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把慈祥的面容轉向蔡清,繼續說道:「新娘,你願意嫁給新郎嗎?」
蔡清:「是的,我願意。」
神父:「無論她將來是富有還是貧窮、或無論她將來身體健康或不適,你都願意和她永遠在一起嗎?」
「是的,我願意。」
「好,我以聖靈、聖父、聖子的名義宣佈:新郎新娘結為夫妻。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伴隨著熱烈的掌聲,新郎親吻了新娘,然後兩人交換了結婚戒指。戒指很普通,上面沒有壤上鑽石,也不是黃金做的,只是兩枚再普通不過的戒指,但就在此刻,那兩顆最普通的戒指,卻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坐在下面的狂爵,看出來了一點端倪,那個中年人決不是什麼商業巨鱷,也不是什麼權貴之士。他的雙掌厚重且充滿了老繭,看起來很文弱,其實卻異常兇悍,整個人看起來很鬆散,卻很容易發力,他應該是一個退伍軍人,這是狂爵給他下的結論。
然後很多親朋好友上前祝賀,熱鬧非凡,很多記者也聞訊趕來了,照相機閃個不停,新郎和新娘的手裡各捧著一束鮮花,微笑的走出教堂,然後扔向天空。
狂爵比他們先走了出來,站在一塊比較僻靜的地方,微笑的看著這對幸福的新人。
蔡清當然也看到了狂爵,於是帶著老公,衝出記者的層層包圍,來到了狂爵的身邊,說:「狂,你一個人站在這裡幹什麼,我的禮物呢?難道你忘記帶了嗎?神啊,你這個當老闆的也太訓了吧!」
狂爵聳聳肩說:「當然,你的禮物小生豈敢忘記,你收穫了一份美好的愛情,那麼在事業上你也應該到達頂峰,這是你的禮物。」說完,狂爵就遞給了蔡清一個灰色的信封,裡面比較重,應該裝了不少東西。
站在狂爵身旁的小璐璐,睜大美麗的小眼睛看著蔡清說:「阿姨,你今天好美麗,我一直都很喜歡你,可以在我的衣服上,給我籤個名嗎?」
蔡清蹲了下來,拿出水筆,在小璐璐的衣服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璐璐還真可愛,以後天天去阿姨那裡吃東西好不好,不要付錢的。」
璐璐拉起狂爵的手,笑嘻嘻的說道:「不要阿姨費心了,叔叔可以幫我付錢的,叔叔對璐璐最好了。」
「對了,他叫什麼名字,有他在我想你應該很安全。」狂爵特地在‘安全’上加了重音。
「恩,是啊,要不是他,估計我早就死了。該死,今天結婚,怎麼可以說不吉利的話呢?」
新郎對狂爵伸出右手,道:「我叫張斌,退伍軍人,你很強我看不通你。」
那些記者想要過來,可是卻被保票給攔住了,狂爵伸出右手和張斌握了一下,說:「不請我去喝喜酒嗎?應該可以吃午飯了吧!」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畢竟這裡可不是說話的地方,而且我也不喜歡站在這麼空曠的地方,很危險,不是嗎?」張斌說道。
然後幾人就上了各自的汽車,朝東方大酒店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