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鑽還是票票。」
「票票。」
對完對白以後,那個肥嘟嘟的調酒師站起來,扭了扭那肥嘟嘟的脖子,努力想要自己舒服一點,說:「跟我來吧!裡面有專門接待你們的人。」說完就帶著狂爵和天一號朝後面走去。
穿過昏暗的正方形通道,狂爵等人到達了一個房門面前。「您的一次輕輕點選,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一起看文學網玄幻奇幻頻道,更多精彩內容等著你!」
調酒師拿起肥嘟嘟的手上,朝門上輕輕的叩了七下,然後合金門自動開啟。
調酒師對裡面歪了一下腦袋,示意狂爵和天一號進去,說:「對不起,我的級別很底,只能把你們送到這裡,進去後,會有提示。」說完,便不再理會狂爵和天一號,按原路返回了。
狂爵和天一號走進去後,合金門自動關閉。同時電子合成聲音響了起來:「尊敬的客人,你們點的是美女還是野獸。」
「野獸。」
「溫柔的還是暴烈的。」
「暴烈的。」
「支付方式是‘血鑽’還是‘票票’。」
「票票。」
然後地板突然從中間劃開,露出一個地道出來。
「尊敬的客人,你們的專門服務人員在七號房間,祝你們好運。」
狂爵和天一號進過後,已經過了半個小時,才在猶如迷宮一樣的地下室中找到了七號房間。兩人推門走了進去,突然看到一箇中年男子,正坐在椅子上。
看到狂爵和天一號,破門而入,那個中年男子頓時傻眼了,忙七手八腳的把那個長長的‘話兒’給塞進了褲子裡面。然後扭了扭脖子,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的坐直身體,說:「你們就是想買戰艦的人嗎?」中年人用右手把桌子給拍得啪啪作響:「坐坐啊,我們坐下談。」
狂爵和天一號對了一眼,同時拜拜手,忙說:「不用,我們不累,我們真的一點都不累。」
狂爵此時都有要殺這個男子的衝動,好好的真皮椅子上,竟然都是些黃不黃,白不白的粘液。那不是又是什麼,不僅僅那裡有,就連地板上牆壁上都有。你叫狂爵和天一號如何敢坐呢。
那個中年人也不洗手,給自己點了一根香菸:「是你們不想坐的,我可沒逼迫你們,老實說吧!你們要買多少戰艦,別對爺說,你們就買一艘,還要害得我要親自跑一趟。」
天一號站出來,皺了皺眉頭,然後又看了看中年人那不雅的坐姿,連話兒突出來了都不知道。天一號徹底對這個中年人失去了耐心:「我們要賣一萬艘大型戰艦,還要有配套設施和駕駛員。當然偵查艦我們也要一百艘。」
中年人的話兒直接軟了下去,叼在嘴裡的香菸,也慢慢的掉在了地上。
中年人吞了吞流出口的口水,雙眼放光的看著狂爵和天一號,就想一個一年多沒有的色狼,看到美女一樣,眼裡全身星星。中年人用不大確定的語氣說的就:「你再說一遍,我沒有聽清楚。」
天一號大聲吼了起來:「我說,我們要賣一萬艘大型戰艦,還要有配套設施和駕駛員。當然偵查艦我們也要一百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