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蓄的思念一次性爆發了,猶如滔天洪水,瞬間衝破了理智的大壩。張鳳不管不顧的朝狂爵走去,抬起雙手,捧著狂爵的臉旁,幽幽的說道:「好久不見了,狂,還記得我嗎?那個雙目失明的女孩。」
「恩。」狂爵尷尬的應了一聲,然後又後退了一步。
張鳳猛的上前,抱住狂爵的腰,略帶哭腔的說道:「狂,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我嗎?你知道這麼多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有時候我真想放下一切去找你,不管是天涯還是海角,我都要找到你。也許是上天的安排,沒想到我們卻在這裡見面了,狂,不要再離開我了,好嗎?答應我。」
蔡清也呆住了,他實在沒有想到,妹子要等的那個男人就是自己的老闆。蔡清忙帶頭起鬨道:「還等什麼,快答應她吧!老闆。」
於是很多人都開始起鬨了,就連祁遠也陰不陰陽不陽的叫道:「老大,不要等了,親吻她,娶了她,兄弟們還等著喝喜酒呢。」
璐璐帶著血冥在狂爵的身邊大叫道:「叔叔,快親親她,還等什麼,親親他啊。」
巨大的聲浪淹沒了整個舞池,一個細心的服務員,把音樂重新開啟,頓時那優美的華爾茲音樂緩緩響起,很多情侶開始情不自禁的向舞池走去,相互擁抱開始跳舞。
祁遠也緩步朝菲克走了過去,強行把他給架走了,而他身邊的那些保鏢,卻連哼都沒敢哼一聲,只能尷尬的跟在祁遠的身後。他們可不敢惹祁遠那個煞星,祁遠從來不帶保鏢,那是因為他本身就比保鏢更加可怕。
蔡清也拉著有點木訥的老公,朝舞池跑去,盡情的跳了起來。
手舞足蹈的璐璐,也被血冥給帶走了。頓時就只剩下狂爵和張鳳兩人站在那裡。
張鳳用力抱住狂爵的腰部,好像害怕狂爵再一次消失一樣。
狂爵默默的把手起,但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是放在張鳳背上好呢?還是把張鳳給推開?兩樣都不是狂爵願意選擇的,如果把手放在張鳳的背上,狂爵怕自己會永遠也拿不下,如果狠心的把張鳳給推開,那會嚴重傷害到張鳳。
於是兩人就靜靜的站在那裡,站了兩分鐘之久。這兩分鐘對狂爵來說,好像過了萬年之久,他的腦海中不斷跳躍著幾個人的身影,先是倩逸,然後是謝曉詩,最後是張鳳。最後倩逸那溫柔的笑臉越來越清晰,而謝曉詩和張鳳的容顏卻慢慢隱去。
狂爵狠下心來,慢慢的把張鳳給推開了,看著張鳳的眼睛說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已經有愛人了,我忘不了她,如果可以的話,請你幸福,我知道我這樣說話很牽強,但我還是不能夠接受你。」
張鳳痛苦的搖了搖頭,眼淚刷刷的流了下來:「狂,難道我在你心裡就那樣的不值一文嗎?她是誰,你不要在騙我了,我能夠感覺的出來,你的身邊並沒有任何女人。」
「我也不知道她在那裡,我一直在找她,請你相信我好嗎?她真的存在。」
張鳳沒有回答狂爵,而是一溜煙的向外面跑去,在經過蔡清身旁的時候,小聲的說了一句:「對不起大姐,小妹心情不好要先走了。」
狂爵呆呆的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就好像變成的雕像一樣。躲在暗處的血冥長長嘆了一口,然後就帶著璐璐朝狂爵跑了過去。
狂爵沒有注意到,在張鳳跑出去的時候,劉伯和祁遠也跑了出去,估計是追張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