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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要開庭,對於張鳳來說,今天是痛苦的一天,也是高興的一天,自己的哥哥莫名其妙變成了傻子,張鳳也很難過,畢竟血濃於水啊。在得知張燁變成傻子住院後,張鳳也曾帶著禮物去看望他,只是可惜,張燁的老婆華鎣,卻把她堵在了門外,毫無修養的把張鳳罵了個狗血噴頭,最後張鳳無奈,只能小心的把禮物給放在了地上,然後才依依不捨的離去。
當然在開庭前出現這樣的事故,警察不來做客那是不可能的,要不是毫無證據,估計張鳳現在已經在拘留所裡了,這件事情,終究還是不了了之。張鳳這幾天心煩的厲害,躲在房間裡,很少吃飯,也很少喝水。最後想通了,靜下心來,修煉了狂爵傳給她的那部修神決,狂爵出品,定是精品,短短的幾天張鳳就已經有初步的實力,自保卻也沒了問題。
這幾天狂爵和血冥也非常輕鬆,沒事的時候,狂爵一個人修煉看看書,要是無聊的話,還和劉伯東南西北的聊聊天。而血冥那個傢伙還是老樣子,吃著黃瓜看著動畫,看到精彩的部分,還一個勁的傻笑,讓狂爵氣憤不已。不過狂爵也懶得管,只是說他兩句,讓他多注意修煉。
對於今天開庭,狂爵等人認為,實在沒什麼好擔心的,張燁已經出不了庭,只能由他那個無用的老婆出庭,根本就翻不了牌,再說他那偽造的遺書,卻也是很容易檢測出來的,所以今天狂爵只是來看看,溜達溜達而已。
早上九點鐘,上海市人民法院,進行一審。狂爵劉伯等人也全部出席,同時出席的還有很多商業人士,他們是來打探情況的,要是張鳳贏了,他們立馬就會顛屁顛屁的去找張鳳談談「私事」吧!畢竟繼承一個這麼大的商業帝國,張鳳還是太柔軟了一點,很容易撈到油水的,張鳳以前可是從來沒管過公司的,不過那些人卻忘記了人老成精的劉伯,怕是他們要被反咬一口吧。
結果和狂爵預料的一樣,張鳳很容易贏了這場官司,成為名副其實的黃龍藥業的合法繼承人。張鳳出來的時候,被很多記者和商業人士給團團圍住,問這問那。而張鳳卻總是心不在焉,左顧右盼的在尋找狂爵,只可惜狂爵在出庭沒多久,就遞了一封書信給劉伯,讓劉伯轉交給了張鳳,然後就一聲不響的領著血冥從後門走了。
張鳳好不容易上了專車後,就急忙的問身旁的劉伯:「狂呢,我怎麼沒看到他,來的時候不是在一起的嗎?難道他不和我們一起回去嗎?氣死我了,他實在是太壞了。」
劉伯無言的苦笑了一聲,把那封書信遞給了張鳳:「你自己看看吧,有些人永遠只是過客,希望你忘記他吧,不然你會很悲慘,相信我,我仔細研究過這個人,他是一個神鬼難測的人,一個徘徊理智與瘋狂之間的人,他是個好人,同也是個壞人,他的雙手沾滿了血腥,可是那些血全都是該殺之人,真是謎一樣的人啊。」劉伯其實早已知道,這樣的結局是註定的,對於一個浪跡天涯的人,他實在沒什麼辦法,讓狂爵留下,他只是希望,張鳳那個傻丫頭能夠忘記他。
張鳳握著手中的信封,久久無語。可是心裡卻早已翻江倒海「難道我再怎麼努力,你也不會留下來嗎?狂,知道嗎?我已經習慣了有你的存在,你看書時,那中專注的表情,是那樣的迷人。可是你為什麼不留下,難道這一切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可以留戀的嗎?狂,這到底為什麼」。眼淚一滴滴的落了下來,滴溼了手中的那白色的信封。
站在高樓上的狂爵把一切都盡收眼底。以狂爵的修為,他從頭到尾都看到了,也都聽到了,可眼角微紅的狂爵,還是狠下心來扭頭而去。
只有血冥在狂爵的身後小聲嘮叨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的心裡只有小倩,可你為什麼每次都付出真心,然後又狠心的把這一切都斬斷,狂,你實在太傻了,不過這才是我喜歡的狂。算了不管了,我只要吃好睡好就好了,管那麼多幹什麼呢。」血冥一個箭步追上狂爵,然後大大咧咧的說道:「那我們現在去那裡,去找亞特蘭蒂斯嗎?」
「不急,我們還要去把那把軒轅劍給拿過來,我用了一部修神功法,換一把殘破的軒轅劍,我應該還是吃虧的啊,哈哈。」狂爵又恢復到一切的那種狀態中去,把所有的悲傷都隱藏的很深。說玩狂爵就一個閃身出現在自己的寶馬裡,當然血冥也跟著瞬移進去了……
狂爵開著奧迪,一路遊山玩水,悠哉遊哉的朝戈壁沙灘行去,兩天以後,路上的黃沙多了很多,經常會出現沙塵漫天的情況,狂爵也時常下車,用dv把這裡的一些情況給記錄下來,打算把瑞士銀行裡的那二十億美金用到這裡。這裡民眾的生活實在太很苦,時常缺水不說,熱死人的情況也時常發生,狂爵一路上還當期了客串醫生,用功力救了一些人。同時還施展了一個大型法術,降了一場大雨。可是狂爵知道,這樣也僅僅只是治標不治本,兩個月後,他們還是要面對缺水和飢餓的考驗。
狂爵開著寶馬停在了,離戈壁沙灘最近的那個小鎮上,那個小鎮其實已經殘破不堪,街道上都是厚厚的沙塵,看那個樣子,估計已經好久沒被打掃了。一天至少有一次大的沙塵暴,人們的臉蛋就像那厚重的黃沙一樣,黃澄澄的。通常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子,就像一箇中青年人一樣蒼老,是生活把他們逼到了如此地步。唯一的通訊設施,還是一部老爺般的衛星雷達,而且還時常接受不到訊號不說,最後竟然被感覺稀奇的人給大卸八塊,零件都散落一地,於是這個城鎮就成了一個「孤島」。
不過還好,還有一家餐館,雖然太過殘破了一點,但在這個地方,你還能有什麼所求的呢。狂爵走進了那家餐館,坐了下來,對櫃檯上的老人笑道:「老人家,你這裡有什麼吃的嗎?給我隨便來點吃的。」狂爵心想反正就要進入大沙漠中了,就隨便吃一頓好了,過過嘴癮。
那個滿臉皺紋的老人,有氣無力的吆喝道:「我們這裡,只有一樣菜,就是駱駝肉,還都是死駱駝肉,先生你要是要的話,我給你抄上一盤,畢竟在我們這裡很多人連飯都吃不飽的啊。」
突聞此言,狂爵被深深的震撼了,心裡暗暗記下了這的古老的城鎮,心想這裡的人也不是很多,到時候就用分出幾億美金來,把這些苦難的人民全接到平原地區,也許在那裡他們的生活,才能有根本的改變,這裡實在不是人生存的地方啊。
狂爵想了想,還是算了,自己吃不吃無所謂,如果自己吃了,別人就沒的吃了,估計老天就要扣我的功德了吧。想到這裡狂爵便對那個老人說道:「老人家,我不餓,我只是有點口渴,給我一杯水就好了。」狂爵心想如果自己不隨便吃喝一點的話,那個老人的自尊心一定會受到打擊,所以就隨便要了口水喝。
那個老人頓時不樂意了,瞪著眼對狂爵說道:「不吃飯咋行哩,看你是從遠方來的,小店雖然殘破了一點,但食物還是乾淨了。你坐著我去給你做飯去。」說完那個老人就不容分說的黏著小碎步,向後門的廚房跑去。狂爵想要阻攔,卻不知道如何去說,終於坎坷不安的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那個老人就端著一盤炒肉和一碗飯上來了,把東西放在桌子上,然後用毛巾擦了擦汗水,開心的笑了起來:「吃吧,到這裡來一趟,也不容易,我還有事,你自己先吃。」說完那個老人就又朝著那個後門走去。
這是狂爵吃的最難下嚥的飯,到不是因為那飯不好吃,而是因為那一頓飯實在是太重了,所以狂爵吃的很慢。
血冥坐在地上,並沒有吃,血冥也知道那頓飯對沙漠中的人來說,一定不同尋常。血冥用神念掃描了一下這個小小才餐館,在另一個房間裡,突然看到,那個老人正艱難的把一個骨頭砸碎,稍微拌了一點水,眼一閉,艱難的把那毫無營養價值的東西給喝了下去。血冥徹底被震撼了,忙傳音給狂爵:「狂,你吃的是肉,你知道那個老人家吃的是什麼嗎?是骨頭,僅僅只吃了一點骨頭啊。」
狂爵徹底愣住了,看著眼前的食物,再也吃不下去,坐在那裡等那個老人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