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激情的熱吻了一會,林少雲伸手就要去解她的衣裳,雪兒忽然按住他的手,柔聲道:「不可。」
林少雲只好把手搭在她的香肩上,雖然他現在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入雪兒的身體,但雪兒既然拒絕,也只要忍著那股子衝動,問道:「為什麼?」
雪兒眼睛眨了眨,笑道:「你得先給我念一首詩或者詞,我想聽你念詩詞,念得好,我就把我交給你。」
「進步真快啊!」林少雲暗贊:「雪兒對著這調情的手段,還真是不賴啊!」他本是風流才子,這擁美之前,作詩一首,意境自然大為不同,就如同花燭之夜,喝一盅交杯酒後,共度春宵,那樣的感覺自然純美,更值得留戀,此時無酒,作詩詞,卻也不乏為一種情調。
林少雲自然知道這其中五味,所以他也不急在一時,在雪兒胸前挺拔的雙峰上,輕輕一吻,道:「好,容我想想。」
雪兒早就軟在他的懷裡,兩人肌膚相親,彼此的體溫都能讓他們的心跳加快一個節奏,此時雪兒感覺到很溫馨,嚶嚀一聲,芊芊玉手,在林少雲的堅實身體上緩慢的撫摸著,等待他的妙語連珠。
要林少雲自己作詩詞,他雖有此才,但畢竟閱歷尚欠,作出的詩詞自然落入俗套,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自然馬虎不得,也只有借鑑前輩佳作,此時身在美豔香泉之下,忽的念道:「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莫惜少年時,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後兩句,再次打動了雪兒那純潔的心靈,默默唸了後兩句,只覺此意境卻是非凡,短短幾個字,包羅了很多豐富的思想內容,柔聲問道:「這詩是什麼意思。」
林少雲呵呵笑道:「意思就是說,花開的時候,不去把它摘下來,等花謝了,就摘不到了,也就是說要珍惜眼前。」
雪兒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林少雲又道:「你就是我的花兒,我現在不把你摘下來,等到明天就天亮了,你爺爺起床了,我就摘不到啦!」
雪兒聽見他這麼說,只覺心裡生起絲絲甜蜜,躺在他的胸懷,更加的柔順了,也顯得更加的溫柔。
林少雲春心蕩漾,眼見可以一親芳澤了,一雙手便開始在雪兒的身上行動起來。
林少雲麻利把雪兒的衣服脫得一件不剩,那少女的絕美身體,散發著淡淡的幽香,使得林少雲更是火熱難擋。
一雙大手輕撫著雪兒嬌嫩細膩的肌膚,向她的大腿內側滑去……
翻身便把雪兒壓在身下,拉過被子,滿室春色,皆在林少雲做的被子下,只見被子劇烈的蠕動著,只聞陣陣嬌喘聲,柔柔的呻吟聲,一幅國色春香圖,便在這棉被的掩蓋下,勾畫得淋漓盡致。
一折騰,就折騰到了天亮。
兩人相擁而眠,若不是照顧到雪兒的身體承受不了,林少雲還能再大戰三百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