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一波子彈全部打玩了之後,黑虎等人睜大眼睛,看著還完好無損的狂爵,嚇的嘴巴張了老大,滿臉恐懼的吼道:「快裝子彈,把那個火箭炮也給拿出來,給我轟死他。」
狂爵吹了一下口哨:「血冥用禁制把這裡封起來,我來玩個貓捉老鼠的遊戲。」
坐在汽車中的血冥一個瞬移出來,隨手發了一個禁制,防止所有人逃跑。然後用舌頭舔了舔嘴唇,猙獰的說道:「那麼我也來玩玩好了,好久沒有品嚐到鮮血的味道了。看看這群人的頭上全黑的發亮,怕是每個人手上都有幾條人命,正好我也賺點功德金光。」
這時候,嘟嘟的槍聲又開始瘋狂的響了起來,同時響起的還有幾聲咻咻聲,那是火箭炮發出的聲音。
火箭炮在空中的軌跡,被狂爵看的一清二楚,然後猛的砸出幾拳,把那幾個火箭炮給砸的粉碎。轟隆一聲,爆炸開來,火光四濺。把狂爵給淹沒在火海之中。
黑虎等人總算鬆了一口氣,心想那個怪物應該死了吧,可是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一聲巨大的槍聲,驚醒了他們。蹲在高處的一個阻擊手,腦袋被被一槍轟得粉碎。黑虎等人一驚,忙看向火光燃燒的地方,看到狂爵根本就不在乎,那熊熊燃燒的火焰,慢慢的走了出來。那把號稱人間兇器的變態手槍,對著另一個炮手的腦袋,就是一槍,碰的一聲,那個炮手的腦袋,也被轟的粉碎。
黑虎嚇的手腳都有點發軟,但還是拼命的大吼:「換子彈,給我拼命打,誰打死那個砸碎,我賞他1000萬。」說完黑虎就帶著幾個心腹朝後門逃去。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剛剛還膽怯的槍手們,突然變的毫無畏懼起來,一個個托起槍桿,瞄準狂爵,眼中全是狂熱。槍聲變的比剛剛更加密集。嘟嘟的槍聲,就像一曲的旋舞曲,毫無停歇的意思。
血冥後腿一瞪,地面猛的發出轟的一聲,凹下去一米。而血冥則像炮彈一樣,射向高處的另一個阻擊手,張開血盆大口,咔吧一聲,把他的頭顱給咬斷,狠狠一咽,吃了下去。隨後雙抓對著屍體一撕,就把那個無頭屍體給撕成幾塊,漫天的鮮血散了血冥一身。被鮮血刺激的血冥,已經完全亢奮起來,仰天大吼一聲,血紅的雙目又盯上另一個人,然後就一個飛撲,撲向了那個倒霉鬼。
狂爵手中的槍聲不斷,準確的命中一個個腦袋。
不消片刻,幾乎所有人都被狂爵和血冥殺個精光。狂爵一拳把一個箱子砸的粉碎,在下面看到剛剛和黑虎的那個美女,皺了皺眉頭,手中的搶有點猶豫不決。
那個美女看到狂爵在猶豫,忙說:「不要殺我,你要我做什麼都行,你看,我的身材還是很好的,這個也很大很軟,不行你摸摸,你要是急的話,我願意給你‘吃’。」說完就把身上的衣服給撕了下來,露出兩個雪白的玉兔。
看到那個美女如此,狂爵的眼神突然變的堅定起來「墜落在地獄深淵的你,應該去那暗無天日的地獄,一路走好,祝你下輩子可以做個好人,當然你下輩子如果還能投胎做人的話。」然後就把搶對著那美女的腦袋就是一槍。
狂爵從空間中拿出一個,換上:「恩,就還剩最後幾個人了,要放慢點速度,不然就沒的玩了。」說完就瞪一眼渾身鮮血的血冥:「看看你身上,全是血,回去不許你睡在床上,先到黃浦江裡洗乾淨再說。」
血冥大叫了一聲,算是抗議。
滿臉恐懼的黑虎等人,對著一個透明的罩子,不停的衝撞過去,可總是被彈了回來,他們明明看到在不遠處有人下車解手,他們大聲的喊‘救命’,而那個人卻好像沒有聽到一般,解好手,又開車走了。
他們一個個喘著粗氣,滿臉恐懼的看著,不斷傳出淒厲叫喊聲的廢棄工廠。那一聲聲淒厲的叫喊,就像催命符一樣。每當有人叫喊一下,他們的心臟就狂跳一下,他們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最後廢棄工廠裡,再也沒個叫喊聲傳出來,他們更是嚇的要死,那說明那兩個怪物已經解決掉所有人,要來找他們了。
黑虎一橫,拿起手中的ak47對準透明罩子,就是一通狂掃,其他人見此,也拿起手中的搶對著同一點上狂掃。一邊掃,一邊拼命的大吼,用來去除心中的恐懼。
狂爵和血冥,慢慢的向黑虎等人走去,看那架勢就像散步一樣。
很快,幾人的子彈就打完了,回頭一看,嚇了一跳,狂爵和血冥離他們僅僅只有幾十米的距離。於是他們幾個瘋狂的向那禁制衝了過去,可是又被彈了回來,然後又衝到那禁制前,用對禁制上面猛砸,就連手受傷,流了好多鮮血都毫無知覺,極端的恐懼讓他們忘記了一切,他們只有一個目的,那就離開這猶如地獄一般的地方。
狂爵把手中的搶給收了起來,然後一個閃身出現在黑虎的面前,用手把黑虎給領了起來,用侵神音道:「你要懺悔?對你所做過的一切罪惡,進行懺悔?現在把你所做過壞事,都慢慢道來吧。」說完就猛的把黑虎扔在地上。
滿臉恐懼的黑虎,在那侵神音的作用下,竟然安靜了下來,口中慢慢唸叨:「十年前,我了我最愛的女人,並且殺了他全家,這其中包括她最小的女兒——莉莉。然後我就投身黑幫,在此期間,我常以殺人為樂,我殺過十三個警察,幾十個美女,那些美女都是被我先奸後殺或者先殺後的奸。我收了幾十家夜總會的保護費,每年的利潤高達幾十億人民幣,已經佔了他們全利潤的百分之四十。我販賣、、、槍支。我無惡不作,我喪盡天良,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啊」說著說著,黑虎痛苦的哭了出來,失去的良知在心中蔓延,可是也悔之晚矣。
狂爵慢慢的把槍抵在他的後腦勺上:「你懺悔了,可是你也同樣沒有機會了,人總該為自己所犯下的罪孽負責,是你還債的時候了,下輩子做個好人吧!如果你還能投胎為人的話。」說完就一槍蹦了黑虎的腦袋。
這時候血冥也把其他幾個人給解決掉,悠哉遊哉的看著狂爵:「你不是殭屍嘛,怎麼從來沒看過你真正的吸人血,你這是浪費知道嗎?」
狂爵搖了搖頭,把手中的搶收了起來:「我喝的血液,全是從醫院裡賣來的,再說了,你認為我會對這些人的血液感興趣?他們的血液裡,可是有股毒品味,我可不幹嘗試一下。把這裡清掃一下,不要被抓住把柄了,不然到時候怎麼說也是個麻煩。」說完狂爵就釋放了一點九天神火,一把火把這個廢棄工廠給燒的一乾二淨,然後又把面前的幾個屍體也順便給燒掉,什麼證據都沒有留下。
一切都搞定之後,狂爵又使了一個小法術,下了一點點的小雨。把自己和血冥身上的血跡,清洗了一下,然後才上了那輛豪華奧迪。
開著車,放了一首優美的信天游,緩緩消失在地平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