰的感覺?!」
「我說小妞,你打算害死你老公啊!」信天不禁嘀咕道,這時他的心臟因為乃木香的話,又開始跳得不正常了。
還好,在場的都不是一般人,誰都聽得出信天的心臟跳動很不規律,並在第一時間想到其原因。
冴子立刻罵道:「乃木香!沒事少說兩句!死不了你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烏鴉嘴!每次說什麼就出什麼!」
乃木香不爽,立刻大罵:「我x!你憑什麼讓我少說?你奶奶我樂意!」
二女開始對罵起來,而信天,則看了看冴子,眼神多了幾分感激,也多了幾分喜歡。
他知道,冴子這是為了他岔開話題,不過不管怎麼樣,乃木香和冴子的樑子算是結下了,以後只怕也不那麼容易彌補了。
由此,信天對冴子的愛戀多了幾分,相對的,對乃木香多了幾分厭惡。說到底,一個大大咧咧說話不經頭腦的暴力女,還真不是他喜歡的範圍。
對於剛才的話題,他真正想說的是:各種族除了幾個被限制只能選
擇‘老棋子’的種族以外,其他的種族既然有將該種族人化的特權,那麼代理人自然也在人化的種族之中選擇出來。
代理人只能有一個,這是必然的,所以剩下的族人呢?要知道這可是分佈在全國各地的。
對此,他們最多隻有兩個選擇:一個是來個大範圍開戰,大家也不玩什麼策略什麼建設了,來場大混戰!誰輸誰滾蛋,誰贏誰就是老子;另外一個就是將全部的族人聚集起來,聚集前大家河水不犯井水,但聚集後,就是戰爭的開始!
顯然,後面一個更有可能!
說實在的,雖然上次大家用的都是一同一個棋子,但畢竟贏家不是唯一一個,因此選擇的棋子最後的不會只剩下一個。
那麼那些棋子都哪裡去了?
顯然是分佈在世界各地了!
所以,出現了許多的人種,有白人、黑人、黃人和紅人(印第安人)。而每一個地方,又會因為南中北三個地方,人們的外貌和習慣都有很大的區別。這大概也是上一次大戰之後遺留下來的‘歷史問題’。
不過也由此可見,上次大戰還真是一個個代理人將他們的手下整合了之後才開始的,要不然如今只怕歐洲出現亞洲人種,非洲出現美洲人種,那可就有點解釋不清楚了。
所以吧,這次只怕也是各個名族互相找到一個區域,姑且聚集在一起,然後自戰鬥開始之後,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民族大戰,最後才決定誰是最後的贏家。
這就是信天個人的看法。
在信天還在沉思,二女還是對罵的時候,車子突然來了一個急剎,信天勉強坐穩,免遭直接頭撞車窗的厄運。
可二女稍微倒霉點,本來兩人都是面對面對罵的,結果一剎車一個站不穩,來了一個嘴對嘴親密接觸。不過這樣也好,大家都是信天的女人,這樣和和氣氣地結束爭端自然是最好的。
當然,她們會不會那麼認為,信天就不負責任了。
不管怎麼樣,車子停了,信天也得問問:「發生了什麼事?」
司機惶恐的說道:「前面……前面走出幾個倖存者!」
說實在的他也不想停,不過見到幾個倖存者衣衫襤褸的走出來招手,道德還是讓他不得不停一停。結果一個不注意,搞得幾個大boss出了洋相,直讓這個為領導開車的小夥子惶恐不已。
信天也沒有打算怪他,其實多虧了他,這兩個廣播電臺才能消停一下。他抬頭看了看窗外,幾個衣衫襤褸的倖存者在向他們走來,嘴裡還大叫:「大哥!開門讓我們進去吧!我們保證聽話!給條活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