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大會戰之後,信天過上了一段時間的太平日子。
倒不是說沒有敵人,而是知道信天底細的敵人已經被滅光了,剩下的都是不知情份子,這些自命天高的腦殘份子,很輕易就被信天麾下的終結軍伏擊成功,一撥又一撥地被消滅乾淨,到了後來,信天索性將伏擊的事務統統交給麾下大將們去發揮,自己回秦州市領地找原配夫人去了。
不能怪他推卸責任,而是他母親黃華基本上一天一次電話,內容基本上很單調,意思就是‘你娶了老婆卻丟在家裡,幾十天了都不回來一次!你就不會良心不安嗎?’所以,趁著目前敵人的進攻並不厲害,信天干脆就回去看一看了。說起來來到桂南市也有一段時間了,秦州市都不知道怎麼樣了,信天也蠻迫切需要了解的。
自高速公路南下,一路沒有發現任何敵人。這也算正常,畢竟無論是桂南市的終結軍還是秦州市的終結軍,每天都會派人來這裡巡邏一番,如果有敵人就會立刻清理掉。
當然,如果遇上清理不掉的情況,會回去搬救兵,畢竟只要是敵人,總有對上的一天,早一天晚一天消滅,其實沒什麼區別。
很快,信天就在高速公路上遇到了巡視的終結軍士兵。有趣的是派來巡視的終結軍士兵大部分都是新兵,只有長官才是老兵,而且就算是老兵,不認識信天的有很多。再加上這次信天是覺得沒什麼危險,所以是自己一個駕車回來的。
故此,當終結軍士兵看到信天的車子之後,首先做的不是敬禮,而是要求他停車舉起手來。待到信天下了車,對方才從信天穿著看出對方是‘自己人’,而且還是司令級的軍官,一時間立刻立正敬禮,請求信天原諒他們的冒犯。
對此信天也沒什麼好責怪的,隨便和他們打了幾句官腔之後,繼續踏上了歸程,並在一個小時後,回到了秦州市北進路口。
說起來有個把月沒有回來了,如果不是對這條路還算熟悉,信天都有點不太相信這裡就是秦州市了。
大部分的建築都被拆掉,水泥路被掀開,用一句話來說,他離開的時候如果這裡是城市,回來的時候這裡和農村比起來查不了多少。所幸,主幹道沒有掀開,否則他進‘村’都成問題。
一分鐘後,他則是真的火了,因為他看到了擺放在路口的重機槍和改造裝甲車!!
桂南市都還沒有一臺的說!!
於是他開始考慮,回去之後是不是要讓未央雪好好下不了床一番,以此報復她厚此薄彼的行為。
不過當回到聚集地,並在士兵的帶領下看到了自己的老婆們之後,他有點生不起氣的感覺。
陽光下,李靜抱著女兒逗著她,阿雪則和沙耶圍在一邊和李靜說笑,整個畫面看起來,顯得非常的唯美和諧,讓人覺得很安詳舒適。
大概是看到信天來了吧,李靜的眼有點溼潤,淡淡地說道:「你回來了?」聽得出來,她在極力壓抑自己的激動。
信天慢慢走向她,說道:「我回來了!」
說完靠近她,用手托起她的下巴,吻了下去,然後對她說道:「向我了沒?老婆!」
李靜此刻已經再也無法阻止眼淚的湧動,兩滴淚珠很不爭氣地衝出了她的眼眶,而她也有點抽泣地說道:「想!」
信天用手按在她的頭上摸了摸,說道:「我這不安全回來了麼?幹嘛一副傷心的模樣?」
李靜將女兒交還阿雪,自己用手擦了擦眼淚,笑著說道:「我這是開心,我真的很開心!」
信天微微一笑,轉身對阿雪和沙耶說道:「你們呢?想老公了沒有?」
阿雪淡淡一笑,說道:「如果你再不回來,我都考慮是不是應該殺過去你那邊,看看你又給我們增加了多少個姐妹了!」
而沙耶則將頭別到一邊,說道:「如果你希望我想你的話,你就那麼認為好了!」
信天笑了笑,將三女摟在懷裡,每人臉蛋上都親了一口,說道:「留你們看家,辛苦了!」
三女此時的反應各不相同。
李靜有點黯然,大概心裡對信天將他的愛分出好幾份有點不甘和不願,但作為一個很傳統的女人,她也不希望太乾涉信天的事情。而且她知道,信天將她的愛放在最優先位置。
未央雪則有點自嘲,原本她在信天放權太久了之後,有了點異心,打算順勢自立成為一個勢力爭霸這個世界,畢竟信天的仁道和她的王道不太對路。可一見到信天,她才發現,自己也不過是一個小女人而已……
沙耶則有點迷茫,她對信天談不上愛,甚至兩人的關係都是信天強行創造的。不過作為一個家族的大小姐看,她很懂得取
舍,瞭解如何將價值最大化,覺得還沒有什麼辦法回去自己的世界之前,姑且留在信天身邊。
可當她明白自己不過是一個虛擬人物之後,立刻陷入了迷茫的境地。經過了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她總算認清楚了,自己除了這個陌生甚至沒有任何感情的家庭之外,已經沒有可以依靠的東西了。
想到此處,每每看向那還沒有凸起的肚子,她都會問自己‘自己這樣真的對嗎?’而信天今天的那一擁抱和一吻,告訴她至少眼前這個男人還在乎她。
所以,她對信天的親暱,有了點享受的感覺,也多了幾分親近。當然這份親近或許更多是來自她肚子裡不知男女的孩子。
過了好一會,李靜首先發問:「這次回來大概呆多久?」
信天想了想,說道:「大概會呆幾天!」
然後慢慢靠近李靜的耳朵,對她低聲說道:「趁這幾天,我們造幾個人?」
李靜原本聽到只有幾天,臉色有點黯然,可聽後後面一句之後,啐了信天一口說道:「看你說的!當我是母豬啊!還造幾個!?」
不過轉而有點扭捏地說道:「不過……一兩個的話……我還是可以考慮的……」
她這段時間有點想明白了,一個婚姻要完美和鞏固,果然需要一個孩子才行,而且她也需要一個孩子,不然身邊老是沒有男人的日子不好過。
三人溫存了一下,就將信天推了出去,不為別的,只因為信天在這個領地之內,還有靜香和乃木香這兩個紅顏知己。都是女人,而且都是信天的女人,她們懂得不能厚此薄彼。
走在街道上的信天撓了撓頭,心裡覺得有點好笑,暗道:有把老公推到別的女人懷裡的嗎?想是那麼想,卻依然向靜香的研究所走了過去。
隔了好遠,他就看見靜香了,這個迷糊女如今好像換了個人似的,變得很有決斷,也很有魄力,不過信天一直懷疑這是她在工作的時候如此,如果回到家裡,只怕又將回到那個天然呆的模樣。
大概太忙了吧?信天直到走到她面前了,她還沒有發覺,只知道有人來到了她的面前,以為是部下遞交報告,所以也沒有多理會,一邊寫著手裡的報告,一邊淡淡地說了句:「報告就放在桌面上就可以了!」
不過很快她就發現不對了,畢竟對方只是站在她的面前卻沒有任何進一步動作。
茫然地抬起頭,卻發現是那熟悉的面孔,心裡有點雜亂,也有點不知所措,胡亂說了幾句胡話之後,猛地一站,結果立足不穩直接跌了個四腳朝天。
而信天則淡淡地笑道:「紫色嗎?很不錯的顏色啊!很成熟!」
靜香聽了立刻將裙子緊緊按住,不過轉而也想起來,在眼前這個男人面前其實根本沒有遮擋的必要,一時之間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信天淡淡一笑,伸出手來,說道:「還打算在地板上坐多久?」
靜香這才抓住信天的手,傻笑著站了起來,嘿嘿地掩蓋自己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