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寶心想這件事,如果不給二哥說,那二哥豈不是很冤枉,他決定了,把這件事情給說出來。張君寶抬起頭來,小聲說道;「大哥,那天我們喝醉了,你有沒有偷偷摸摸的跑進璐璐的房間裡……」
狂爵越聽越火,兩隻拳頭被狂爵攥的啪啪作響,眼裡更是閃爍著暴怒的火焰。狂爵一字一頓的說道:「這是狐狸說道嗎?」
蕭遠和張君寶兩人搖了搖頭,張君寶道:「我們聽清風說的。」狂爵更加憤怒了,他心裡暗罵狐狸:「他媽的不是拍著胸脯保證的嗎?最後不但說出來了,還告訴那麼多人,這叫璐璐以後怎麼見人。」狂爵狠狠的一腳,整個仙島都狠狠的晃動兩下,問道;「這事情有多少人知道。」
站在樓閣裡的蕭遠介面道;「基本上是人都知道,而且版本還非常多,你想啊,這麼多人傳,肯定會越傳越離譜的。我們這還算好的呢,有些人那裡,嘖嘖,簡直就把你說成變態了。」
狂爵差點嚇暈倒,他總算知道了,為什麼最近有那麼多人,指著自己的背後,小聲的嘀咕,原來都是這破事惹得禍。狂爵牙齒要的蹦蹦作響,說:「那個狐狸、約翰遜他們呢?」
張君寶有點同情地看著狂爵,小聲的說道;「二哥,你說他們闖了這麼大的禍,還會留在仙界嗎?早都跑的沒影了。」
狂爵雖然憤怒,但還沒有完全喪失理智,他認為這件事,一定要找璐璐好好談談,不然她以後要是嫁不出去,怨自己怎麼辦。狂爵對捧腹大笑的蕭遠,說道;「蕭遠前輩,我已經準備好了,我想我們還是儘快五神界不較好。」蕭遠笑瘋,那裡能夠回答狂爵。狂爵有點惱怒的對蕭遠揮了一拳,一道無形的拳風,打在蕭遠的眼窩上。狂爵這次下了狠勁,蕭遠悶哼一聲,倒在了地上,眼睛變成了熊貓眼。
張君寶看到蕭遠的慘狀,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臉都憋的通紅。狂爵搖了搖頭,感覺有必要把這件事情再解釋一遍,誰都可以誤會自己,但眼前的這兩個人,絕對不可以誤會自己。於是狂爵又把那天的事情,前前後後說了一遍。最後狂爵對張君寶語重心長的說道:「三弟啊,璐璐能不能恢復清白,就靠你了,你一定要把這件事給傳出去,但一個字也不能錯。」君寶同情的看著狂爵,用力的點了點頭,說:「恩,二哥你放心把,我一定會把這件事給我所認識的人,都說一遍。」
狂爵欣慰的點了點頭,轉身走了下去,他現在必須去找璐璐,和她討論一下,該怎麼辦。走在路上的狂爵,心想璐璐卻確實不小了,也應該出嫁了,自己臨走的時候,催催她吧,不然實在對不起小詩。
走到璐璐的房門外,狂爵卻不敢走進去了,他想了想,要是讓別人看到,他進入璐璐的房間不好。他在門外轉悠了幾分鐘,終於下定決心,瞬移進去,這樣別人不就看不到了嗎?狂爵的身影開始慢慢變淡,直至消失。
而此時璐璐正巧在洗澡,躺在木製的大浴缸裡,裡面灑滿了美麗的花瓣,這是她從百花園裡摘得,對皮膚很有好處。璐璐一邊哼著歌曲,一邊輕輕的撫摸自己的肌膚,璐璐的皮膚不但細膩,而且還透漏著一股淡淡的清香。不得不說,璐璐張大了,那若隱若現的玉兔和隱秘之處,讓人不由的遐想聯翩。
狂爵的身影,慢慢的出現在璐璐的房間內,而正在洗澡的璐璐卻毫無所覺。狂爵一看,頓時大罵自己怎麼就那麼唐突呢,狂爵忙用手遮住眼睛,正準備偷偷摸摸的瞬移出去。很不巧,狂爵把一個臉盆打翻了,那麼大的響聲,足以讓璐璐發覺有人。狂爵心裡大駭,劃出一道小小的空間裂縫,正準備鑽進去。
璐璐把頭轉向狂爵,伸手把衣架上的睡衣給吸到手中,然後迅速穿在身上。一個閃身出現在狂爵的身邊,把還剩一條手臂的狂爵,給拉出來。看也不看,就把狂爵扔在地上,用腳踩在狂爵的臉上,插著說道;「大膽淫賊,竟然敢偷看本姑娘洗澡。」璐璐隨手吸了一塊木板,正準備朝狂爵的腦袋上招呼。
狂爵卻苦笑起來;「璐璐,我是你叔叔!」璐璐把木板舉的老高,大聲應道;「我沒有叔叔,只有哥哥,你敢欺騙我不成,淫賊看打。」
狂爵終於沒了脾氣,忙說道:「璐璐,我是你哥哥,範狂爵。」
其實在狂爵剛剛說話的時候,璐璐就知道腳下的人,是誰了,但她還想捉弄一下狂爵,所以就有了剛才那一幕。璐璐假惺惺的把狂爵拉起來,故意把穿著身上的睡衣拉低點,把本來就若隱若現的玉兔,露出一部分來:「叔叔,難不成你喜歡上璐璐了,竟然來偷看人家洗澡,你要想看的話,人家可以隨時給你看啊。」
狂爵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悶死。璐璐忙用手幫狂爵捶胸,那若隱若現的玉兔,在狂爵的眼前來回晃悠。狂爵心想;「璐璐真的張‘大’了。」狂爵惱怒的給自己一巴掌,然後輕輕的,但很堅決的把璐璐推開,說道;「我來找你,是想把前些日子的……」狂爵想了想,不知道用什麼詞語來代替,還把臉鱉的通紅,不知道該怎麼說。倒是璐璐比較大方,張開說道;「哥哥,你是說你睡在我房間的那件事情嗎?」
狂爵無奈的點了點頭,此時他心裡翻江倒海起來,他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像今天這麼累過,他決定了,打死他,他也不能帶璐璐去神界。要是璐璐還這樣調皮,自己還能活嗎?
璐璐哈哈一笑,走到床旁邊,朝床上一躺,大大咧咧的說道;「那沒什麼啊!怎麼別人都知道了?」
狂爵的頭低的更低了,他實在不知道改怎麼向璐璐說,他感覺自己現在很憋屈。堂堂一個男子漢,竟然被一個侄女給難為成這樣,他心裡那個冤枉啊,就不用說了。
現在的璐璐心裡卻樂開花了,她當然知道那件事情傳出去了,因為她早就將那件事情給桶了出去,比狐狸還早。璐璐滿臉平靜的說道:「就那破事啊,叔叔你不用擔心。」
狂爵抬起頭來,語重心長的說道;「我不是擔心自己,我無所謂,我怕的是你,將來嫁不出去,我就太對不起你母親了。你母親叫我好好照顧你,我卻把你害成這樣,哎。」狂爵仰天嘆了口氣。
璐璐心裡不知道是種什麼感覺,她想了想,站起來,對靠在牆壁上的狂爵問道;「叔叔,你當年有沒有和我母親那個,那個過吧!」
「什麼那個過!」狂爵疑惑的問道。
璐璐雙手比劃著,但不知道該如何比劃,只能在口裡說道;「就是那個過,那個過拉!叔叔你真的不知道嗎?那個過。」璐璐不斷的重複一句話,提醒著狂爵。