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志將這士兵殺了後,方才感覺到自己的心理舒服些,轉過頭去,不再看那慘不忍睹的屍體,彷彿殺的不過是一條狗一般,沒有半點的人情味道,冷冷的說了句:「把他抬下去。」
兩名較近計程車兵,瑟瑟發抖,嘴上應了聲,但好半天才挪動腳步過來,將這屍體處理了。
許志又將目光凝聚在遙遠隱隱可見的營帳處,卻在此時,腦中傳來主上的聲音,「不錯嘛!你殺男人的時候,卻也是很坦然嘛!看來你已經漸漸的脫離人性的束縛了,以著你目前的修為,相信你將很快墮入魔道。」
「什麼?墮入魔道?」許志心驚道。
「不錯,墮入魔道,在凡人的眼中,魔道就是不歸路,其實不然,只要它存在,就有它存在的道理,你的心若不邪惡,沒有誰能勉強於你,你的心若邪惡,就算佛主也無法感化你。魔道也是道,是道就可行。」主上在他的意識裡這樣說道。
許志聞言,若有所悟,不再說話,閉上雙眼,過來良久,才緩緩的睜開眼來,感受著自然吹來的爽風,吞了一口口水,似乎在心裡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定,嘴巴動了幾下,才開口說道:「主上,我想求你個事,雖然我知道說出來後,你會立刻出來殺了我,但是我還是要說。」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幾乎全身都在顫抖,就只為了一個人——林少雲。
實際上他真的這麼恨林少雲?
其實他也有這麼問過自己,必定當時自己恨林少雲,是因為心裡對主人要招納林少雲感到不快,可是後來的形勢發展,林少雲明顯是寧死不屈於主上的手底下,那麼自己先前的懷恨也就不成立了,如此一來,對林少雲的恨,也就該圖本瓦解,就算不瓦解,按常理也該淡化,絕對不會加深。
可是許志對林少雲的感覺,那種恨意,卻是一直在加深,甚至到了連睡覺都想將林少雲碎屍萬段。
那種恨意,竟然到了無從解釋的地步。
是一種永無止境的恨,彷彿這樣的恨,是從前世就帶來的,根本不需要理由,自從他們兩見面的那一刻開始,就註定有一人得悲劇收場。
「哦!既然知道是死,你還要說,那麼你就說吧!說實話,你今天能有這麼大的勇氣,我感到很欣慰。」主上在許志的意識中又道。
「主上說了,一個月後就會離開九城,我相信那時候主上的恐怖修為也會恢復圓滿,不需要再借助屬下的身體,可以自行先走了。」說道這裡,主上打斷道:「怎麼你不走嗎?」
「我不走。」許志搖搖頭道:「我必須和那姓林的小子做一次了斷,所以我求主人能傳授我一些更厲害的功法,讓我有足夠的實力與之一戰。」
「為何一定要與他一戰了?不戰會如何?」主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