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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爵的苦日子正式開始了,張鳳把手頭上的生意全交給了劉伯負責。然後她就對狂爵發起了瘋狂攻勢,每天早上狂爵開車剛出別墅,就看到一輛紅色的寶馬,停在了每天自己必經的路上,那便是張鳳了。
狂爵也不好意思打發她,每天還是一樣去接璐璐上下學,張鳳的愛心也開始氾濫了,天天對璐璐親了又親。兩人兩人抬頭不見低頭見,關係開始變的越來越微妙。當然謝曉詩也看了出來,心扉重新開啟的謝曉詩,還經常開一些張鳳和狂爵的玩笑。大體的意思就是你們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金童玉女等等。每當這個時候狂爵就無比的鬱悶,忙找一個藉口,溜了出去,怕謝曉詩再說說,就變成了你們明天結婚好了。
紛擾的時間,總是過的飛快,轉眼間一個月就快過去了,狂爵必須要向她們告別了,畢竟他還要回去‘照顧’他的那群寶貝新兵呢?
狂爵開車載著謝曉詩和璐璐,在黃浦江岸上狂飆,這是小璐璐的意思,他要快樂的‘飛’。黃昏時分,狂爵把車停了下來,三人走了出來,坐在黃浦江岸邊的草地上,看著那美麗的天空。
夕陽如血,燒紅的火燒雲,變幻出不同的摸樣,清風徐徐更是讓人神清氣爽。小璐璐興奮的跳了起來,在狂爵和謝曉詩的旁邊翩翩起舞,大聲叫著:「媽媽,叔叔,看看好美啊,湖面都染成紅色了。」
謝曉詩和狂爵兩人幾次欲張口,都嚥了下去,狂爵摸著頭,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先說吧!」
謝曉詩就像一個十八歲的少女一樣,捏著衣角,口吐幽言:「恩,我要帶著女兒去日本看她爸爸,畢竟這件事她是無辜的,而且這也是他爸爸的意思。我雖然和他離婚了,但我卻不恨他,我總感覺那件事不那麼簡單,所以我也想去日本把事情給弄清楚。」
「你們什麼時候走。」狂爵低著頭,玩弄著草坪上的小草說道。
「明天就走,我不知道如何向你說,所以就一直都沒說。」
「璐璐知道嗎?」
「暫時還沒有告訴她,她還太小,有些事情我不想讓她那麼早就去面對,那樣對她來說,太過殘忍了。對了,剛剛你想說什麼的」
「哦,沒什麼,恩,這件事情還是瞞著她好了,至少能給她一個快樂的童年。」
…….
兩個人聊了很長時間,當圓圓的月亮,高高掛起的時候,狂爵把謝曉詩和璐璐送了回去。然後就一個人開著車,向自己的別墅駛去,在路上,狂爵開心的大笑起來,只是那個笑聲有點怪異,似哭似笑。要是血冥在的話,就一定會知道狂爵為什麼會笑的如此怪異。傷的越重,狂爵就笑的越開心,因為他傷的越重,別人就越幸福,他是在為他們開心的大笑啊。
第二天,狂爵帶著血冥去送謝曉詩和璐璐,在機場的檢票處,狂爵把自己煉製的法器拿出來,戴在了璐璐的脖子上,說:「璐璐乖,記住永遠也不要把這個項鍊給取下來哦,它可會保護你的。」
璐璐看著那彎月型的玉石,咯咯的笑了起來:「叔叔放心,只要是叔叔送個璐璐的東西,璐璐都不會取下來,這是璐璐和叔叔之間的信物。」說完就用那雙可愛的看著狂爵。
狂爵溺愛的摸了摸璐璐的頭髮,對謝曉詩道:「在日本要好好保護自己,畢竟日本有些東西很不好,非常的不好。回來告訴我一聲,我會隨叫隨到,還有這個是給你的,一定要戴在身上,好嗎?」說完,就把一個白色十字小劍遞給了謝曉詩,如果教廷人員在場的話,一定會瘋狂的,那正是教廷的聖器之一——棘刺聖劍。
謝曉詩把那個白色十字小劍接到手了,看了兩眼,就把它放進了口袋裡。
機場的揚聲器裡,傳來了離別的鐘聲:「各位去日本的旅客,請隨身攜帶好護照,檢票開始了。」
謝曉詩衝狂爵微微一笑,說:「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