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土瓦的嘲笑,劉飛虎很沉得住氣,並沒有被他言語而產生過激的表現,一臉的平靜,沒有泛起半點波瀾。
陣法中的變化,霍軍師已然瞭解於胸,只要將核心計程車兵稍加變動,兩翼開啟,便能吐出一個一字長蛇陣,如此一想,霍軍師暗暗吃驚:「這林將軍的本事還真不是一般的大,竟然能將兩儀四象陣用到這般,當真是了不起。」
他知道,能有如此之能,非得有著那學究天人的淵博知識,懂人所不懂,能人所不能,方能提得出來與眾不同高人一等的見解。
林少雲是修士之體,擁有凡人無法想象的強大靈識,靈識看書,哪怕是皇宮的書院,將第一本從第一頁看到最後一本的最後一頁,用靈識看的話,根本就要不了一盞茶的時間,而且不會忘記。
而若是凡人看書,一本書要將其死記硬背下來,也非得需要半個月,乃至半年的時間,就這速度,林少雲就遙遙領先了。
當然了,也有傳說某些凡人,有著過目不忘的本領,那就是例外了,可稱為天才了。
子曰:「生而知之者上也,學而知之者次也,困而學之,又其次也。困而不學,民斯為下矣。」
那些過目不忘的人,縱然是天才,也不過是:學而知之者,可見生而知之的人,並不存在,至少沒有聽說過。
不過,在霍軍師的眼裡,這林少雲便是那「生而知之者上也」了。
只是這陣法佈置好了,對方不衝進來,豈不是白白的擺了個架勢?
「林將軍,我想請教一個問題。」無法解開這個難題,霍軍師便向林少雲請教了,語氣十分恭敬,就如同一名學生在向自己的老師請教一般。
林少雲回頭看了他一眼,笑道:「霍軍師請說。」
「你看這陣法可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嗎?」霍軍師虛心道。
林少雲看了一眼,搖搖頭道:「還成,沒有不妥的地方。」
霍軍師聞言,微微頷首,又道:「那對方若不動,這陣法豈不是……」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林少雲手一揚,打斷了他的話,緩緩說道:「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先動。」
這十二個字一齣口,劉飛虎不覺又多看了一眼林少雲,暗道:「我這兄弟,知識原來是如此淵博啊!說出的話,真是太有內涵了。」
霍軍師細細的唸了一遍,閉上眼睛,沉澱了一會,方才開眼說道:「可是若是敵方一直不動了?」緩了緩又道:「比如你看現在對方一直都在那叫罵,並沒有攻進來,我們這陣法豈不是無用武之地嗎?」
最後他把自己的請教的重點說了出來,全神集中,靜等林少雲的回答,擔心聽漏了一個字去,那樣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