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自己受傷的,狂爵體內那無明業火越燒越旺,手上的力度也就越來越大,最後磕巴一聲,那把震盪刀被狂爵直接給扮成兩斷,然後狂爵右手猛的探出,突破音障,卡在了那個機器人的脖子上,對那些正要衝過來的機器人吼道:「都不要過來,再敢上前一步,我就直接把他給碾成粉碎,我想你們應該不想見到那樣的場面吧!」說完狂爵的右手上就更加用力,把那個機器人的脖子,給捏的啪啪聲直響,就連身上的電路也出了問題,無形的藍色電弧,時不時的閃現了出來。
那群機器人猛然止住了自己的腳步,用電子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頓時沒了注意。
這時候,那個頭領機器人的聲音卻響了起來:「兄弟要為我報仇啊,保重兄弟們。」說完,那個機器人就把體內的能量發生爐給引爆,巨大的能量緩緩流了出來,絲絲的電弧,把方圓百米的地方,全給電離了,就狂爵頭髮的白髮,也都根根豎了起來,那個機器人身上的紅色警報,也發出「滴滴」的警報聲。
狂爵猛大對真正遠處觀看的血冥吼道:「還幹什麼,還不快點給我封印他。」
血冥冤枉的說:「可是我怎麼知道怎麼封印他,他又不是生物,要是生物的話,我那會給他自爆的機會。」
狂爵氣急,用腳狠狠的躲了一下地,直接把地面跺裂開來,忙用神念掃描這個機器人的身體,找到了一條主能量輸出管,把神念給凝結成一把無形的小刀,狠狠的砍向了那個主能量輸出管上,咔吒一聲,那個主能量輸出管被砍斷了。同時狂爵還用神念,順便把那個能量反應爐也給關閉了,自然失去能量的那個機器人,慢慢閉上了那金色的電子眼。
其他機器人見到狂爵把自己的對長給「殺了」,頓時都紅了眼,就要衝上來和狂爵殺個天翻地覆。
狂爵並不想和這些機器人產生嚴重衝突,怕到時候不好說話,忙傳音給血冥:「血冥把他們都給我定住。」
只看血冥伸出爪子,打了一個響指,用了一個禁制,就把所有的機器人全都定住了。
把那些機器人定住了以後,血冥就搖頭晃腦的向狂爵走去,邊走還邊調侃狂爵:「看看多簡單啊,就這麼簡單的一下,就全ko了,費那麼大氣力幹什麼呢,孺子不可教也啊。」
不理會血冥的感慨,狂爵把手中的那個機器人給放在了地上,然後就轉頭對其他的機器人道:「現在我說什麼,你們就要答什麼,不然嘿嘿。」狂爵露出一個自認為很邪惡的笑容,然後才對身後的血冥道:「把他們頭上的禁制給解除了,只要他們的身體不能動就好了嘛。」
血冥又打了一個響指,把那些機器人,頭上的禁制給解除了,剛解除禁制。有個機器人就對狂爵叫罵了起來:「你等著,等我們大頭領來了,你就死……」那個機器人還想說什麼,卻再也說不出來。因為狂爵一個閃身,出現在那個機器人身旁,對著他那金屬腦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那個機器人給打成了「腦震盪」,半天說不出個話來,估計是把某個零件給打壞了。
狂爵搓了搓雙手,把骨頭給搓的連連作響,一臉邪笑的說道:「我想知道為什麼我沒有殺他,而你們卻說我殺了他,我只是把他的能量系統給斷開了而已。」說完就用手指,指著那個已經「待機」的機器人隊長。
其中那個大頭的遠端型機器人,狠狠的說道:「你是沒殺的他,但和殺了他沒什麼兩樣,這裡沒有任何可以修復他的裝置,沒有修復他的金屬,有的僅僅只是能源,可就連能源我們也不是很充足,要不讓你絕對擋不了我的‘毀滅炮’。」
狂爵站在那裡用手摸了摸下顎,並沒有說話,而蹲在狂爵身後的血冥,卻跳起來對那個機器人道:「嘿嘿,如果我告訴你們,我們有你們想要的東西呢。我們可以幫你弄到材料,我們甚至可以幫你們找到能源,那你們……」話還沒說完,血冥就感到一股強大的能量,正朝這裡飛來。
那個物體渾身上下散發著金色勵芒,正以十一倍的恐怖音速向這裡駛來。僅僅只用了不到四秒鐘的時間,就趕到了這裡。
那個金色勵芒瞬間停在了空中,身上的金光緩緩散去,露出一個「人」來,怎麼說呢,不問從那裡看,他都像個人,身上沒有任何金屬特有的色澤,而且看起來,還很俊秀的摸樣,身體比例特別協調,帥氣異常。那個機器人用眼睛掃了一下地面,看到自己的手下「死」了幾個不說,其他的更是被狂爵生擒了。頓時氣的火冒三丈,對這狂爵大喝一聲:「你竟然敢殺我的手下,那麼先打一場再說。」說完就零妙提速,伴隨著巨大的音爆聲,消失在了空中,朝狂爵衝了過去。
在衝向狂爵的過程中,那個機器人的右手一變,變成了一個炮筒形狀,並且裡面的金光連閃,一看就知道,已經開始填充能量了。瞬間那個機器人就出現在了狂爵的身後,猛的下蹲,把炮筒以45度角對著狂爵背部,轟的一聲,一道直徑有五米的能量光束,直接轟向了狂爵。
通天徹地的能量光束,直接把狂爵給頂到了那能量罩的旁邊,說起來那能量罩卻也奇特,那麼大的能量轟了上去,竟然毫無反應不說,還把那股巨大的能量,給慢慢吸收了。
狂爵這一次變的更加狼狽,身上那法寶西服,徹底成了歷史不說,背部竟然完全被烤糊了,發出刺鼻的惡臭味。
狂爵和那個機器人同時都愣住了,狂爵愣住是因為,他感覺到那個機器人發射出來的能量,竟然有一半是真元力。那個機器人愣住了,是因為他實在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人」,能夠承受住自己那毀天滅地的一炮,而且看起來所受的傷,並不是很嚴重,他可是非常清楚,剛剛那一炮所用的能量有多大,那可是相當於一千枚‘烈日’同時爆炸的威力總和啊。
不過很快兩「人」便反應了過來,只看個那機器人身體一變,竟然硬生生的變大了兩倍,同時全身上下變的全是炮筒,就像刺蝟一樣。那一個個猙獰的炮筒,看起來是如此的駭然聽聞。
狂爵也認真了起來,傳音給血冥叫他走遠點,順便把那些倒霉的機器人也給帶走。因為到時候,狂爵怕自己會控制不住,一下子把這裡全毀了。說完後,狂爵就右手一翻,把自己溫養八百多年的那把血紅色寶刀給拿了出來。
還是那個機器人先發威了,只他身上的那些炮筒,亮起了刺目的金光。幾十道同剛才一樣的能量光束,拐彎抹角的向狂爵襲去,只是簡單的破空聲,就已經刺的人耳朵發麻。
狂爵感覺渾身上下的血液都開始亢奮了起來,對就是這種感覺,戰爭的感覺,於是狂爵猙獰的笑了笑,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和時的那種感覺沒什麼兩樣。只看狂爵不退反進,一刀劈開了從正面攻擊的那個能量束,然後就瞬間加速,衝向了那個機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