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讚美撒旦,撒旦萬歲,我侍奉您,賜予我萬能的力量,毀滅世間一切的光明——無盡破滅。」
歌頌完畢後,天空中突然出現兩道,直徑上千米的光柱。恐怖的威壓,讓站在地上的達維等人艱難的吞了一下唾沫,他們完全是被嚇的。
一黑一白光柱,狠狠的撞在了一起,產生的衝擊破直接蕩碎了,幾萬米內的所有高樓。
而兩道光柱交接的地方,更是連空間都開始崩潰,產生了一條條黑色的空間裂縫。
教皇皇冠上的倒鉤刺,突然扎進了教皇的頭顱之中,頓時無窮無盡的光明聖力,通過教皇的身體發射了出去,白色光柱猛地粗壯了一倍有餘。
面臨巨大壓力的《黑暗聖典》也被迫再一次放大了托馬森他們傳來的力量,慢慢頂住了那巨大的壓力。
此時不管是吸血鬼、狼人還是聖騎士,或者黑衣聖堂,都暈了,呆呆的看著上面的那兩道光柱,狠狠的嚥了一下唾沫,異口同聲的罵道:「日,這要爆炸開來,我們沒有一個能活的。」下面的近戰人員心裡已經泛起了小九九,畢竟誰也不願意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炸死啊。
狂爵看了看那兩股變態的能量,慢慢的猙獰的笑了起來:「那麼既然都瘋狂了,那麼就來盡情的舞吧,毀滅吧!操你們媽的,不要逼老子我出手。」…..
「媽的你快點,我感覺的到,那兩股力量越來越大,再不去湊熱鬧就沒了。」李白起對最後一個爽快的那個小鬼催道。
終於,兩股屬性相反的力量,在被壓縮到極限後,開始不受控制,就要爆炸開來。這時候異變陡升。
「主說,我是他在地上唯一的代罰者。我手中的聖刀,是專門為所有的異教徒們準備的。我就是血天使安徒生。熾天使安徒生、毀滅天使安徒生、鬥天使安徒生、狂天使安徒生、殺戮天使安徒生、戰天使安徒生。異教徒們讓我活生生的颳了你們吧。」
只看那兩道威力恐怖的能量光束,一點點的縮小,直至消失。
托馬森倒吸了口氣,看著出現在出現的那個魁梧男子,艱難的嚥了嚥唾沫,然後就大吼:「快逃,快逃,這個人怎麼還在人間,他不是去了天堂嗎?不可能,所有人不要管什麼黃金聖盃了,保命要緊逃啊。」說完自己就化為一道黑光逃去。
只看那個魁梧的男子,嘴角猙獰的笑了笑:「想跑嗎?在我安徒生的面前,你以為你逃的掉嗎?」說完就把手中的聖刀,狠狠的甩向了托馬森。
那一刀,好快、非常快,猶如閃電般的射向托馬森。眼看就要一刀解決黑暗議會的會長,異變再生。
李白起突然出現,抓住那把聖刀,猛的用力,把那把聖刀給捏的粉碎,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真沒想到,人間還有同道中人,都是寧做雞頭不做馬尾的貨色啊,不過我希望這個人間有我一個王就可以了,多一個我就非常非常的不喜歡了,所以怎麼辦呢,幹掉你好了。」說完就抽出一把黑光繚繞的重劍,冷冷的看著安徒生。
安徒生無聲的笑了笑,用漢語道:「那麼來吧,讓我見識一下,中原人到底有多強,就連上帝都不允許我踏入中原一步。」說完安徒生雙手一翻,變出兩把聖刀來。無形的勢散發了出來,把其他人全給壓倒一邊去。
李白起用劍指了指天空,嘿嘿的笑道:「我們中原人,可沒你們老外那麼變態,就算屠城也沒你們那麼直接啊,嘖嘖,你看看你們,一個大好的城市,就被你們給弄成這樣了,哎,可憐的國家啊,不過幹我什麼事呢?。」說完,李白起就虛偽的搖了搖頭,裝出一副憐愛世人的面孔來。
安徒生回頭瞪了一眼教皇,然後隔著空氣,一拳攥向教皇。拳風直接破開音障。把教皇給被打飛了出去,吐了幾口鮮血:「廢物,你這個教皇不用當了,回去我會支援元老院彈劾你,竟然用了末日審判,你以為你是誰,你麻煩大了,還有黃金聖盃一事,你不用管了,上帝直接傳諭給我,只要不落在黑暗議會的手中就行,不過看起來真的沒有被黑暗議會奪去,不然你以為他們會把全軍出動嗎?蠢的都沒邊了。」
聽到此言,滿臉委屈的教皇直接暈了過去,誰叫這個變態是上帝的直接代言人呢。
「那麼開始吧。」咻得一聲,安徒生身後突然伸出六對血紅色的羽翼。
李白起大吼一聲:「封印解除。」沒有驚天動地異象,有的只是那返璞歸真的極限實力。
一道光芒閃過,兩人消失在紐約的上空。剩餘的他紅衣主教、裁判所副所長、還有聖騎士和黑衣聖堂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仰天發出一聲長嘆:「這算個什麼事,不玩了,回梵蒂岡。」說完就一個個朝梵蒂岡的方向飛去,當然走的時候,把那些受傷的同伴也給帶走了。
等教廷的人全走光了之後,驚魂未定的黑暗議會會長,很尷尬的飛了回來,咳了咳嗓子,故作威嚴的說道:「咳咳,剛才那種情況呢,也是沒有辦法的嘛,畢竟怎麼也要保住黑暗議會一點點的殘餘力量嘛,只是你們的反映慢了一點點嘛。」
平時很文雅的血族和惡魔法師都跟著狼人豎起了中指,異口同聲的道:「靠,感情你還挺偉大的啊。」
「對於這個問題,我想我們以後再好好探討探討,現在我們還是回去好好準備準備,不然我們黑暗議會還真是危險了啊。」說完就朝英國飛去。
其他‘人’聞言也不多說,也跟著會長朝自己的老巢去。
累得氣喘吁吁的達維三人,看見一切就這樣的結束。頓時高興的大笑了起來,但笑著笑著,眼角就溢位了淚水:「看到了嗎?這就是超越我科技的極限力量,記住有一天我們也會擁有跟這一樣強大的力量,到時候我們會好好的和他們算算總賬。」說完就把身前的一輛跑車,一拳砸的粉碎。
狂爵仰天發出一聲嘆息:「總算結束了,要不然到時候我還真的要光榮登場。要是那樣的話,老天爺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給我幾道天雷,給我鬆鬆筋骨啊。」說完就看了看,只剩下薄薄一層的功德金光,有點玩味的想,估計以後有的忙了!那個黃金盃真的值得這樣嗎?死的人太多了。
血冥跟死狗一樣,趴在一輛報廢的汽車上,小心的嘀咕道:「我想應該還是值得的吧。」顯然他說的很小心很小心。
要是被狂爵聽到,‘它也不是很確定的話’,估計狂爵會很樂意上去給它好好按摩一下的。
說來命運還真是奇怪,那天李白起和安徒生兩人在太空大戰了一場,直接打的昏天暗地,日月無光,可最後兩人不打不相識。兩人打累了,就坐在月球上,看這美麗的地球,開始神交起來。
李白起眯著眼睛,看了看可愛的地球,悠悠地說道:「我說,你個小子是真的信仰那個所謂的上帝嗎?他有什麼好信仰的。不瞞你說,我可不信仰什麼三清天尊,我信仰的其實是我的家鄉,那片曾經生我養我的土地,這也是我遲遲不願去那個狗屁仙界的原因。三清天尊是誰,他又沒給我好處,我要信仰他幹啥哩。」
安徒生把手中的聖刀猛的給折斷,隨手給扔掉:「我啊,我主要是為了得到力量,順便呢,在保護好自己的家鄉,所以我選擇了修煉血色聖力,只有擁有血色聖力人,才可以成為上帝在人間的代言人,才可以長久的呆在這裡嘛,其他的我不想多管,要不然剛剛我就把黑暗議會的那群砸碎給殺的一乾二淨了。」
李白起一愣,然後輕輕拍了一下安徒生的肩膀說道:「過程一定很痛苦吧!哎,一個人的成就其實和他所受過的痛苦成正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