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如花似玉、閉月羞花的姑娘,把狂爵給硬扯到了一個房間裡。然後當著狂爵的面,開始寬衣,那雪白的身體,幾乎晃得狂爵睜不開眼睛。
狂爵以前雖然見過不少男歡女愛的場景,但那僅僅是以局外人的角度去觀看,沒有任何情慾在裡面。可是這幾個美女當著狂爵的面,慢慢的寬衣,那久違的衝動,那屬於男性本能的衝動,慢慢在狂爵那僵硬的身體裡復甦。狂爵就那樣任由著幾個女子擺弄,那突然跳到眼睛裡的八隻玉兔,晃得狂爵睜不開眼睛,那四處隱秘之地,更是讓狂爵高漲。
就在狂爵快要控制不住的時候,倩逸的身影在狂爵的眼前一晃而過,把快要陷入到情慾當中的狂爵,給喚醒了過來。狂爵溫柔但堅定把騎在身上的美女給推開,然後把已經被揭掉的上衣給穿上。
四個女子有點詫異的看著狂爵,他不明白狂爵為什麼突然不想要了。其中一個侍女,從床上站起來,向狂爵貼了上去,意亂情迷的問道:「範大人,您為什麼不來了啊,來吧!難道你不想享受一下魚水之歡嗎?」
狂爵輕輕的彈弄了一下手指,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轉頭,眼神犀利的看著那個侍女:「因為一個古老的故事,誰知道呢?還請你們自重。」說完狂爵就頭也不回的甩門而去,只留下面面相覷的四女。
出來宮殿,狂爵沒有去找任何人,而是一個人開著穿梭機在天空中亂飛。
初得權貴的狂爵,當然有很多官員要來給狂爵賀喜,但他們卻沒能找到了狂爵。但找到了天一號,紛紛把禮物送給天一號,讓他轉交給狂爵,並說等過幾天就會去賽米爾星的黃元,給他賀喜。
狂爵把穿梭機給開到極限高度,一萬米的高度,然後把蓋在上面的蓋子給開啟。任由著高空的狂風,吹亂的絲髮,那古老的故事,再一次在狂爵的眼睛晃悠。狂爵苦笑的搖了搖頭,他發現自己已經快要神經質了,一點點的小事,就會觸動那個傷心的往事。
狂爵飛出了穿梭機,懸停在空中,身姿是斜躺著的,很有點小資情調,而他旁邊的穿梭機,就一直重複播放著那首myheartgoon的歌曲。那充滿靈動的歌曲,讓狂爵慢慢進入到了物我兩忘的境界,雖然這種境界很低。但以前狂爵都是特意去進入的,從來沒有像這樣不由自主的進入。
沒有天地元氣的異動,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更加沒有那充滿狂暴的內心。此時的狂爵就像一個孩子般的睡著了,物我兩忘的境界,讓狂爵慢慢的輕輕的放下了一切事物。此時的狂爵什麼也不是,就像一縷空氣一樣,他不存在,但他又確確實實的存在著。
不知不覺間,狂爵體內的能量變的更加精純,更加靈動。還有那個小小的天地,裡面的一切事物好像都在歡呼一樣,美人魚那悲慟的歌曲停止了,被一首節奏歡快的歌曲給取代了。那個湖泊裡雪白的蓮花,開到滿湖泊都是,入眼一片雪白。岸上是搖曳枝幹的紫竹,竹與竹之間相碰,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知不覺間,夜幕降臨了,可是狂爵還是睡在那裡,嘴角勾起了美麗的弧度。
清晨,一抹陽光慢慢對映出來,把整個天地劃分成了黑與白的色澤。這股陽光來的那麼突然,來的那麼靈動,於是狂爵醒了。醒來的狂爵看了看手上的瑞士手錶,發現已經過去了一天,忙開著穿梭機回去了。
安格.奧菲古都賞賜了一個不是很大的宮殿給狂爵,狂爵的目的地就是那裡。下了穿梭機的狂爵,有點奇怪的看著眼前的這群人。他們手裡拿著各種各樣的禮物,朝狂爵的宮殿裡猛擠,一邊高舉手中的禮物,一邊大聲說道:「我是某某商人,我是幾品官員,我有多少錢。」當然最後的一句話,他們說的相同的:「我們想見一下範大人,可否引薦一下,這是一點的意思,請你笑納。」
天一號在大廳裡面,招呼著客人,門外更是有好幾個身材高大的凱士把守著。進過他們的層層篩選,然後讓那些真正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進來。
狂爵上前拍了拍一個人的肩膀,疑惑的問道:「請問一下,這是怎麼回事,你們都在這裡幹什麼。」
那個人頭也不會的吼道:「滾,別以為我不知道,告訴你,別想搶老子的位置。」
這句話讓狂爵非常的不爽,於是手上的力道,立刻加大了許多。一滴滴的冷汗從那個人的頭上流了下來,那個人僵硬的,一點一點的把頭轉過來。突然發現眼前的這個人,怎麼這麼面熟呢?想了幾秒鐘以後,才想起來,這不就是那個範大人嗎?
只看那個人,嘴巴張的老大老大,但只能發出無意識的聲:「啊啊啊啊。」他手上的禮物更是從指尖滑落,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脆響。把那個人給驚醒了過來,忙雙腿跪倒在地上,衝著狂爵就磕了一個響頭,一遍遍的說:「範大人,是我錯了,請您饒恕我吧!」
正在朝宮殿裡擠的眾人,突然都愣住了,忙回頭看了一下,發現狂爵就站在他的身後。於是他們一個個便朝狂爵擠去,努力把手中的禮物遞給狂爵。
正在和別人說話的天一號,聽到聲響,忙走出宮殿,發現狂爵都快被人海給淹沒了。天一號對把門的四個凱士,吼道:「還不快不去幫忙,把範大人給拉出來。」
被人海淹沒了狂爵,並不想用功力迫開他們,他怕自己會一不一小心用力過猛,殺了他們。直到四個全副武裝的凱士,蠻橫的把眾人給擠開,走到狂爵的四周,把所有人都給隔離了。一個上尉軍銜的凱士說道:「大人,這裡人多,請快進去吧!」
狂爵走進去了以後,頓時傻眼了,整個宮殿的大廳,被改成了臨時會客廳。數千平方米的地方,被擠得滿滿的,所有人忙站起來,想狂爵湧去。
狂爵忙伸出右手,做了一個停的手勢,然後用眼神撇了撇天一號,示意他出來解決問題。
天一號會意的點了點頭,站出來對眾人說道:「範大人,今天心情不是很好,請各位先行退去,等過兩天再去賽米爾星拜訪大人,可好?」
頓時下面嚷嚷起來,一個個大聲叫道:「我已經把禮物給你了啊,我兒子的事情可就交給你了……」
心煩的狂爵無奈的拜拜手,對‘客廳’裡的眾人,說道:「好了,各位不管你今天要幹什麼,但請你們先回去,好嗎?」
下面的人看狂爵發話了,也就一個個悻悻然的走了。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後,狂爵對身後的天一號狠聲道:「跟我來。」
狂爵帶著天一號朝宮殿後面的小花園走去,頭也不回的問道:「天一號給我說說,剛才那是怎麼回事?我可不想以後天天被煩。」「您的一次輕輕點選,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一起看文學網玄幻奇幻頻道,更多精彩內容等著你!」
天一號苦笑兩聲,無奈的說:「大老闆,你以為我想啊,這群人從昨天夜裡開始,就站在門外排隊。我早上一開門,他們就往裡擠。我能有什麼辦法?總不能扛著能量炮對著他們吧!所以我才想用這個方法,來打發他們。」
狂爵蹲了下來,拔了一根草莖放在嘴裡叼著,疑惑的說:「那他們來找我是怎麼回事。」
天一號臉色一變,變的無比的古怪:「他們來找你,多數是想把女兒許配給你的。還有就是想把兒子朝你的軍艦中送,希望他們的那些兒子可以立幾個大功,也弄幾個領地。」
狂爵面色一呆,叼在嘴裡的草莖被咬成兩斷,他突然想到了昨天發生是事情,頓時狂爵的臉變的通紅。過了幾分鐘,狂爵才緩過神來,語氣堅硬的對天一號說:「以後一律不接待這樣的人,如果要想參軍容易,我會給他們兒子機會。我空間裡還有不少約翰遜送給我的身體測試儀,過了就行。」說完,狂爵的身影就慢慢的隱去,人已走,聲音卻留了下來:「等明天兵符和大印下來,我們就去賽米爾星,先從點滴做起,先把黃元給治理好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