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爵隨便翻了兩業,發現什麼也看不懂,也就懶得看下去,又遞給了蔡清說:「我想我還是不用過問生意上的事好了,你做事我放心。對了屬於你的分紅你自己扣了嗎?要是沒扣的話,現在扣了吧。」
蔡清拘謹的笑了笑,去端了一杯清水給狂爵:「恩我已經扣了,還有我私自漲了一下員工的工資,你不會怪我吧!當時我想要通知你,商量一下,可是怎麼也找不到你,也就自己私自做了決定。」
「怎麼會,社會都在進步,人民的生活水平都在提高嘛,總不能工資不漲,有什麼好的決定,你以後不要問我了,你自己看著決定就行。」說完看見就摸了摸蹲在地上的血冥。
然後狂爵和蔡清兩人又談論一些關於‘小店‘發展的問題,不知不覺到了中午。狂爵站起來說:「我想我們還是下去隨便吃點東西,好久沒吃家鄉風味了,都有點嘴饞了。」說完就呵呵的笑了兩聲。
「那好,正好我叫大廚做了幾個小吃,現在應該做好了。」
在下面的餐桌上,狂爵慢慢的吃著水嫩包子,細細的體味著,那是曾經狂爵小時候最喜歡吃的食物之一。不過血冥就沒那麼多講究了,只看它熟練用抓子,住抓著食物就朝嘴裡填,根本不管那抓上的油膩。空手的時候,還把手上的油膩對狂爵身上狂摸一通。不過狂爵也習慣了,沒有太在意那麼多,只是把桌上的餐巾紙放在血冥的面前,示意它用那個。
蔡清看著面前的這一人一狗,咯咯笑了起來:「那個狗好聰明,是從那裡買的,好聰明,我也想買一個。」
狂爵瞪了血冥一眼,示意他不要在用爪子對自己身上抹:「恩這個是我小時候撿的,也不知道從那裡來的,不過我和他的關係一直都很好。」
血冥聽到自己是撿的,頓時對狂爵齜牙咧嘴的揮揮爪子,傳音示威道:「回去在算總賬。」
就在這時候,一隊穿著黑色西服的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看起來好像是領頭的大漢,抽了一口手中的,大聲的吼道:「聽說,今天你們老闆來了,正好我們老大想和你們老闆談談,請你們那個神秘的老闆出來一見。」說完就把手中的菸蒂給扔在旁邊的草地上。
血冥抬頭看了看那個大漢,就像看了一個死人一樣,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抓上的油膩,嘿嘿的笑兩聲。幸好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那個黑衣大漢的身上。血冥那嘿嘿的笑聲,並沒有被人注意到,要不然還真的有點耐人尋味,這條狗太特別了。
蔡清用手按住狂爵的身子,搖了搖頭,示意狂爵坐下,小聲說道:「我來吧,你要是去了估計怕有危險。」
狂爵輕輕的把蔡清的手給拿掉,擺擺手:「沒關係我正好好去看看,是誰這麼有個性,在我的地盤撒野。」說著句話的時候,狂爵眼中紅光一閃,不過隔著墨鏡,蔡清並沒有看到,不然她肯定會嚇一跳,這個人好大的煞氣。
狂爵向那個大漢走了過去。
「你好,請問你是那個黑虎幫的人嗎?我就這裡的老闆,有什麼事,可以找我商量。」
那個黑衣大漢嘿嘿的笑了起來,拍著狂爵的肩膀,露出那黃澄澄的牙齒,大大咧咧的說道:「你小子識相,我們老闆找你商量點事,老大說了,他要罩著你,這可是很大的榮耀啊,你去問問,凡是被我們老大罩著的人,那個生意不是順順利利的。而我們能只收取一點點的保護費而已,放心我們收的不多,我們真的不收多,我們只要你們百分四十的利潤就行了。」說完就不懷好意的看著狂爵。
狂爵不動神色把手伸出去:「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那個黑衣大漢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不動聲色的把手伸出去。兩隻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磕巴磕巴的幾聲爆響,那的大漢頭上,慢慢的冒出了冷汗,這還不止,就連面部都開始扭曲發紫,就差口吐白沫了,但還是沒有投降。
狂爵感覺玩也玩夠了,笑了笑,猛的用力,只聽磕巴一聲把那個大漢手上的骨頭,捏斷了幾根。然後對那個快要痛暈的大漢說:「回去告訴你們老大,要談判可以,我們找個好地點好了,那個地點好呢,就東郊三路的那個廢棄工廠怎麼樣,那裡很安靜,非常安靜,那裡可是作奸犯科的好地方啊,一定要去啊,我等著你們。」說完狂爵主動把手鬆開,對那幾個想幫忙的小的,瞪了一眼。然後就向目瞪口呆的蔡清走了過去。
狂爵鬆手後,那個黑衣大漢就很乾脆的暈掉,不過暈掉的前,還放出了一句狠話:「好,我們一定去,到時候不要怪老大剁碎了你。」
然後他身後的那些蝦兵蟹將們,就七手八腳的把他給抗走了。
狂爵看了看還在悶頭大吃了血冥,無奈的笑了笑,然後轉頭對蔡清道:「今天就這樣吧!如果還發生種事情,你可以發個電子郵件給我,我會解決,這不是娘們隨便說說就行的,要靠實力。」說完狂爵揮舞了一下拳頭。
蔡清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嗎,他自然看的出來,眼前的這個老闆好像也是那些所謂的道上的,而且還是非常高階的那種,所以也就不再多問,只說了一句:「不管怎麼樣,我什麼都不知道,你要做的話,就乾淨一點,不要把我拉下水。」說完就去簡單處理一下剛剛發生的事情。
狂爵對還在狂吃的血冥,就是一巴掌,然後領起來:「走了,還吃,今天晚上可是有個宴會等著我們呢。」然後就領著血冥走了出去。
而那些剛剛還想傍大款的美麗服務員們,此時眼神已經變了,變得有點懼怕的味道,她們可不想和一個黑社會的人想好哩。
坐到車裡,狂爵習慣性的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語:「我僅僅只做了這麼一點過分的事情,她們難道就懼怕我了嗎?也好,這樣我也清淨一點。」說完就發動汽車朝自己的別墅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