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氣勢洶洶,幾乎不死不休的飛天蟻兵的攻勢,信天大喝一聲:「就算只有我一個,也絕對不要小看我!」
左手一探,在儲物空間裡面陸續拿出了五個手雷,面對即將到來的蟻族士兵,信天嘴角微微一笑,將其中一個拉了開來,扔上了天空中。
「嘭!」的一聲,手雷的半空中爆了開來,沒有拿隆隆的爆炸聲,只有爆開的時候產生一聲悶響。緊接著,一些綠色的氣體開始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蟻族士兵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一見到綠色氣體蔓延開來,紛紛飛起來一避開這些氣體的接觸,可當他們發現最近距離接觸過這些氣體計程車兵一點事都沒有,頓時明白對方不過是虛張聲勢,一時間紛紛惱羞成怒,加快了俯衝的速度。
至於那陸陸續續在天上爆開產生的綠氣,他們已經完全無視了。沒有危險的東西,有什麼好怕的?
此時信天已經翻身下了機關狼,這東西當成代步工具或者步戰的情況下還好,碰見了這種在天空飛行的兵種,呆在這傢伙上面限制住了自己的活動空間,反而對自己不利。
穿過綠色氣體,蟻兵們眼看就要來到信天的面前,卻發現對方已經放棄了那個奇怪的狼形坐騎,而且還不知所蹤了!
大部分蟻兵很迷茫,他們左看右看,終於發現對方已經依靠很快的移動速度,來到了豬族戰士們的陣地之中。
發現信天蹤影的蟻兵開始發出獨特的訊號,告訴其他蟻兵敵人的所在,而其他蟻兵則立刻掉頭,向信天所在的方向殺了過去。
至於信天,他在豬族陣地上來回走了幾下,總算看到一個鎧甲比較精緻,應該是除了努爾哈赤之外最高階的指揮官了。
他立刻跑了過去,沿途有幾個豬族士兵發現了他,打算阻擋他的去路,不過都給他憑著敏捷的身手避了開來。轉眼間,他已經來到了那個將領的面前,對他說道:「終結軍司令陳信天!你的名字?」
兩人雖然是第一次面對面接觸,但對方顯然看得出信天沒有任何敵意,雖然有點不爽這個只能當奴隸的那麼囂張,但還是淡淡地說道:「黃臺吉!」
信天有種想要噴飯的感覺,下意識問道:「難不成努爾哈赤還是你老子了?」
黃臺吉點了點頭,說道:「有什麼奇怪的嗎?」
信天淡淡的說道:「我只是好奇你們為什麼會這樣的名字!」
黃臺吉回答道:「根據你們這些舊人族留下的歷史書本,我們發現你們的歷史上有一個豬族的皇者征服了你們舊人族!為了紀念那個皇者和為了能夠做到那個皇者一樣的事情,父親就改名叫做努爾哈赤,而我這個直系兒子,自然叫做黃臺吉了!」
信天有點疑惑地問道:「為什麼努爾哈赤就是你們豬族人?」
黃臺吉用‘你沒有文化’的眼神鄙視了信天一下,然後對他說道:「聽說在他們的語言裡,努爾哈赤是野豬皮的意思,既然是野豬皮,那麼當然是我們豬族的!就連告訴我們這個意思的翻譯,也肯定了這點!」
信天有點惡寒,暗道:你那個翻譯看來還是一個憤青啊!
黃臺吉看了看天空,淡淡對信天說道:「不管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也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我父親的部隊,但你似乎給我帶來了很大的麻煩啊!」
信天看著天空已經向他們近的蟻族,淡淡地說道:「就他們這些死螞蟻嗎?安心好了,大部分活不過一分鐘的!」
黃臺吉皺了皺眉頭,顯得有點不太相信信天的話,問道:「何以見得?」
不得不說,黃臺吉這個豬族人倒真有歷史那個黃臺吉的幾分韻味,和幾個民族主義者不同,他對舊人族採取的政策比較溫和,當然或許也是因為他知道歷史上的那個黃臺吉也是這樣才能得到舊人族的擁護的。
對於這個來歷不明的舊人族所說的話,黃臺吉表示極大的懷疑,不過他也知道自己和那些會飛天的蟻兵終究有一戰,無非是早晚問題罷了。他更加知道,這次如果不好好防禦,不能等到父親的隊伍回援的話,那麼自己一族將會滅種!
他如今有點怨恨,因為他之所以在重重保護之中,並不是他是高階將領的關係,豬族講究是勇猛,當大將的反而要衝
在最前面才是。
只可惜,虎父犬子,戰神般的父親的兒子,也就是他,戰鬥力居然比一般的豬族人要弱。不過還好,他發現自己的天賦不在戰鬥上,而是在治理領地上。可以說,他發現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將領,但卻是一個合格的皇帝。
對外有他老爹在,他只需要在家裡好好看好家就足夠了。努爾哈赤也和他說過,只要黃臺吉好好看家,他出徵就無後顧之憂了。
只可惜,如今的狀況下,沒什麼戰鬥力的黃臺吉,心中只怕是無比怨恨。
仔細思量一番,淡淡對信天說道:「舊人族的人類!你真的能確定他們會在一分鐘內死掉?你用什麼來保證?」
信天聳了聳肩,說道:「我們是敵非友,談不上保證不保證的,只不過你們掛掉了,我們會很頭疼,所以我派人過來幫你們一下。只可惜,他們走得有點慢,所以我一個人作為前鋒先過來了!
看見那邊的綠氣了嗎?那是我們特製的殺蟲劑,只要沾上了,不管任何昆蟲,只要是蟲子,三分鐘後就會立刻掛掉。
好了,廢話少說了!先搞定這些討厭的螞蟻再說吧!」
黃臺吉看了看遠處天空的綠氣,眼神中露出一絲光芒,暗道:舊人族果然是一個智慧的民族,只要給他們時間,未必不能戰勝我們豬族!不行!我一定要將這些舊人族好好收服!讓他們成為我們豬族爭霸天下的利劍!
等等!他為什麼說派兵過來?他們舊人族不是和兩族兩軍戰鬥中嗎?難道戰鬥已經結束了?他們能過來,也就是說,父親戰敗了?!
不!這不可能!!
父親是戰神,以前很多次戰鬥已經表明了,舊人族根本不是我們豬族的對手!
是了!一定是這樣!他們不過是另外一撥舊人族的人,和要攻打的那群是不一樣的!
黃臺吉在不斷催眠著自己,讓自己不相信豬族和矮人族的聯軍已經被消滅,不過他越是自我催眠,心中的疑慮就是越大,大到讓他有點搞不清自己的真正心意。
看著整裝將欲戰鬥的信天,突然間他想明白了,笑了下,心想:他說的也有道理,管他父親的情況如何,目前可不是擔心那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