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混亂的戰鬥,估計是史上未曾見過的吧!幾百萬艘大型戰艦交織在一起,只能用中小型火炮進行對轟,所有的大型火炮誰也不敢動用。機凱在艦群中穿梭,攻擊著敵人的戰艦。大部分凱士的火力,很難突破戰艦的防禦罩。但奧福的特種作戰小隊不一樣,他們的戰鬥力,足以撕裂任何戰艦。十分鐘,僅僅十分鐘,他們就補充好了能量,不顧別人的阻攔衝進了戰團,他們要為死去的兄弟報仇,就這麼簡單。
剛剛晉升為真正凱神的弗雷德,像一條游魚一樣,暢遊在戰爭的海洋裡。此時他代表這死亡,所有被他盯上的戰艦,都活不過十秒鐘。他手中的長劍,他肩上了毀滅炮,一次次完美的組合攻擊,足以讓所有敵人膽寒。
國防部長對凱撒國的軍人來說,是一個不容褻瀆的存在,他曾經帶領過他們,打贏了一場又一場的戰爭。是他讓整個凱撒國的領土,擴大了一倍有餘。這是多麼驕人的戰績啊,可是他現在死了,間接被敵軍給害死。所有的軍人,就像發起瘋的公牛一樣,瘋狂攻擊奧福的艦群。
畢竟一百萬艘的戰艦,還是太過單薄了一點。雖然都只是用中小型火炮經行對轟,但被轟擊的次數過多的話,還是會突破戰艦的防禦罩,攻擊到戰艦的本體。漸漸的奧福的艦群,開是減少,不過相對於被弗雷德等人,蹂躪的凱撒國艦群,還是要好不少。畢竟凱神的牌子放在那裡呢,他就像一個移動軍火庫,讓所有的敵人都膽寒不已。
率領三百多萬艘戰艦趕來救援的狂爵,此時,正站在指揮台上,焦急的來回走動。他身後的參謀長換成了一個年輕人,輕輕的乾咳一聲,道:「主公您的機凱我們已經幫你改裝完畢了,擁有了空間跳躍功能,如果你要是急得話,可以先去戰場‘巡視’一下。」
狂爵雙手一拍,哈哈大笑起來:「就等你這句話了,現在由你指揮整個艦群,我受不了,先去過過癮。恩,看樣有時間一定要把空間跳躍系統,全給裝到戰艦上,那樣速度多快啊。武裝血魔v。」血紅色的機凱,重新套在了狂爵的身上。
狂爵直接在指揮室裡,啟動了空間跳躍系統,絲絲的空間波紋散發開來,如水銀般把狂爵吞噬了進去,下一秒狂爵就出現在了戰場上。
「啊哈哈哈,老子來了。」狂爵那張狂無比的笑聲,徹響在整個戰場之上。一個零妙提速,身影一閃,衝進了戰團裡。幾米長的長刀,把一艘戰艦給劃成了兩半。
正坐在旗艦裡的奧福,尖叫一聲:「剛剛那個聲音是主公的,通知所有戰鬥人員,務必要保護……」說到這裡,奧福就說不下去了。
狂爵純粹就是一臺殺戮機器,他的身體猶如一道紅色暴風閃過,一艘艘的戰艦,被斬成了小鐵片。而狂爵的速度又是多少呢?25倍或者更多,僅僅幾個呼吸間,狂爵就幹掉了上萬艘戰艦。
這時候,凱撒國的軍人,可不在乎那個狗屁國防部長了,他們的小命已經快要保不住了。按照狂爵那變態的殺人速度,這幾百萬的戰艦,還不是一頓飯的功夫。一個個指揮官向奧福發去了投降書,僅僅幾個呼吸間,奧福就接到了兩百萬份的投降書。
精明的奧福知道戰爭結束了,以一個有點戲劇化的結尾結束了。他迅速叫通訊兵發去了回應,接受他們的投降,隨後就要求和狂爵通話。
正殺的爽快的狂爵,被這個電話給打擾了,很是有點不爽。他冷著臉吼道:「沒看到我正在爽嗎?你來湊什麼熱鬧。」
奧福乾咳兩聲,對狂爵敬禮道:「主公,敵軍已經投降了,按照我華夏國的法律,我們不可以殺害俘虜。」
狂爵尖叫一聲,難以置信的吼道:「什麼投降了,操,老子還沒過癮呢。」
奧福有點尷尬的點了點頭,無奈的說:「自從主公您出現的那一刻,他們就向我發了投降書。」
狂爵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頓時沒了脾氣,有點氣惱的說;「既然如此,那還有個什麼勁,接下來的事,你們自己搞定,我要去一趟遠門。」說完狂爵就用空間跳躍,飛走了。
奧福和一干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對這個好戰主公,沒了脾氣。
附在阿修羅身上的血蛹,讓狂爵知道了gai的基地所在,此刻他正要去那裡。他現在有點等不及了,地球那邊他怕會出事,t病毒一刻不除,他就心裡難安啊。
狂爵感覺用機凱還是太慢,於是就解除機凱,用空間大挪移朝目的地飛去。狂爵是何等實力,空間大挪移輕輕一躍,就是幾萬光年的距離,速度好不驚人。
兩天過去了,狂爵一刻不停的朝目的地挪移而去。他突然看到幾十萬光年以外,有兩個人影。一個人影的身上,散發著刺目的金光,一個人影的身上散發著一黑一白的光芒,看起來好不詭異。狂爵能夠感覺的出來,那兩個人的實力,都非常強悍,已經快要到達了神人境界。只是他們飛行的速度好慢。狂爵從他們的身上,感覺到了似曾相識的感覺,似乎在那裡見過,他決定跟在他們的身後,看看他們想要幹什麼。
渾身散發著刺目金光的人,鬱悶的說道:「我說君寶,水元仙尊也太他孃的混蛋了,他媽的,竟然叫我們下來檢視情況。孃的,仙界那麼多的仙君、大羅金仙的人物,他為什麼不叫他們下來受苦。」金光人,狠狠的跺了一下腳,遠處的星辰都輕輕的顫抖了一下,可見其實力,異常駭人。
君寶冷冷的哼了一下鼻子,有點悶悶不樂的說:「鬼知道那個傢伙在想什麼,這一次下來,我帶了不少好東西。要不我們在這裡先吃上一頓,然後在趕路,反正我們不急,一點也不急。」
金光人哈哈一笑,他搓了搓雙手,大聲叫道;「我就知道,太極殿那麼多好吃的,特別是那個仙鶴啊,烤起來真香,你有沒有殺兩頭帶出來。」
君寶停了下來,把手伸到虛空裡,把一件件極品仙器,朝外面扔:「見鬼,我記得我把它給冷凍起來了,怎麼不見了,怪哉怪哉,咦找到了。」那個叫君寶的人,把一隻冰凍起來的仙鶴,從虛空中摸了出來。
那個仙鶴至少有十米長,毛被拔掉了不說,就連五臟六腑也全被掏空了。
金光人嘿嘿的乾笑兩聲,站到君寶的身邊,催促道:「還不快烤,我都快等不急了。」金光人的身影,露了出來,是一個滿臉胡茬的大漢。大漢的眉宇間都微微散發著金光,看樣功力是走陽剛派的,身體的堅硬度非常高。
在幾萬光年以外的狂爵,看到金光人的容貌,突然呆住了。無數個畫面,從狂爵那封塵的記憶裡湧了出來,還記得在那嵩山少林寺的後山之上,他們盡情的唱歌飲酒。還記得在那東海小島之上,他們生活在一起,就像一個個隱居的高人一樣。那段時光,又浮現在狂爵的眼前。無聲無息,淚水模糊了狂爵的雙眼,他就立在環宇之中,靜靜的看著遠處的兩人。
洪七在張君寶的威逼利誘之下,拿出一罈好酒來,那酒香真的好香,這一點狂爵比誰都知道。
兩人酒足飯飽之後,腆著肚子的洪七,望著漫天的星辰,憂心忡忡的說道:「我們兄弟三人,可現在卻只剩下我們兩人了,就連弟妹也不知去向,哎。」洪七仰天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