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璐很為狂爵的那句‘晚節不保’生氣,他把雙手插在腰上,大大咧咧的說道;「什麼晚節不保,哥哥…..」狂爵算是聽明白了,忙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問道;「你剛剛叫我什麼,我什麼時候變成你哥哥了,我不是你叔叔嗎?」
璐璐笑了起來,兩個深深的酒窩,出現在璐璐那清秀的臉蛋上,她笑的很得意。她打算用這個藉口,來威脅狂爵,讓她把輩分給改了。璐璐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來,說;「哥哥,我叫你哥哥啊。」
平白無故降了一個輩分,狂爵如何願意,氣鼓鼓的站起來,正要說話。璐璐用手指著狂爵的下面,露出勝利的笑容來。狂爵尖叫一聲,又竄進了被褥裡,這一次把頭都給蒙上了。過了兩分鐘後,狂爵才慢慢的把頭探出來,有點義憤填膺的說;「璐璐,這個輩分可不能改,你還是叫我叔叔得了,叫哥哥太彆扭了。」
「那我叫了啊!」璐璐插著,得意洋洋的說道。狂爵一激動,差點又從被褥裡跳了出來,狂爵小聲說道;「璐璐,有話好說嗎?平時叫叔叔的,不是叫的很順口嗎?為什麼要突然改口叫哥哥呢?還是叫叔叔吧!」
「有色……」璐璐大聲喊道,狂爵忙站起來捂住璐璐的嘴,小聲說道:「璐璐,你這是幹什麼,有話好說嗎?有話好說嗎?」璐璐用手指著狂爵的下面,其言不言而喻。狂爵一聲怪叫,又竄會被褥裡……
經過兩個小時的艱苦談判,最終還是以璐璐的勝利而告終。兩個小時後,狂爵像逗敗的公雞一樣,跟著璐璐的後面,從石室裡走了出來。而此時狐狸正巧進過這裡,看到狂爵從璐璐的房間裡出來,特別奇怪,就跑了過去。狂爵看到狐狸跑過來,心裡大罵,這個傢伙可真是掃把星。狐狸看了看趾高氣揚的璐璐,疑惑的問狂爵,道;「教官,你怎麼從璐璐的房間裡出來了。」狂爵打定主意,用武力威嚇狐狸,然後在轉移目標,狂爵做出一本正經的樣子來,咳了咳嗓子,正要說話。璐璐張開說道;「哥哥在我的房間裡,睡了一夜。」狂爵頓時就抱住腦袋,蹲在了地上,痛苦的閉上眼睛,他現在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狐狸看了看趾高氣揚的璐璐,又看了看滿臉痛苦的狂爵,突然想到了一個古老的泡沫劇。而且從璐璐的叫狂爵哥哥,而不叫叔叔看來,他們昨天晚上,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狐狸心裡頓時產生了一股豪情,他上前走了兩步,有點從容赴死的味道:「教官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鳳姐現在還屍骨未寒,你就……」狐狸看了看璐璐,其意不言而喻。
狂爵現在連一頭撞死的心情都有了,今天臭大了,自己以前辛苦建立的威信全沒了。
璐璐看著狂爵痛苦的蹲在地上,有掉惱怒的看著狐狸,插著說道;「你說什麼你,你個臭狐狸,昨天哥哥睡在我這裡,我睡在芙蓉姐姐那裡,難道你認為,這有什麼不對嗎?」
狐狸張大了嘴巴,看著璐璐,突然有種眩暈的感覺,結結巴巴的說道;「小璐璐,你怎麼可以直接叫狐狸,你以前不是叫我狐狸叔叔的嗎?」
璐璐有點小人得志的樣子,走到狐狸的面前,說道;「你才比我大幾歲啊,再說了,如果我叫你叔叔,哥哥豈不是虧了。」
狂爵站起來,他現在總算想明白了,剛才根本就不應該妥協,現在好了,什麼麻煩事都來了。他朝狐狸走去,不給狐狸說話的機會,摟著狐狸的肩膀,就飛似的逃竄而去。
狐狸感覺狂爵是在走,但速度卻比飛還快,等走到一個僻靜的地方。狂爵才捂住心臟,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珠,更是流了一地。他抹了一把汗,伸出拳頭在狐狸的面前晃了晃,惡狠狠的說道;「你剛剛都看到了什麼?告訴我。」狂爵已經亂了分寸,還以為狐狸在外面偷看,然後到外面才發威。
狐狸冤枉的說道:「我沒看到什麼啊,我就看到教官你跟在璐璐的身後,從她的房間裡出來,然後璐璐就叫了你哥哥。」
「就這麼多?」狂爵不大確定的問道。
狐狸聳聳肩應道:「就這麼多,沒了。」狂爵長長的喘了一口氣,渾身一軟,放鬆下來。他可不知道,他剛才的舉動,更讓人感覺有貓膩。
狐狸用鄙視的眼神看了看狂爵,然後大步走了。狂爵在後面狠狠的一跺腳,吼道;「狐狸,你這是什麼態度,難道你對我有什麼不滿意?」狂爵一個閃身擋在狐狸的面前。
狐狸冷冷的說道;「只是沒想到,教官你是個偽君子而已。」狐狸繞道,繼續向前走去。
狂爵呆住了,他仔細反想一下剛剛的舉動,發現自己做的很讓人‘懷疑’,他知道自己如果不向狐狸解釋,估計中午,一個超級八卦的新聞,就會傳遍整個仙界。自己沒多大問題,可問題是璐璐啊,雖然不知道璐璐為什麼變的那麼‘調皮’,但狂爵始終還是捨不得讓璐璐受到一點點的傷害,不敢是肉體還是精神上,都是一樣。
狂爵身影一閃,出現在狐狸的身邊,抓起狐狸的手,一個瞬移消失不見。狂爵拉著狐狸出現在他的石室裡,狐狸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著狂爵,等待狂爵的解釋。別看此時狐狸大義凜然,其實他心裡早就嚇的碰碰亂跳了。狂爵的手段他太瞭解了,那時候差點沒把他們給折磨死。他現在害怕狂爵舊劇重演,把他朝死裡折磨,畢竟只有死是不會說話的。
狂爵看著大義凜然的狐狸,有點哭笑不得起來,嘆了口氣,把昨天和今天的事情都說了一遍。最後又惡狠狠的威脅道;「告訴你,你可不能把這件事給傳出去,我倒沒什麼,就怕璐璐會想不開。」
說完後,狐狸抱著肚子,強忍著,不讓自己笑起來。但最後還是沒能忍住,‘撲哧一聲’狂笑起來。而且笑的聲音很大,非常大:「不行了,笑死我了…..」
狂爵受不了了,狠狠的一跺腳,整個石室都顫抖了一下,狂爵吼道;「笑什麼笑,我正愁找不到人陪練,要不你陪我。」狐狸頓時不笑了,苦著臉看著狂爵,怪叫道;「教官,我相信你的人品。」狐狸拍著胸脯保證道:「我保證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我保證,至於陪練的事情,我看就算了吧!」
狂爵冷冷的點了點頭,突然響起約翰遜起來,問道:「約翰遜最近這麼樣,好點了沒?」
狐狸整個臉都拉了下來,難受的說道;「自從那次之後,老約就不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連眼睛也不眨,我們已經勸過他好多次了,可他就是不聽。」
狂爵仰天嘆了口氣,輕聲說道:「我這個師傅,做的不夠稱職啊,徒弟都那樣了,我還沉浸在自己的悲傷裡。他的房間在那裡,我們去看看他。」
狐狸領著狂爵,走了半個多小時的路,才走到一間偏僻的石室外,狐狸指著石室說道;「老約就在裡面,他的情況很糟糕,如果一味的沉浸在悲傷裡,修為很可能還會退步。就算以後恢復了,一生也不得寸進。」
狂爵提步朝石室走去,他邊走邊說;「都怨我,奧斯坦德的實力那麼強,我還要他去保護鳳兒,我當時怎麼就沒想到,如果奧斯坦德想要算計鳳兒,他根本就抵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