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冥的辦事效率還真是不低,在狂爵答應了以後,就忙去找雪兒訂了一張經過太平洋油輪的票——瑪麗女王2號。
耗資達8億美元的「瑪麗女王2號」是由英國投資、法國建造的,創造了郵輪史上的幾個第一:它的噸位為15萬噸,最多載客數可達到2600人,是有史以來噸位最大載客量最大的郵輪;它的船身長達345米,比3個足球場加在一起還長,是世界上最長的郵輪;它的高度為72米,相當於23層樓高,也是最高的郵輪。與此同時,「瑪麗女王2號」也是世界上最豪華的郵輪,船上有14個風格各異的酒吧和俱樂部、6個裝飾精美、流光溢彩的豪華餐廳、5個寬敞的游泳池、1個可以上演精彩大節目的戲院、1個藏書不少的圖書館、1個迪斯科舞廳、1個賭場,還有2000個浴室,3000部電話,4500級臺階以及數百件美術作品,最最重要的遊輪上還有一個專門為一些特殊認識準備的——角鬥場。
所謂的角鬥場,就是拿一些專門訓練過的殺手,放在一起廝殺,用鮮血來滿足,其中那些想要發洩的有錢人,他們願意拿大把大把的錢,來滿足那種變態的慾望,鮮血暴力多麼美好的名詞。
這條油輪再過兩天就將從上海的海口出發,途中只在夏威夷停留一下,讓旅遊的人,在夏威夷好好玩兩個星期後,再開船直接到達英國。
狂爵開著奧迪一路狂飆到上海,已經是兩天後的事情了,連自己的別墅也沒來的急去看一下,就直接開向了碼頭,因為還有半個小時,遊船就要開動了。
狂爵匆忙趕到海口,找了個僻靜一點的場所,把奧迪給收了起來,然後就一路小跑的衝向了檢票的場所,檢票很快,無非就是核實一下省份證和護照之類的調調,當然有雪兒出品的東西,他們什麼都沒有檢查出來,乖乖的放行了。當然對於血冥,他們並不想讓一隻狗上去,當狂爵拿出一疊厚厚的鈔票時,一切變的都毫無問題。
上了輪船後,狂爵就帶著血冥跑到了最高層的甲板上,因為在那個地方,風景總是最好的。陣陣帶著鹹味的海風,揚起了狂爵那幾乎齊腰的白色長髮。狂爵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看站在岸上的那群人們,指指點點的說道:「這些人,實在,實在是無聊,不過就是一艘船出海而已了,哪裡有什麼好看的?」
血冥翹起前爪,趴在欄杆上看著人群,撇撇嘴道:「這是人的本性,他們能夠參加什麼重要的活動,日後也有了一些吹牛打屁的資本,可以顯示自己和自己身邊的人是多麼的不同,大概覺得這樣就可以提升一點自己的身份地位了吧!我靠還真是虛偽的緊啊。」
汽笛長鳴聲中,無數的彩色紙屑漫天飛揚,一根根綵帶連結在床頭上的人以及碼頭上的人手之間,然後生生的被拉斷,半斷的綵帶落在了水中,馬上就失去了原本的鮮豔色彩,變成灰暗晦澀無比的顏色。大團大團的禮炮在空中爆炸,隨後留下的是一團團白色的煙霧,人類對於自然的破壞和糟蹋,就在這一刻無比清晰的暴露了出來。
這時候上了一個英國佬慢悠悠的溜達上來,點了一根雪茄,指著下面的無聊的人群,舉起雙手,大聲的嚎叫了起來:「你們好,我是可愛的英國人約翰遜先生,為我歡呼吧!我乘坐的可是世界之最。」說完就扭起屁股哦哦的亂叫了起來。
狂爵驚異的看著眼前的這位約翰遜先生,心想這位難不成有病了嗎?
表演完了的約翰遜,轉過頭來,微笑著看了看狂爵,伸出右手,用了一箇中國禮節向狂爵說道:「這為帥氣的紳士,有沒有興趣,到船艙下的角鬥場去玩一次,我敢保證你一定不須此行。」
狂爵心想反正閒著也是沒事,不如就去看看所謂的角鬥場到底是什麼樣的。狂爵伸出右手和約翰遜客氣的握了一下:「當然,我對那個很敢興趣。」
一名身穿天藍色制服,袖口上繡了幾圈金邊,面容俊朗的年輕人走了過來,輕聲的對約翰遜說:」先生,您預訂了包間,是麼?我們很快就離開中國海域了,您可以準備一下,有三名來自德國的客人,想要和您玩幾局。
約翰森隨手賽了幾張鈔票給那個年輕人,示意他下去,然後興奮的手舞足蹈對狂爵說:「啊哈,他媽的,德國佬,贏他們的錢,比贏誰的錢都爽。不好意思這位帥氣的小夥子,可以等一下嗎?等我把那幾個德國佬贏的只剩條內褲後,我們再去看角鬥場如何。」
狂爵聳聳肩,用疑惑的語氣問約翰遜:「我無所謂,對了你和德國人有仇嗎?」
約翰遜哼哼鼻子,冷冷的說道:「整個英國都和德國有著仇哩,媽的在二戰期間,該死的德國佬,可是扔了不少在倫敦。」
對於這個話題,顯然狂爵和約翰遜來兩人都不願意深聊,僅僅說了兩句意思一下,就不再說了。然後兩個人閒著沒事,在甲板上曬著太陽吹著風,順便再東拉西扯的聊了很多,很快遊船便到了公海。
剛剛的那個年輕人已經朝這裡走來了,一路上有幾個船員都恭敬的向他問好。
狂爵彈了彈手指,看了看那個年輕人胸口上的徽章,嘿嘿的乾笑兩聲說:「這麼年輕就當上了三把手,看樣蠻有錢途的嘛。」狂爵特別在錢途上加了重音,示意此錢途非比前途。
約翰遜小心的說道:「嘿嘿,是很有錢途啊,在這條船上他可是很有「名」的人,如果您對那位女船員感興趣,去找他準沒錯,他一定會為你安排一段,非常非常美好的姻緣的。」
佈置金碧輝煌的vip包間裡,一張很大的賭桌上,三個穿的不怎麼檢點的德國佬,各自的懷裡抱著一個不知道是情人、妻子、還是交際花的金髮美女,粗暴的喝了兩口香檳,然後用手狠狠的蹂躪了幾下美女身上的,咯咯的淫笑了起來。
約翰遜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走了進去,握住其中一個德國人的手,陰笑道:「呵呵你們德國人都是闊氣的主,鈔票多啊,來吧、來吧,鈔票的顏色實在是太美麗了。」
那個滿臉茸毛的德國佬,滿臉不快的縮回了雙手,指著對面的一個椅子說:「約翰遜先生,恩、很好、非常好,不要廢話了,我們都是來找樂子的,簡單介紹一下,我叫哈皮克,那麼現在開始吧。」
約翰遜也不囉嗦,在哈皮克的對面坐了下來,指著另一個椅子,轉頭對坐在下面的狂爵道:「帥氣先生,你不玩玩嗎?很簡單的,而且似乎,德國人的錢也很好賺不是嗎?」
狂爵摸了摸身旁血冥的頭,懶洋洋的回道:「哦,實在不好意思約翰遜先生,我不會玩牌,沒玩過那玩意,不過我還是比較擅長股子類的調調,如果玩那個調調,我到不是很在意過一把手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