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白虎委屈的叫喚了一聲,眼淚都快掉下來了,白虎心裡的那個冤枉,就不用說了,自從跟了這個沒良心的主人,自己就不知道被虐待了多少次了。轉念一想,自己反抗的那恐怖後果,那個白虎還是身體一晃,跳上了一顆高達萬米的大樹上,然後走進了一個小房間裡…….
香格里拉乃是天龍王和上古人類始祖連同兩族的精銳,施展逆天之法,創造出來的空間,裡面的空間可以說是無廣無垠,靈氣猶如結晶化一樣,實在乃是一處絕妙的仙境。天空中的飛的,地上爬的,最低都是靈獸,稍微厲害一點的,出去都是神人級別的高手。這裡面同樣也有自己的法則,就是不允許相互廝殺,再說了生活都那麼好,誰還去費那個鳥勁幹什麼,想找什麼在這裡找不到呢。
裡面清風徐徐,美麗異常,由於靈力太過充足,一棵樹長個萬米以上那是小意思,就連小草也都能長几十米高,一棵樹長那麼高,實在不值得稀奇了。所以裡面盛產「大人物」,不過你可不要以為「大」就很牛逼了,告訴你,在裡面恰恰相反,‘大’人物你可以惹惹,‘小’人物你可是千萬不能惹的,能使自己化小的,每個都是怪物級別的,就好比那個天龍和那個白虎。
狂爵很快就從小羅天三清境界中醒了過來,暗自笑了笑,感受一下體內那充滿活力的能量,對身後的血冥道:「走了。」說完狂爵就跳進了那個死門之中,隨後血冥也跟著跳了進去。
在無盡的虛空的世界裡,狂爵才知道自己有多麼的渺小,沒有任何路徑可以走。只有無窮無盡的虛空籠罩著自己。血冥跟著進來後,飛到狂爵的身邊,看了看周圍,無奈的說道:「狂,興許我們選錯了。」
「不,我們沒選錯,你看那是什麼。」狂爵指著一個極速飛來的人影說道。
狂爵剛說完,那個人影就已經到了狂爵的面前,微笑的看著狂爵和血冥,此人正是那個魁梧的大漢:「恭喜你們,你們能走到這裡,實屬不易。只是可惜,你們的實力不足以進入到永恆淨地,所以你們還是要回去的。」
狂爵感覺這並沒什麼好奇怪的,這些日子的所見所聞,讓狂爵早就知道這裡根本就是不是什麼普通的寶藏,而是真正的上古遺地。所以狂爵根本就沒打算討到什麼好處:「恩,但是我們可以有個請求嗎?」
「但說無妨。」
「怎麼才能把我們送回去,恩,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去,幫個忙,把我送回去就行了。」
那個魁梧的大漢頓時被逗樂了,哈哈大笑了起來:「小子,好有趣,這是給你的,修煉好了,再回來找我,到時候和我比劃比劃,好久沒鬆鬆筋骨了,感覺都快石化了。」說完就扔給了狂爵一本用金線訂裝的書。
狂爵把那本書接到手中,入手冰冷,從書面上透露出了絲絲寒意,知道這不是普通的貨色,在看了一眼,封面上的文字——殭屍秘典,狂爵頓時嚇了一跳,原來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控之下,還虧自己那麼辛苦的隱藏,原來卻落得下乘了。
狂爵皺著眉頭想了想,又把那本書扔給了那個魁梧大漢,口中堅決的說道:「對不起,恕我不能接受。」
那個魁梧大漢露出疑問的眼神,反問狂爵:「為什麼不能接受,難道你不知道,我送你的是什麼東西嗎?」
「我知道,前輩所送之物一定非凡品,但是我還是不能接受,這是我的執著,對武的執著,我要闖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如果我接受了前輩的好意,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而修煉上面的絕學,還不如不要來的爽快。」
「啊哈哈哈,好久沒有遇到如此有個性的小輩了,好了,我也不難為你。不過還是要給你點好處,不然,可是會失了我暴龍的面子。」暴龍說完,就拿出了一個錦囊,把手伸進去,亂抓一通。足足抓了兩分鐘,還沒有找到讓自己滿意的東西,氣得把那個錦囊直接扔給了狂爵:「這是乾坤袋,這還算是個好東西,裡面很大的,什麼都可以裝,什麼人啊、物啊等等都可以裝的,裡面還有一些東西,我卻也用不到了,就全給你好了。」
狂爵當然知道這是個好東西,也沒客氣,直接就把那個錦囊給收了起來。
在狂爵身旁的血冥頓時不樂意了,站出來大大咧咧對暴龍說道:「你給狂好處,你看看,我也闖進來了,你要是不給我點好處,可是會落了你的面子。」說完血冥就把爪子伸了出去,那意思是要好處的。
暴龍嘿嘿的乾笑幾聲,直接破開了血冥的空間,從裡面把霸炎和那個水晶給拉出來,然後手一招,把那個本源水晶給收了。
正在大吸特吸的霸炎,突然沒了本源水晶,自然也就醒了,睜開眼睛了看了看,把自己弄醒的暴龍,突然嚇跳了起來:「老祖宗,你怎麼還在這裡,你不是陪著大部隊走了嗎?」
暴龍親暱的拍了拍霸炎的腦袋,然後眯著眼睛道:「小傢伙,時間過的飛快啊,你還是一點都沒有張大,不過你放心,你失去了幾億年的時間,肯定會有收穫的,等時機到了你自然就會知道。」
狂爵當然不好意思上前打擾,聽霸炎的語氣,暴龍似乎是霸炎的祖宗,所以只能在旁邊看著。
狂爵不打擾,可不代表血冥不打擾啊,只看血冥一個跳躍,蹦了出來,指著暴龍的鼻子,大喊大叫:「好你個老傢伙,你是霸炎的老祖宗就了不起嗎?我可是他的哥哥哩,還有你拿了我的本源水晶,難道就不給點好處,你實在好不要……」
狂爵一聽,血冥如此惡罵暴龍,嚇的忙上前捂住了血冥的嘴,不讓血冥說話。然後自己尷尬的對暴龍道:「暴龍前輩,血冥他並沒有惡意,請暴龍前輩原諒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