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雲微微一笑,「物與規矩都是死的,但是人卻是活的,他們不動,我們牽引他們動,若是我們牽引他們都不動的話,那麼豈不是更妙,少費了幾多功夫?」
「哦!明白!」霍軍師再次受教,這林將軍不但武藝能通神,就連這學問頭腦也是大師級別的人物。
所謂三人行,必有我師,霍軍師在心裡還真把林少雲當做老師了,自己在做學問的時候,也遇到很多難題,但卻找不到一名比自己更有學問的高人來請教,此時無意中發現了良師,其心頭自然是高興萬分,巴不得戰爭早日結束,方能與林少雲促膝長談。
大旗一揮,全軍立刻動了起來,看似雜亂無章,實則有條不紊。
土瓦也不是傻子,在陣外,辱罵劉飛虎,就是要他心亂,饒其心智,一個人若是心慌意亂,惱怒非常,就會做出愚蠢的決定,在戰場上,一個小小的命令失誤,就能將自己逼入死境,這一天,他是再清楚不過了。
但看對方陣型強大,如此攻進去,只怕不易,不若引誘他們出兵,將其殲滅,是以,土瓦決定以逸待勞,不是迫不得已,絕對不先動兵。
「牛爬貓,你別躲著呀!放你的這些軟腳蝦出來,再與我的鐵騎大戰三百回合呀?是不是被嚇破膽了?」土瓦繼續叫囂著,故意將「劉」字讀成「牛」,身後的鐵騎軍也跟著大喊:「出來受死……出來受死……」
這邊計程車兵一個個怒氣衝衝,聽見對方辱罵自己的大帥,只覺如被甩了幾個響亮的耳光,心頭老大不是個滋味,若不是上頭不讓衝殺,只怕他們早就衝上去血戰了。
「大將軍,下令進攻吧!我不怕死!」一名士兵實在聽不下去了,怒氣衝衝的來到劉飛虎的馬前,半跪請命道。
劉飛虎道:「你下去,聽命行事,等會有你表現的,不急於一時,他要罵就讓他罵,罵人可不會丟了性命。」
「是!」那名士兵只好憤憤然離去。
「看來大哥很得手下的愛戴嘛!」林少雲見狀,開起了玩笑。
「兄弟見笑了。」劉飛虎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前面的弓箭手擋著,身後的兩儀四象陣,開始運轉開來,土瓦卻是渾然不知,還以為對方是在準備撤軍了,便哈哈大笑:「要是再不出來,那麼我就回去喝酒啦!」他嘆了一口氣:「真沒想到牛爬貓的膽子比老鼠還小,太讓我失望了。」搖搖頭,佯裝對身後的手下道:「他們是孬種,我們回去喝酒吧!」
身後士兵,一陣大吼,聲震九天,氣勢囂張至極。
但卻沒有退半步。
「霍軍師,你調動的陣法,為何侷限於步兵了?須知道萬物皆可為我所用,何況還有其他的隊伍,都可以融入兩儀四象陣中來,為其所用,只要兩儀四象本是變化無方的陣法,只要陣法不亂,便能調動起所有的兵馬,融成一個巨大的陣法,要將這區區鐵騎兵殲滅,何足道哉!」林少雲見霍軍師調動陣法,外圍不動,就侷限在那陣法中的三萬人,如同原地踏步,便開口指點。
霍軍師聞言一怔,喃喃道:「萬物皆可為我所用?」眼前陡然一亮:「這話真是如同醍醐灌頂呀!我懂了,哈哈!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