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空不料師傅這麼說,暗道:「師傅這麼說,怎麼好像不把他自己當和尚一般?」當下只是點頭道:「徒兒沒有哭,徒兒只是一時間疏忽,眼裡進沙子了。」眼珠一轉,又道:「哦!對了,師傅你老方才哪去了?是否遇見了那丫頭?」
師傅點點頭道:「遇見了,而且經書已經取回,我們這就會去吧!哎!出來這幾天,真是折騰死了。」說罷,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法空也不讓師傅拿出來,讓大家看看是什麼經書,忍住了好奇心,因為一路上以來,師傅都沒有說丟失的是什麼經書,不過就算告訴他們那本經書叫做「易筋經」,他也不知道是什麼玩意,最多以為是一本不常聽說的經書,哪裡會知道那是少林寺的無上心法之寶。
當然,舞兒也不知道那是什麼經書,所以她真的將那本經書燒掉了,只留下了封面,若是她知道自己燒掉的是武林至寶,不知道她會怎麼想!
當然,那老和尚也不知道這易筋經,是林少雲的重新之作,還以為是當年達摩老主的手筆了。
自此後,少林寺存放的易筋經,便是林少雲暗中之作,卻不為人知罷了。
舞兒來到了那灘水前,竟然舉步就走,猶如走在平地上一般,水淹不過腳背,看的林少雲嘖嘖稱奇,沒想到她這點功力,竟然能夠有如此高明輕功,那少林寺的和尚,抓她不住,卻也是理所當然了。
這樣的輕功,於水上施展,叫做水上漂。
林少雲現在是金丹期的修為,卻也無法做到舞兒這般水準,叫他如何不成齊,「看來能在武林中有此名望,真是沒有三兩三,誰敢上梁山啊!」
舞兒步行而去,林少雲則是,一腳左,一腳右的蹬牆而行,他可不想當落湯雞。
出得洞來,舞兒呵呵一笑,「這群和尚,真是沒出息,拿著一本假貨,就高高興興的回去覆命了。」想著這幾日來,將他們弄得夠慘了,不覺笑得更歡了,哪裡還有在洞裡的那一抹淡淡的憂傷?
「這丫頭,方才還唉聲嘆氣,現在又笑顏如花,女人的心,真是很難讓人琢磨得透徹啊!」林少雲不禁搖頭,暗歎道。
此時,夜色正濃,柔和的月光傾灑而下,使得天地之間,處在一種寧靜的氛圍下。
林少雲看的清楚,這舞兒一身淡淡的綠色女裝,眉目之間,帶著幾分邪氣,摸樣雖然嬌小,猶如十五六歲的少女,可從她的容顏上來看,以著林少雲閱女無數的經驗,只要不是修道之人,他能看的出來,舞兒的年紀,絕對超過二十五了。
只不過保養得就像十六歲的花季少女。
因為她的眼神,給人太多的沉重之感。
舞兒出洞後,轉而向西而行。
林少雲也只好跟著往西而去,忽然只聽一聲馬嘶,舞兒眉頭一皺,嬌柔的手指上,落入一件暗器,林少雲看的清楚,那是一件三菱飛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