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爵並沒有把蔡清送進去,怕另一個男的會吃醋,只是目送蔡清走了進去。看到二樓的燈光亮了起來,狂爵便開啟車門坐到駕駛位置上,對著身後的血冥說:「血冥請把安全帶繫上,不然也許會出事故的。」說完,狂爵就發動汽車,狂飆起了,速度開的飛快,應該有四百碼以上。
極速飛馳的汽車,很快便出了上海市,狂爵開啟這輛奧迪的隱藏功能,車門的兩旁,緩緩探出兩隻飛機羽翼,車後面的排氣管,更是變成了兩根,猛的噴出淡藍色的火焰。‘咻得一聲’汽車便飛了起來,四個輪胎也被收了起來。
狂爵把汽車朝公海開去,很快便到了公海,把汽車懸停在海面上。狂爵開啟車門,一個翻身跳到車蓋上面,從空間裡拿出幾瓶紅酒和一個水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慢慢的品嚐了起來。
血冥也跟在狂爵的身後,跳了上去,拿出一根黃瓜,趴在上面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悶不做聲。因為他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對狂爵來說是多麼殘忍的一件事情,不管怎麼樣,遇到老情人,發現她還結婚了,對狂爵的打擊一定不小。
那幾瓶紅酒很快便被狂爵給喝完了,半躺在車前蓋上面,雙眼迷離的看著天空。他很清楚的記得,十幾年前自己也就是這個樣子,躺在美國的中央公園裡,看著天上的繁星的。一眨眼時間過的飛快,天上的繁星還是依舊美麗動人,沒有變的昏暗,也沒有變的更加妖異。可是狂爵的心境卻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歲月的利刀從沒過狂爵,儘管狂爵很堅強,可是心還是被劃的血肉模糊。
狂爵苦笑的搖了搖昏昏欲睡的腦袋,說:「血冥我是不是變了,變得越來越不像個士兵了。」
血冥先是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你是變了,可是你又沒變,你還是你,如果那一天你不再難為自己,那時候你才真正的變了。這就是我認識的狂,一個遊走與理智與瘋狂之間的男人。」
狂爵突然用手捂住心口,氣喘噓噓的說道:「可是,這裡為什麼會這麼痛,真的好痛,我不是已經死了嗎?可是為什麼我的心還痛的要死。」
「哇,」狂爵猛地吐出一口淡金色的心血,由於痛苦,渾身都開始抽搐起來。
血冥忙上去,用兩隻前爪按在狂爵的心口之上,焦急的吼道:「狂,你怎麼了,你開玩笑的吧!不要嚇我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的心真的好痛,我快受不了。」
雪兒那焦急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了出來:「快把他打暈了,不然他的會產生心魔的。」
血冥忙全力一爪,轟在了狂爵的頭上,用那絕妙的微控手段,讓所有的力道全集中在狂爵的頭上,而沒有傷到這輛汽車。
極度痛苦的狂爵,被血冥那絕強一拳給打暈了,躺在汽車的前蓋上面,睡著了。
雪兒略帶憂傷的說道:「狂,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什麼事你都一個人承擔,你把自己看成了無所不能的神嗎?既然那樣痛苦,可為什麼你還要如此堅持呢?」只可惜已經沉睡的狂爵,什麼也聽不到。
血冥把狂爵一不小心流出的淚水給擦拭掉,應道:「因為他是狂,那就足夠了,還需要什麼呢?我想什麼都不需要了。」
在那漆黑的長夜裡,一輛奧迪懸停在海面上,車蓋上面躺在一個人,他應該是睡著了。還有一條狗蹲在他的身旁,仰頭看向漫天的繁星。頓時一道絕美的風景線形成了,就像一副橫畫,給人無限的遐思。
清晨,當夕陽從海平面冉冉升起的時候,狂爵醒了,看著那美麗的日出,狂爵無聲的笑了笑。還是那句老話,生活還要繼續,我們能對自己的生活抱怨什麼呢?也許我們能做的僅僅只是讓我們每一天都過的充實,沒有虛度,那就是對生命的最大慰藉。
看著太陽冉冉升起後,狂爵突然想到了謝曉詩,於是他又開著‘雪兒’去找謝曉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